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入迪诺体内的鲜血不同的冲击着他过去曾被圣痕强化的身体,相互攻击,相互改造,最后又相互妥协,达到一个奇妙的平衡。3XzJpQ
随着誓约的结束,女孩重新抬起头来,轻轻的拂去了骑士额头的虚汗,她的骑士。3XzJpQ
不知为什么,独眼总感觉到危险的逼近。明明眼前的异端已被逼入了死角,他们的生命犹如风中残烛。3XzJpQ1
明明那恶龙的手仍然紧紧抓着他手上的刺剑,躺在地上的堕落者也没有移动分毫,他却感觉自己错失了什么。3XzJpQ
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语,独眼已经放开手中的武器,紧握胸前的十字架,将圣光化作屏障护在身前。3XzJpQ
一道澎湃的魔力从一人一龙中涌出,化作绿色的魔焰如同漩涡一般炸裂开来。3XzJpQ
那力量是如此的强大,竟然直入云霄,照亮了被黑夜笼罩地港口。3XzJpQ
猝不及防的圣骑士直接被卷入其中,又像风筝一般被吹了出去,手中被圣光包裹的的护盾居然直接融化成了铁水,身上的锁子甲竟变成了破碎的铁块,那没有头盔保护的脑袋更是化作了焦炭。3XzJpQ
正面接下这招的独眼也并不好过,只见他手上的十字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浑身的衣装也被烧的破破烂烂,甚至还飘着徐徐轻烟。3XzJpQ
他一瘸一拐的漫步向了同伴,搀扶起了受伤不轻,已是不能动弹的圣骑士,缓缓抬头看向了漂浮在空中的龙姬。3XzJpQ
女孩的背后不知何时张开了巨大的双翼,在空中微微的扇动。她身上那原本坚固的泰拉圣印,犹如被击碎的玻璃般化成了渣滓,随风散去。3XzJpQ
还未消失的魔光映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反射出犹如鳞片的纹路。那如黄金一般的双眼已是收缩成了爬行动物的竖瞳,冷冷的盯着地上的教团二人组。3XzJpQ
封印被打破了!耗费了教团无数人力与物力的泰拉圣印,居然就这么轻易被挣脱了。明明这二十年来从未有人能够做到……对,就在今天这个男人出现之前。3XzJpQ
独眼顺着声音看去,黑发的青年已是重新站起,脸上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手上的短矛燃起了熊熊的绿色魔焰。3XzJpQ
“灾祸的黑龙自西而来,浴血的叛徒持枪而立。为世人带来痛苦,为凡世带来悲伤。”3XzJpQ
那些死于那场战斗的守夜人们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吧,那快要被世人遗忘的可怕灾祸竟会在数十年之后的今天实现。3XzJpQ
“至高神果然从来没有错过啊。”他捡起了圣骑士遗落的战锤颤颤巍巍走向了迪诺。3XzJpQ
“住口,叛徒!你是在质疑我的信仰吗?”独眼挺直了腰板,哪怕已是陷入困境,哪怕已是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他依然执起手中的战锤向前走去。3XzJpQ
“克虏伯,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最后的最后,还是陪我一起走完这趟吧。”3XzJpQ
明明被搀扶的圣骑士已被毁容,说不出半点话来,独眼却能到肩膀上沉重而有力的一握。3XzJpQ
他久违的笑了出来,向着迪诺大喊道:“赞美我等至高无上的主。”3XzJpQ
留守的牧师看向那在天边升起的绿色魔焰,便已经知晓束缚灾厄的封印多半是被解除了,岛上的中队长一行估计也是凶多吉少。3XzJpQ
船上的圣职者们在进行了破阵,跳帮以及法术对抗后已是疲惫不堪,而那岛上的攻击还是远远不断。3XzJpQ
将此处的情报传送出去才是当务之急,至于这突然出现的公国海军……3XzJpQ
不如利用这凡人的战舰当作诱饵吸引岛上魔族们目光,他们再利用魔导船只的速度快速离开,找到一块能与教国通信求援的水域。3XzJpQ
只不过可惜了这些英勇的公国战士啊。放心,教团会永远记住你们的牺牲。3XzJpQ
牧师默默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十字架,才发现那艘公国的战舰已将侧舷已是对准了他们过来的方向,闪烁着幽光的弩炮已是被推了出来摆放的整整齐齐。3XzJpQ
看来船只的指挥官是个很谨慎的人呢,这么快便做好了战时准备。3XzJpQ
“大人……我总感觉那些弩炮的角度有些不对,我们是否应该……”3XzJpQ
“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至高神忠诚的战士们吗……”3XzJpQ
船上的牧师大人已是傻了眼,突然之间,他仿佛什么都明白了。3XzJpQ
洛兰港的海督卢西恩收好了手上的望远镜,对着身边的手下们义正言辞的训斥道:3XzJpQ
身旁的圣骑士早已软倒在了地上,他的呼吸已经停止很久了。3XzJpQ
他死死的瞪着眼前杀了自己的男人,那个光辉骁骑军曾经最亮眼的新星。3XzJpQ
若是自己当初没有杀死挚爱的女孩,自己会否也和眼前的青年一样,用着过去的姓名,走上同样的道路呢?3XzJpQ
黑发的女孩缓缓降落在迪诺的身边。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插手这最后的决斗。3XzJpQ
迪诺将独眼与圣骑士安置在了一起,轻轻合上了独眼无法瞑目的双瞳,对着女孩说道:“我想要安葬他们。”3XzJpQ
女孩面无表情,走了过来,抬起了手摸向了迪诺的额头,看得出是有些不解。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