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那一番打闹,虽然让人感到有些怪怪的,但其实这也并没什么。3XzJpZ
托了安艺伦也的福,经过那一番欺凌后大家的关系似乎又增进了不少,不过也只有安艺伦也感受到了世界的满满地恶意。3XzJpZ
安艺伦也哭丧着的那张脸和怪异的声音彻底影响了青木那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于是就没忍住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头上。3XzJpZ
原本因为青木的离别安艺伦也的情绪就已经处于临界点,上车后自己想找点事干却被人无故地拿来欺负,还是建立在自己打不过她们的基础上………太委屈了。.3XzJpZ
发泄痛苦最好方式什么?那还用问吗,不管心里到底有事没事哭出来就好了。3XzJpZ
“虽然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给我坚强一点,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3XzJpZ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哭啊!而且你看……哈哈哈哈哈!”3XzJpZ1
青木:“那你自己在这里继续哭个够吧,等你什么时候哭不动了,我再来找你。”3XzJpZ
不打算陪安艺伦也这个智障继续玩下去,青木转身就离开。3XzJpZ
【完了,演戏过头了!不对…青木老师你走什么啊,我是需要安慰的!不安慰的话至少要把事情告诉我啊!】3XzJpZ
但安艺伦也那肥宅的体质怎么追的上青木,千言万语尽化一句。3XzJpZ
“喂!老师莫走,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啊!徒儿坚强啊!”3XzJpZ
“这个白痴!”完全出乎剧本预料的发展让霞之丘忍不住狠狠揉虐着手上的剧本,一旁的英梨梨朝她投靠同情的目光。3XzJpZ
明明计划了这么长时间连剧本都已经写的近乎天衣无缝了,结果被安艺伦也的这波现场发挥破坏成这个样子。3XzJpZ
……真的是太愉悦了!3XzJpZ1
不但白费了这么长时间的精力策划,结果却是别说是为什么转学了,从青木口中连根毛都没有问出来。3XzJpZ
恬静的乡下比起喧闹的城市,多了几许异样的感觉,周围复古式的钟楼和房子给人一种十九世纪的奇怪味道。3XzJpZ
怎么说呢?就像是所有人一起走进了一部十九世纪侦探小说的感觉,还挺有气氛的。3XzJpZ
青木卸下身后的背包,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十几年前的记忆当然早已经模糊不清了。3XzJpZ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与几人不可以说是与时代及不合拍的服饰,他们有的在大街上走过,有的在路边交谈,对于他们这些外来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3XzJpZ
“你们好,我想你们应该是刚刚从外乡来的吧。”一位穿着黑色教服留着长发的少年走到几人面前,随后开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天草十三郎,是这附近一家教会中的代理神父。”3XzJpZ2
“你好天草先生,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出于大世家的社交礼仪雪之下很礼貌地伸出了手。3XzJpZ
“是吗,不过看来这里可不是什么旅游的好地方,我想你们应该都不是信徒吧。”天草笑了笑,随后取出挂在胸口处的十字架。3XzJpZ
“这个东西我也有。”说着安艺伦也取下挂在背包上的十字架挂件。3XzJpZ
不过他的十字架可不是基督教的正牌庇佑祈祷时所用的十字架,只是因为憧憬某个动漫角色而买的的周边挂件。3XzJpZ
“原来你们这里也有信徒。”天草有些意外的看向他。3XzJpZ
“这个智障!”看到安艺伦也想要秀自己的限量版十字架,青木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握住安艺伦也的手不让他动。3XzJpZ
在基督教面前亵渎十字架可是不敬,这家伙是在找死吗?3XzJpZ
“不不……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信徒,所以我特意来提醒外来者一句,不要触犯基督教的规则。”说着天草将手中的银色十字架递给最近的雪之下,微微一笑:“那么愿主的光辉永远与你同在,美丽的小姐。”3XzJpZ
“……好奇怪的人啊,不过看上去不是什么坏人呢。”看到天草离去由比滨小声嘀咕着。3XzJpZ
小木曾:“我也觉得那位先生不是什么坏人,应该真的只是来提醒我们的吧。”3XzJpZ
“天草吗……”打从天草出现后青木就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3XzJpZ
“那个……能松手了吗?”安艺伦也弱弱地出声问道,他刚才被青木的动作吓一大跳,不过察觉到事情的不一般便没有说话。3XzJpZ
“记住,把你包上的十字架收起来,或者丢掉总之不要让人看到,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基督教的信徒,你那个倒挂式的十字架是对基督教最大的亵渎,明白了吗?”3XzJpZ
“居然这么严重吗!”劫后余生的安艺伦也长长出了口气,幸亏刚才青木拦住了他如果真的把十字架取出来的话,他们岂不是刚下车就要被赶回去。3XzJpZ1
“喂,青木有人在叫你啊。”身上背着包袱的比企谷,碰了碰青木的衣角将他从遐想中拉了回来。3XzJpZ
故地重游,以及刚才那个天草的缘故,青木的情绪本来就有些不太正常,被比企谷一烦,就这样扭过头去。3XzJpZ
闻言其余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原委,很难想象青木居然和这个憔悴的神父有什么关联。3XzJpZ
这次回来青木提前拨通了他的电话,并且告诉自己的来意,男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3XzJpZ
并且提前帮青木在当地找好了旅店,这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自己的……父亲。3XzJpZ
青木朝男人走去,身后的一众跟在后面,青木用很自然的口气朝男人打了声招呼。3XzJpZ
中年神父的发鬟有些发白,他虽然有和青木相仿的身高,遗憾的是他身材瘦削,再加上身上穿着那套黑色的教服显得更加憔悴。3XzJpZ
他经常说自己是主最虔诚的信徒,他也常常会为其他人祈祷,这个40岁左右的男人已经为很多事操碎了心。3XzJpZ
他这一生不知道收养了多少孩子,并且抚养他们成人,然后在附近的教堂为他们找一个能活下去的工作。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