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啊,札克······”幼稚的涂鸦动画播放完后,凯茜坐在单人沙发上拍着双手为札克鼓掌的样子出现在他们眼前。3XzJpZ
“这样都死不了,怪物就是要坚挺且命硬才有魅力嘛!”3XzJpZ
“切。”感觉到身体在药剂的回复下比起之前更加轻松的札克,装作不屑的向旁边吐了口唾沫,绕过挡在他身前的瑞吉儿,向着瑞吉儿落在椅子旁边的镰刀走去。3XzJpZ
伸出一只手就轻松的扛起了瑞吉儿之前抱着都无比艰难的大镰刀,然后转身用它的镰刀柄狠狠地砸向电视里喋喋不休的吵闹着的凯茜,将电视砸出一个硕大的破洞,让它彻底报废。3XzJpZ
“呵呵呵···”正当札克将砸穿电视屏幕的镰刀重新扛到自己肩上,转身向待在原地的瑞吉儿走去的时候,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凯茜的低沉笑声。3XzJpZ
“看在瑞吉儿努力的份上,这里就让你们过吧······”凯茜的话里将瑞吉儿的名字着重读了一遍,似乎是在向扎克传达着什么似的,之后语气突然又变得愉悦起来。3XzJpZ
“惩罚可不止这一个哦,你犯了多少罪,就有多少惩罚,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哦,札克。啊哈哈哈······”3XzJpZ
凯茜关闭了这个房间里的监控与显示屏,按下了手中打开房间内铁门的开关,然后伸出手拿起她身边的咖啡杯,准备抿上一口,但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3XzJpZ
刺耳的铃声在凯茜亲自装扮的粉色可爱系房间里响起,凯茜犹豫了一会,似乎在想究竟是谁会在这时候给她打电话,但她最终还是从沙发上起身去接通了那个电话。3XzJpZ
“神父?”凯茜脸上原本愉悦的笑容此时开始变得疑惑起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在接通之前,她还以为是医生丹尼打给她的。3XzJpZ
房间里的灯突然打开,先前锁住的铁门现在也伴随着凯茜笑声的落幕而向一侧滑开,露出门后面的通道。3XzJpZ
“喂,该走了······”札克偏头向旁边站着的瑞吉儿喊道。3XzJpZ
但瑞吉儿没有回应他的招呼,而是盯着满地的木偶头颅,向着札克问出一个问题。3XzJpZ
“札克是怎么发现,机关就是木偶们的视线的?”她的眼睛直视心虚起来的札克。3XzJpZ
“直觉,直觉而已啦!”扎克摆了摆手,好像在打散瑞吉儿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一样,口中说出早已在心里准备好的借口。3XzJpZ
“之前也是吗?埃迪哪里的书房门开关也是你打开的吧,那也是直觉吗?”瑞吉儿的额头阴沉下去,语气似乎越发加重了。3XzJpZ
“当然也是了······”札克没想到她又把这件事挖了出来,心里顿时有点慌起来,但还是强撑着用装出来的平静语气承认了。3XzJpZ
“我明白了。”瑞吉儿的声音似乎更加低沉了,比起之前她的头似乎低的更下了。在经过一阵沉默后,她向着扎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3XzJpZ
“那么,我之前有帮到你吗?”瑞吉儿抬起头,对上扎克游移的目光。3XzJpZ
扎克本能的察觉到现在的气氛似乎不对,就像再次遇见了当年的那个选择题一样。如果选错,他可能在一次失去面前这个已经渐渐在他心里留下影子的“新妹妹”,就像当年一样。3XzJpZ
这个问题不一样,这一次不能敷衍,不能转移话题,必须要直面她的问题,源自札克本身的野生直觉这样告诉他。3XzJpZ
他的身子骤然僵停下来,看着面前直直看着他的金发少女瑞吉儿,心里开始疯狂的思考起对策。3XzJpZ
“瑞吉儿当然有帮到我啦,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走到这里来······”他嘴里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这句话。3XzJpZ
“是这样吗?”瑞吉儿抬起的头渐渐低了下去,语气开始渐渐变得像在第六层电梯前相见时那样缥缈起来。3XzJpZ
札克的预感再次向他报警,前世的妹妹天台前的身影好像再一次在他眼前出现,而且似乎正在渐渐在与这个娇小的少女重合到一起。3XzJpZ
瑞吉儿没有在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沉默的穿过扎克的身边,向着已经打开的铁门走去。3XzJpZ
(我到底该说什么,把她的神搬出来吗,又或是强调那个“约定”?)3XzJpZ
扎克的眼睛盯着渐渐离他远去的瑞吉尔的背影,脸上的神情越发复杂起来。按她之前的表现来看,他或许应该选择用对神的诺言束缚住她,不让她做出可能会发生的傻事,这是当前能想到的最好选择。3XzJpZ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如同以前一样选择那个看似更合理的方案,而是选择遵从了自己的本心。3XzJpZ
“札克?”瑞吉儿侧过半张脸,站在铁门后的走廊内,不带丝毫感情的向身后没有跟上来的札克表达她的疑惑。3XzJpZ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说谎话······”站在那里的男人抬起头,但却没有看着她,而是对着那台被他砸烂的电视机说出此时显得很突兀的一句话。3XzJpZ
“呐,瑞吉儿,我之前确实骗了你······”他的声音很幽深,仿佛在追忆着什么似的。3XzJpZ
“是吗?”瑞吉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声,但她的左手却不自禁的将蜷缩起来的手指弯曲成了一个虚握的拳头。3XzJpZ
“你确实没有帮到我的什么忙,无论是找出机关还是和人战斗,即使之前只有我一个人也可以走到这里。”3XzJpZ
扎克的话揭穿了这个略显残酷的现实,她确实什么忙都帮不上,无论是找出机关的智力,还是用于战斗的武力,她确实都没有。瑞吉儿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在她头发的阴影下。3XzJpZ
“不过,你也不是什么事都没用的······”札克放下扛在肩上的镰刀,将它拖在地上,向着瑞吉儿走来,镰刀头磨蹭的地面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3XzJpZ
“至少有些地方只有你能去,有些工作只有你能做,难道不是吗?”瑞吉儿想抬头看向双脚已经走到她面前的男人的脸时,一双粗糙的缠满绷带的手落在她的头上,将她试图抬起的头压了下去。3XzJpZ
“不要再说自己没用了,你的用处不是还有挺多的嘛。那条缝隙只有你才钻的过去吧,那些木偶也只有你才能把它们砍下来吧,所以······”他放下了按在瑞吉儿头上的手,将它搭在她蜷缩起来的拳头上。3XzJpZ
“你并不是没用的人。”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3XzJpZ
瑞吉尔的瞳孔因为扎克的这句话而骤然放大了一瞬,她偏头向扎克的侧脸望去,却只看到那件棕色的兜帽和侧露出来的一条条绷带。3XzJpZ
他直起身,向着铁门后的走廊里走去。就像牵小孩一样,将瑞吉儿的手包在他的手掌心里,带着她向前方未知的下一个房间走去。3XzJpZ
握住她的那只手,热得发烫,但令她感到奇异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热到发烫的感觉,反而 觉得像曾经母亲没有发病前的父亲的手一样温暖,让她忍不住想抓紧一点。3XzJpZ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