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月言看着沉思的男人,着急追问:“你还犹豫什么,生命只有一次。”3XzJmB
“不是犹豫...嘛,先确定件事,你的占卜会不会出错,我记得真理教的信徒行事都挺低调,还经常救济乞丐,收养孤儿,在本地的口碑挺不错的。”3XzJmB
白书恒没有问为什么少女知道真理教的计划,即使询问肯定被用占卜出来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3XzJmB
少女这蹩脚的假装行为,如同在脸上写着‘我是重生者’这大大的五个字。3XzJmB3
只要这只白色波丝猫愿意说下去就行。3XzJmB1
“那全是表象,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们。”3XzJmB7
“我曾经跟他们照过面,那些‘人’全是真理教圈养出来的杀戮机器,专门负责执行高危险性的杀戮任务,有时为了完成任务,他们甚至会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别人的命。”3XzJmB
这种反应让白书恒稍稍愣了愣,反握住少女的手,轻轻摇了摇头:3XzJmB
“我相信你的话,但这种时候不能直接走,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他们分工如此明确,有着这样完善的计划,那这所医院里的人就危险了。”3XzJmB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如果有着万一的可能,他想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扭转局面。3XzJmB
而且,想来那些进入医院中的灰袍人也不会安安稳稳地放他们离开。3XzJmB
赢月言愣愣地看着白书恒,发现男人的神色是如此的认真,远超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3XzJmB
晚上的局是必死之局,真理教的人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只即将到来的鬼王。3XzJmB
现实教会她,有些事以她的力量是无法阻止的,有些人她拼尽了一切依然没能救下。3XzJmB
“怕,每一个人都很怕死,毕竟命只有一条,我当然也不例外。”3XzJmB
摇了摇头,白书恒开始检查自己身上能够用上的所有东西。3XzJmB
石剑,菜刀,面粉,绳子,钱,平底锅,墨镜,头罩,变声器,摄像头,还有一只大仓鼠。3XzJmB
“那你还留下做什么,你甚至连铭纹阶都不是,连忙都帮不上。”3XzJmB
说真的,赢月言不想这只意外的蝴蝶就这么死在这医院里,有他在,未来可能会拥有更多的变数,也许人类还能拥有更多的可能。3XzJmB
蝴蝶的翅膀在扇动后,能够在蓝星的另一边引起风暴。3XzJmB
人类被当成食物,被当成温床,被怪物们支配。3XzJmB4
白书恒查看完东西,转过身便往门外走去:“但胜负这种东西从来不只依赖于武力,智慧也能让胜负的天平产生摆动。”3XzJmB
“虽然我们很弱小而且还无能,甚至还很茫然,但我们可以拥有一样宝贵的东西。”3XzJmB
白书恒直视少女:“--觉悟,在逆境中找寻希望,拼死也要拯救一切的觉悟。”3XzJmB9
“别你啦,再你我也是同样的想法,而且你不也有自己的觉悟么。”3XzJmB
他摆了摆手,打断少女的话:“这么说吧,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每个月都领着帝国的救济金,免费拥有上学的权力,生病时公立医院还会为我无偿敞开大门。”3XzJmB1
“对我这样的流浪狗来说,孤儿院是家,帝国是家,学校是家,医院也是家。”3XzJmB
顿了顿,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但是现在医院出事了,有人,不对有这么一伙魔鬼敢动我的家,敢动这家专门用于救人的庇护所。”3XzJmB4
“我不知道晚上会有多危险,但如果有着一分可能,我会想办法弄死这些人。”3XzJmB
白书恒打开大门,走廊的灯光于此钻入:“可以的话,将你所知道的情报全都告诉我,这里的确非常危险,你赶紧逃出医院。”3XzJmB
是的,他只想从少女这拿到更多的情报,增加胜算,并不打算要求少女与他一起冒险。3XzJmB
让一个虚弱还受着伤的少女陷入危险,本就是MAN的行为。3XzJmB
微弱的风扑面而来,原本在窗边的银发少女已经穿上鞋,来到白书恒身旁。3XzJmB
世界快车的尽头是毁灭,如果无法作出更大的改变,最后一样是要死,现在自己拥有选择的权利,那将这最后的命赌在今晚,也是一种选择。3XzJmB
赢月言说:“你说的话很对,我们也许弱小,也许身不由己,却可以拥有觉悟,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活着也跟尸体差不多...如此,晚上死在这里--也行。”3XzJmB
白书恒沉默了两秒,他总觉得自己的话仅仅是把少女人一个极端导向另一个极端,时间过短,他无法继续为这个少女作心理辅导。3XzJmB
重新关上门,他开门仅仅是要确认外面是否有人接近。3XzJmB
不管是那些护士还是灰袍人,要是敢于靠近,那必须将他们留下。3XzJmB
白书恒看了看赢月言的一双黄色鞋子:“把你的鞋子脱给我,顺便帮着搞点黄色物品。”3XzJmB
“你会卜算,那你应该知道搞黄色对我们现在来说有多重要。”3XzJmB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