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看了那个穿着军服的男人一眼,也不说话,伸手拉住了菲利希亚的手就把她往吧台的方向拉了过去,奥涅斯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3XzJmW
那些人,起码那些第一次见到月见和奥涅斯的人,对月见的态度也不在意,只当他们被吓住了,又重新争论了起来。3XzJmW
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吧台下面本来看上去是用来装餐具的矮柜向着两侧打开了门。冷轧钢板折叠出的长长楼梯笔直的通向了地下,连着被掀开的地砖一起形成了勉强够一个成年人进出的出口。3XzJmW
争论逐渐升级成了争吵。声音吵吵嚷嚷的混成了嘈杂的一团,似乎是在分配防区与援助的事情上扯着皮。并不是什么有趣或有意义的内容,月见看了那通道一眼,撇撇嘴走了下去。3XzJmW
这段路比想象中要短上一些,而建在地下的建筑也比想象中要漂亮上一些。3XzJmW
巨大的弧形钢制骨架撑起了一个足有四分之一个教堂广场大小的高大空间,墙面和顶上涂抹着白色的防水涂料,还有四个巨大的通风口,也不知道到底是通向哪里的。3XzJmW
避难所前立着两扇虚掩着的铁门,而在楼梯的尽头处还摆着一张桌子。一个男人正撑着脑袋拿着支笔,在椅子上对着一本本子上写写画画。3XzJmW
听见了月见她们的脚步声,他半眯着眼睛抬起了头,捏着笔的手指了指她们三个:3XzJmW
一直憋着一股气,打算直接找到那个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麻烦的小偷拿回通行证的月见,被这么一拦,火气腾得就上来了。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扭头就瞪了过去。3XzJmW
那个拿着笔的人一见月见这眼神,先是脑后一凉,随后一拍桌子,狠狠的瞪了回去。他把手里的笔直接丢在了桌上,向着椅背一靠:3XzJmW
“我说你这小孩什么毛病!?过来把登记表填了,不然就给我出去。”3XzJmW
月见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身子一转了,左手从口袋里捏出了一个小得不行,像是什么虫子的东西就要丢过去。3XzJmW
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月见傀儡的奥涅斯,赶忙冲过去握住了月见的手。月见手一抖,眉毛直接飞了起来,空着的那只是手干脆的掐住奥涅斯的腰:3XzJmW
“你做什么梦呢?”月见第一句就冲得奥涅斯差点打个喷嚏:“登记的话菲利希亚怎么办?”3XzJmW
奥涅斯赶忙松开了自己的手,忍着腰上的肉被转来转去的剧痛,冲着她小声说道:3XzJmW
“月见小姐,你看都到这里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交给我交给我。”3XzJmW
说完,他又转头向着坐在桌前的那个人道起了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里出了事情,我妹妹她现在情绪不太好。我来填我来填。”3XzJmW
“哼。”那个人冷哼了一声,但是态度还是放缓了下来。3XzJmW
他仰着头,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快点,搞得好像我在难为你们一样。不填表我怎么给你们物资,你们在里面这几天吃什么?闹什么呢。”3XzJmW
奥涅斯一边点头一边回答着。他低下头,确认了松开了手的月见,表情也从那种恨不得找个人千刀万剐泄泄火的样子放缓了下来,长出了口气,走到了那个人的旁边拿起了笔。3XzJmW
他随手拿过了一张登记单,笔尖落了上去发出“嘚”的一声。那个坐在桌子面前的男人彻底放松了警惕,仰头看向了上方。而就在此时,奥涅斯的身子突然动了。3XzJmW
他左手一把撑住桌子,上半身前倾过去,右手精准又猛烈的弹出,在这个男人的惊呼还在喉咙里的时候就箍住了他的脖子,拇指食指中指配合着手掌,死死压迫着他的颈动脉与咽喉。手臂娴熟的左右一扭,眨眼间就将他弄晕了过去。3XzJmW
做完这一切之后,奥涅斯才装模作样的转过了身。虽然月见小姐依旧是毫无波动的冷淡眼神,但菲利希亚毫不遮掩的表扬还是让他非常满足:3XzJmW
“没什么啦。”奥涅斯动作夸张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熟练了就会了的嘛。”3XzJmW
“这样啊!那我以后也多练练,以前我也试过抓别人脖子,但总是把人家的骨头直接弄断。”3XzJmW
奥涅斯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反倒是月见像是被逗乐了,“呵”的一声,少见的笑了出来。3XzJmW
三人打开铁门走了进去。果然和月见预料中的一样,自己教会中需要被保护的人员,当然是会被安排进自己建立的避难所里的。3XzJmW
空旷的室内,除了靠近门边的零零星星几个看上去像是市民的人,就属不远处那十来个穿着白色纱裙,正沉默着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的“永贞王女”最为显眼了。3XzJmW
两个穿着制服的教堂守卫站在她们都不远处,目光在同时监视着不远处的那些市民与他们身旁的那些女孩。3XzJmW
月见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带着另外两个人走到了一边,看向了菲利希亚:3XzJmW
“你刚刚不是说要练习捏人脖子?喏,现在机会来了。”3XzJmW
说着,她抬手指向了那两个守卫的方向:“去试试?”3XzJmW
自己手上有多大力气虽然自己也不清楚,但捏断颈椎骨绝对不比捏断一根方便面难。听了这话,菲利希亚像是瞌睡突然被吓醒了一样,弯腰凑到了月见耳边:3XzJmW
“喂,我来的话万一一个不小心他们不就死了吗!?”3XzJmW
“那有什么要紧的。”月见的态度十足的无所谓:“两个人而已,世界上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死掉。你控制得好一点只把他们弄晕过去就行了。”3XzJmW
月见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和草菅人命的态度听的菲利希亚眉头一跳。3XzJmW
“菲利希亚不愿意的话,奥涅斯你表演一个?两个守卫,对你来讲不难吧。”3XzJmW
一听这话,奥涅斯的脸色也苦了下来。他扭过头,与其说是看一看,不如说是在提醒站在自己旁边的月见,说道:3XzJmW
“月见小姐,这后面还有人看着呢,就直接对教堂守卫下手,是不是不太好。”3XzJmW
疑问句的词汇,语气却很坚定。月见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低头叹了口气。3XzJmW
“那我总不能在这两个守卫面前,指着那些永贞王女的哪个哪个说是小偷吧?算了,我来解决他们。那个小偷的确在这里没错?”3XzJmW
奥涅斯看了看,一眼就找到了在这些女孩中太过显眼的娜丽塔,点头说道:3XzJmW
“就是个子最高的那个女孩,月见小姐你要做什么?”3XzJmW
月见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伸手从自己大衣的左边口袋里捏出了两个玩具一样,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头尾俱全的黑色螳螂傀儡,随手丢在了地上。3XzJmW1
“问题太多的人可是讨人嫌的,不想帮我的话就闭嘴看着。”3XzJmW
地上那两个小小的螳螂身上弥漫出了淡淡的黑烟,月见一勾食指,那两个傀儡就好像落入了水中的几粒速溶饮料,一下子溶化在了空气中,变成了两团颜色极淡的黑色轻烟,一左一右飘向了那两个教堂守卫。3XzJmW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