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夫纳公园是一座被城市规划出来的公园,主要用于补足城市绿化面积和居民的生活趣味。因此它既没有门票,也没有什么高档的公园设施。它在当地人中也不算没有人气,可惜十月份的气候让格罗夫纳公园很尴尬,既不适合野餐也不适合打雪仗,除了遛狗人士会偶尔逛逛,这个公园就再无人进出了,就连野鸟也纷纷南迁。但格罗夫纳公园的这个十月注定要热闹一些。3XzJmf
一位从者已经出现在了公园中,她沿着公园的小路前进着,步伐庄严而富有节奏,仿佛自己正身处在一支军队中,而她正是军队的领袖。3XzJmf
忽然,一支飞箭从她的右侧袭来,她机敏地倾斜了一下身位扭开这致命的一箭。3XzJmf
“一个可敬的骑士是不会偷袭敌人的。”她朝着箭来的方向说。3XzJmf
“我可没有偷袭你,我是在警告你。”弓兵从安全距离外的一处灌木中钻出来,并不动声色地掸掉短裙上的碎叶。3XzJmf
“警告?我们彼此认识,是否应该给我一些友好的招待呢?”3XzJmf
“少废话,我警告你,既然踏入这个战场,你就应该做好战斗的准备。”说着弓兵又射出数支箭,可都被躲开了。3XzJmf
“你应该尝试着对准我进行攻击,”对方看起来很从容,“一个弓兵轻易地暴露出自己的位置,这样简单的诱饵可不能让我上当啊。”3XzJmf
“那就准备好了。”弓兵横过弓,一次性搭上数根箭,在射出的瞬间,箭头迅速燃烧起蓝色的火焰,如同多道光线射向对方。3XzJmf
那位从者丝毫没有躲闪,反而径直冲向弓兵,藉由助跑的力量跳到半空之中躲过箭的扫射。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她的身下忽然出现一匹白色的骏马,马以风一般的速度直扑弓兵。3XzJmf
弓兵情知不妙,急忙往最近的树上跳,可却被马的一脚飞踹下来。弓兵摔在草坪上,滚了几圈才停下。3XzJmf
“没有想到我是骑兵吧?这是我给你上的一堂课,想要战胜敌人就必须了解敌人。”骑兵从容地停下马。3XzJmf
弓兵缓缓地爬起来,吐出嘴里的草和土,再一次挽弓搭箭。3XzJmf
“十二次的战争让你学会顽强,但还没学会聪明哇。想成功地把我引到你设定的战场的话,你还得更聪明一些。”骑兵说完驱马冲向弓兵。弓兵滚地躲开马的冲击,又迅速蹲踞并回头瞄准,可弓兵定睛一看才发现,马背上居然是空的。3XzJmf
弓兵的后背感到一股寒意,她即刻抽出腰间的短剑回防后背,随着当啷一声响,她才发现自己挡下了骑兵的挥砍。但这一挡没让弓兵轻松多久,片刻后骑兵继续挥动长剑劈、砍、刺,攻势如同暴风雨一般朝弓兵倾泻过去。接着骑兵虚晃一剑刺向腰间,转而直取喉咙,可还是被弓兵挡下。3XzJmf
“你的反应确实很不错,已经完全配得上你手中的瑟尔(Seure)了,”与弓兵的紧张不同,骑兵的话语却显得很从容,“可惜还差了一点经验。”3XzJmf
骑兵加快进攻节奏,激烈的铁器碰撞声响彻整个公园,也惊动了在远处埋伏的阿特拉斯院御主。3XzJm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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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者,计划有变,弓兵有危险,快去帮她。”劳伦斯通过梅杰德之眼说。3XzJmf
一旁的亨利揪着哈勃的衣领子,同时用一根镶有绿色宝石的法杖抵住他的胸口骂道:“想死吗?快点把狂战士召唤出来!”3XzJmf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不知道怎么召唤她!”哈勃急得叫起来3XzJmf
“可我——我真的不会用令咒。”哈勃都快哭出来了。3XzJmf
“别管他了!”劳伦斯把自动咏唱器扣到哈勃的嘴上。3XzJmf
“汝身为圣杯所赐,汝身为令咒所缚;藉圣杯之力,依令咒之矩——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3XzJmf
话音刚落,狂战士出现在他们的中间。这个从者全身铠甲,甲胄漆黑,岿然不动,像一尊萦绕着不祥气息的石像。3XzJmf
亨利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个诡异的家伙直接交流,于是命令哈勃:“你让她立即去广场上打败骑兵。”3XzJmf
“没有魔力……如果我轻易行动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这尊不祥的石像里传来的声音竟十分柔和。3XzJmf
“什么?!没有魔力你就在这里站着不动吗?你还算是个英灵吗?”劳伦斯气急了,他在梅杰德之眼中看到自己的两个从者仍然没有取得上风。3XzJmf
“英灵也不应该以伤害御主为代价而轻易行动。”狂战士的声音听不出一点狂气,甚至也没有一点怒气,“我依靠刚才那条令咒的力量才得以使我的盔甲现世,身为狂战士的我的一举一动都会消耗魔力,仅仅靠我的御主的魔力的话,这种状态很难持久。”3XzJm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