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利益而言,我没理由放弃。但我之所以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又何尝不是因为利益?”闫真道:“在利益的面前,没有感情,人也不再是人,或许我这样讲你不会相信,但之前对她发脾气的那件事,我一直都感到非常后悔。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却要她来理所当然的满足我的要求,这不是甩锅,而是将自己的责任转嫁到别人身上。”3XzJpu1
“说一点没有也是假的,但我现在明白不能只靠主观进行判断,所谓公平就是客观,我都不这样做的话,又凭什么要求别人这样对我?”3XzJpu
“那你一口一个的那个朋友呢?”宋鸣卿道:“我听的很清楚,你说是因为武明暄死的,不是吗?”3XzJpu
“嗯,是啊。不过实际上,也并不是那样。”闫真闭了闭眼:“在我眼里的他一直很努力,为了达成目的而付出了很多,所以我觉得不该没有成果,凭什么没有。但事实是,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当我和朝朝说再见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这点。”3XzJpu1
“就是那个宇文学的夫人?”3XzJpu1
“是啊,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和我一起长大,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忘记我……那样深刻的感情我明明清楚,但却无法给她一个回答。”闫真说着,声音竟有一丝颤抖:“我不想伤害她……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也可以为她付出很多,但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感情上的事情并不是勉强来的。”3XzJpu
“怎么,你一副突然想通的样子。”宋鸣卿不悦转头道:“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就结婚而言确实很方便,不过实际有了就会发现也很麻烦……”3XzJpu
“而且我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闫真道:“之前我认为失败就是错误。所以对没能达到希望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不过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的朋友并不是一事无成,他只是和许多人一样,在人生中犯下了普通的错误,或许他的行为在很多人眼里难以理解甚至会被指责……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3XzJpu
“我的朋友拼尽全力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不论结果如何,这都不是一件耻辱。”闫真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所以我不会在打着为他说话的旗号去羞辱他了,更不会再为了自己的无能而把怨憎发泄到他在乎的人身上。”3XzJpu
“作为闫真,我自己,我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选择,我理应给予尊重。作为旧友的朋友,我相信他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豁命保护的人受伤,所以我也不会想选择那样的做法。”闫真顿了顿,向宋鸣卿道:“如果武明暄一直保持这样就很幸福,那么即使我无法见到公主、没办法帮她,什么也做不到,我也不会去把她绑到公主面前。”3XzJpu
“当然,同样的错我可不会再犯。”闫真不回避地对上他的目光:“而且我也相信,不管是我还是公主,都不需要那种建立在别人牺牲上的幸福。”3XzJpu
宋鸣卿目光灼灼地看着闫真。3XzJpu1
“我不认为,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不是吗?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家人,只是做梦,只是幻觉,你认为这样的关系是正确的吗?不就是在利用而已吗?利用和真正的感情可以等同???”3XzJpu
“我不承认,你听着,我绝不承认,这种毫无疑问是错的。做梦可以但必须接受现实,一直逃避痛苦就一直不会有所改变,那样的话即使再过十年、百年、千年甚至万年,到所有人类都消失——武明暄的世界里也还是只会有自己而已。”3XzJpu1
“如果这就是所谓注定的未来,我会用自己的手把它全破坏掉,再抢夺而走。”宋鸣卿道:“我自己决定了,不管谁再怎么说都没用。”3XzJpu
“要是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那还不如死了。”宋鸣卿道:“连近在眼前的都救不了,还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3XzJpu
“你的想法干涉了别人的生活,也就是不讲理,霸道,还绝情。”闫真说:“换了你一个美梦希望做到死,却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给摧毁干净,你会对那个人感恩戴德,还是恨不得杀之后快?”3XzJpu
“讨、讨厌就讨厌啊?我不在意这种的。反正讨厌我的多了去。”宋鸣卿拖着脸把头扭开:“也不差这一个吧?而且他救过我,没他的话我早死了,他要杀就杀呗,正好一报还一报。”3XzJpu
闫真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还是第一次碰见你这样的。”3XzJpu1
“正常,毕竟我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宋鸣卿的得意劲一秒上头,“光是这张脸,上镜一次就得价值好几个亿。”3XzJpu
“那你可能是没听过一个叫洛星隐的。”3XzJpu2
“你是不是全钧琉最帅我不知道,”闫真笑了笑道:“但我知道他是被公认、连冠多年的‘根延最帅公子’。”3XzJpu
“无所谓无所谓,”宋鸣卿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也见不到,和我一点关系也不可能有的嘛。当务之急还是怎么搞定武明暄那个混蛋。”3XzJpu
“我觉得你应该尝试对她温和一点,不要一见到就动手动脚使用暴力,这往往会起到很大的负面效果。”闫真道:“先把一口一个的混蛋戒掉如何?否则你要是讲得顺口被根延武者听见,我想还没等来人保你,你就会当场去世。”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