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自己的手，看着那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妹妹，菲莉茜雅有些疑惑道。3XzJp1
“被人救了？不，不对，我明明已经看见你的尸体了。”3XzJp1
回忆了一下记忆中那具死状惨烈的尸体，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3XzJp1
毕竟，当时那具尸体如果不是对方的，那么她也不可能发疯。3XzJp1
“其实姐姐你也猜对了一部分呢——我的确是被‘救’了，但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救’。”3XzJp1
“我现在这幅身体，是因为我的肉体已经彻底毁坏了，‘妈妈’重新给我做了一个新的。”3XzJp1
望着自己姐姐的脸庞，黑发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3XzJp1
“——我这幅身体的创造者，给予了我新生的存在。”3XzJp1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祂，但祂所做的不就和妈妈一样吗？所以，我称祂为‘妈妈’。”3XzJp1
说到这里，这名与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小女孩将再次向她靠拢。3XzJp1
“而且，姐姐你不也是由祂创造出来的吗？我闻得到，在你身上的香味——”3XzJp1
“那高贵的香味，有别于人类那——如同食物般的香味。”3XzJp1
她满脸陶醉地凑到自己姐姐跟前，右手微微动了动，却又像是强忍着什么将它压了下来。3XzJp1
听到她的话，菲莉茜雅才注意到，自己妹妹身上先前那被她认为是体香而给忽略掉的奇异香味。3XzJp1
这种气味既不像冲人的香水味，也不像迷人的体香，而是一种难以明说的奇特味道。3XzJp1
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是——由欲望、罪恶与毁灭混合在一起的“香味”。3XzJp1
虽然这样解释过于抽象，但她却也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3XzJp1
那如同恶魔口中引人堕落的话语般，同样诱人堕落的——罪恶的芳香。3XzJp1
“姐姐，你也闻到了吧？虽然我身上的香味没有你的浓郁，但......我现在也和姐姐你是一样的——”3XzJp1
听到自己姐姐嘴里的那个词，黑发小女孩眯着眼睛点了点头。3XzJp1
“姐姐，我......不，我们——已经不是人类了。”3XzJp1
“哪怕我们认为自己是人类，人类也不会认为我们是人类。”3XzJp1
“无论我们掩饰得多么好，行为多么像个人类，对待周围人多么和善；总有一天——”3XzJp1
对方那悦耳的声音，此时对于菲莉茜雅来说却如同一柄重锤般———3XzJp1
对于这个问题，实际上她一直都在下意识地逃避；即使她知道自己与人类完全不相同了，但却总是刻意忽略这种情况。3XzJp1
这世界的人类对于恶魔极其排斥——无论她哪一个记忆中得出来的结论都是如此。3XzJp1
恶魔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宿敌般，要么你死，要么我亡。3XzJp1
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抱住了，正在发呆中的菲莉茜雅下意识伸出双手一推。只见某名熟悉的身影瞬间身形不稳，向后倒去。3XzJp1
望着那从地上坐起来后，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菲莉茜雅赶紧蹲下身将她扶起来。3XzJp1
“没，没事吧？哪里疼吗？手受伤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3XzJp1
她一边轻轻拍着对方身上的灰尘，一边仔细观察着摔倒的地方有没有红肿。3XzJp1
见到自己姐姐这幅关心的模样，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妹妹脸上骤然间绽放出了比春天的花卉还灿烂的笑容。3XzJp1
看着那笑靥满面的某人，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3XzJp1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大概是因为她经历的那场杀戮导致她的性格有些变化了吧？不管怎么说，反正她是我的妹妹。3XzJp1
“嗯，我想说的是：放心吧，姐姐，哪怕你周围的人都厌恶你，都抛弃你；哪怕整个世界的人都想除掉你，都成为了你的敌人......”3XzJp1
“我也会永远地站在你身边，支持你。无论你让我去做什么，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3XzJp1
这名黑发小女孩将笑容收敛起来，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姐姐。3XzJp1
见到她那煞有其事的郑重表情，菲莉茜雅笑着打趣道。3XzJp1
此时，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妹妹有哪里不同了：如果以前的她是一名调皮、爱撒娇、正常的存在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有些——疯狂。3XzJp1
即使对方一直保持着笑容，但菲莉茜雅依旧能感觉到那一丝“疯狂”。3XzJp1
对于妹妹这“疯狂”的原因，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被那些连骨灰大概都找不到了的士兵们吓的。3XzJp1
“唔，因为我的魔力见底了，来找姐姐你的时候被他们围在这个小巷子里了。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和你一起的淡金长发少女来得及时的话......”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