第二天早上,在大家伙都完全清醒以后,威瑟和同伴们说了他昨晚的见闻。3XzJqU
陈情啥不对也没察觉出来,那两个士兵倒是毫不留情面,连声数落威瑟“胆大包天”。威瑟一被骂,倒也反应过来,直觉得后怕。想想要是那个时候哪怕有一小队感染体进了楼,他们转移逃生的机会都会小很多,倒还不如在一开始就叫醒的好。3XzJqU
“你呀。当年团长听说要把我们叫给你领导后不是还叮嘱你来着嘛!你倒是记得一个字?”3XzJqU
这天的下午,他们一行人在转过了三条街道以后进入了下一个片区。陈情很奇怪威瑟和他的队员怎么会对这座城市这么熟悉,他印熟悉的人都是天天足不出户的,就算难得出一次门通常也是按着固定路线前往教堂,怎么会有人在没走过的情况下对这些道路和片区的分布怎么熟悉呢?威瑟是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这么看待这世界的,作为天天都有空闲上街的中产的他也只能无奈地解释道:3XzJqU
“行道树?我们那边到处都有,你们这儿就……停!”威瑟突然抬起了手,后面三人听到后立刻停下,转到一旁的墙角后面。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好几次了,有些时候是有落单的感染体路过,也有时候是有些小规模的感染体虚张声势。现在这只小队的纪律性和组织度都很高,无论是什么情况,他们收到命令就会立刻去做。3XzJqU
陈情伏着身子向前看去,远方的天空正被夕阳的光芒染成红色。前面并没有敌人,不过既然喊停那肯定有停的理由。3XzJqU
另外两名士兵看向威瑟,威瑟噤声,用手在耳边比划了一下。3XzJqU
陈情没搞明白什么意思,不过他从另一方面猜到威瑟发现了什么——天的颜色不是被太阳光染红的,而是被那个叫帕弥什的病毒组成的浓雾染红的,所以才会有浓有淡,看着感觉有点奇怪。3XzJqU
威瑟用手比了比让剩下的人别动,他自己慢慢往前面的街道蹒跚过去。陈情拉住他,示意带上自己,威瑟抬了抬眉,片刻后让所有人跟在自己后面一起踱步前进。3XzJqU
没走两步,那病毒在空气中的浓度就快速升高,简直要到肉眼可见的地步了。威瑟和另两个人知道这雾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贸然前进,不过既然帕弥什把这条道路堵上了,那他们就不得不绕路前进。3XzJqU
不过陈情没有他们的顾虑——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是他现在确实比较莽,他觉得他应该还能承受住病毒的侵袭,再往前走几步,所以他直接独自冲进了厚重的红雾中。刚一进去,他就觉得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所望之处全部都是一片红色,勉强睁睁眼就能感到眼膜刺痛,于是陈情赶紧跌跌撞撞地从红雾中爬了出来。现在他就遭受了冲动的惩罚了,他的眼睛开始疼得睁不开,头也痛的像要裂开一样,因为担心陈情留在原地的其他队员此时也开始出现不适。接到陈情后他们赶紧向后撤退,跑了好远才在废弃的楼房中找了个地方休息。3XzJqU
休息的时候陈情眼睛总算能睁开了,可旁边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处于极为严重的病毒感染状态,手上腿上都有星星点点的淤青出现。另外三个队员也觉得头昏眼花,这次威瑟也不敢站岗了,他们只好轮流照顾起对方来。首先重要的是减缓病毒对陈情身体的侵蚀,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的注意,觉得用火烫的方式可以消炎止血。不过这提议很快就被别人否了——这年头烧菜用的都是电热炉,哪来的火?3XzJqU
然而到了夜里,陈情发烧发的更加厉害了,皮下渗血也逐渐发展为点状出血。威瑟此时头疼倒好多了,觉得最好赶紧搜搜这房子,说不定能翻到燃料和打火机来生火。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