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距今两千五百万年前的人类就已经有了灵魂的概念,那种主宰着人类情感,想法,语言,宗教的东西,它可能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形态。3XzJpp
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科学表明,人死后就失去了生命,或者人死去还存在生命。3XzJpp
但假如灵魂是一种高纬度的存在,为什么上天要把它塞到一个三维的空间当中,难道人类真的只是为了赎罪么,死亡难道真的是解脱么?3XzJpp
那里面有一条河流,河流的这一头是荒芜的旷野,河流的那一端是嘈杂的城市,抬头只能看到海洋,海洋当中漂浮着所有东西,所见过的任何事物,水塔,楼房,坦克,汽车,家具,亲人,这一切看似不可能的东西就漂浮在头顶的海洋当中。3XzJpp
坐在自己小屋的外面,看着一望无际的田地,放空大脑,略微靠在椅背上,向后仰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天空。3XzJpp
“嘿...不要这么想,看看那个钟表,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咱们能一边大呢。”3XzJpp
没有回应的声音,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像个小男孩儿一样低着头略显失落。3XzJpp
只有当一个东西失去了的时候,你才能察觉到它的珍贵。3XzJpp
那个钟表的表针再也没有动过,就如同他从没有看过那个表面一样,脑是在最后,他都没有看过那个表面,那个男人曾经说过一句话。3XzJpp
他不明白,他也不可能明白,那个人似乎也没打算让他明白,他只知道自己肯定做过什么,或者将要做过什么。3XzJpp
他永远不可能幸福,因为这是一个残酷的,并不温柔的世界,而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他从头到尾就不是一个好人,做过的坏事要比善事多上几倍,假如这种人要能被称为好人,那这世界上人人都是好人了。3XzJpp
自我否定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但没有几个人明白这个道理,就仿佛人们认为做过好事的人就是好人一样,实际上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的真正面目,或许他到死都没有暴露自己的内心。3XzJpp
一个人的灵魂充斥着矛盾,安德烈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做>,那其中的男主最后见到自己女儿的时候让他记忆犹新,当三十多岁的自己看到了比自己大几十岁的女儿。3XzJpp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并没有像那句话一样,而是提前离开了,让自己的父亲去自己的坟墓,站在坟墓前,一言不发,把一束剑兰放在了墓前。3XzJpp
老人风衣的衣摆飘动,寒风击打在他的身上,这个曾经从未低下身子的老人,此时坐在了墓碑前,摸了一下墓碑,之后点燃了一根烟,放在了墓碑上,虽然寒风依旧在吹,但烟却未曾动过一下,老人再一次点燃一根烟,放在了嘴上。3XzJpp
夜空十分安静,安静到都可以听见烟燃烧的滋滋声,寒风就如同不存在一样,虽然能感受到寒冷,却无法听到声音--他已经失聪了。3XzJpp
世界终究是残酷的,哪怕是坐了一夜,也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孤独的灵魂,其实,如果有人此时打扰一下老人,哪怕是看门的守卫进来提醒老人墓地已经关闭,那也好。3XzJpp
在高空当中,他低下头看着老人和墓碑,在黑暗中那唯一存在光亮的地方,自己一直追寻的,不过是回望一眼家乡,回望一眼父亲。3XzJpp
但此刻,当他真的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眼泪都已经流干,就连发出声音都成为了奢求,动那么一下都成为了奢求。3XzJpp
自己的墓碑是那么的扎眼,安德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泰拉的是否真实,还是自己灵魂在旷野中发出的最后哭嚎。3XzJpp
或许自己确实死在了龙门的街头,那一刀从自己的肩头砍下,伸出手确实能抚摸到,自己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来着。3XzJpp
安德烈睁开眼,周围环绕着水流,他张开嘴,水流从嘴中倒灌进来,他锤了锤眼前的盖子,随着盖子被打开,安德烈立刻爬了出来,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3XzJpp
安德烈回过头,那是赫默,他认识她,在罗德岛见过面。3XzJpp
“我应该是...受伤昏迷,是内伤...对...德克萨斯把我带到了罗德岛...大概。”3XzJpp
“...你的记忆混乱了,这里是莱茵生命,你所说的事情是三个月前发生的。”3XzJpp
“不...你没有昏迷,是你自己要求进入的Moc-DOC机器,另外博士对你很生气,因为你抢了他的研究。”3XzJpp
“果然记忆混乱了么?我不知道你在机器里看到了什么,这个机器还没有进行实验就被你雇人给抢了--安心,博士不知道你在这里。”3XzJpp
“你是安德烈.叶夫根尼.列昂尼德,前企鹅物流的信使,妻子是企鹅物流信使德克萨斯。”3XzJpp
“上面红字的是已经阵亡的,黑字是存活或者失踪的。”3XzJpp
“群龙无首,塔露拉在和陈警官交战以后就失踪了,霜星正在和阿米娅她们行动,爱国者正在维多利亚和敌人交战,弑君者和W还在企鹅物流等你。”3XzJpp
安德烈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口呼着气,这里并不是企鹅物流的宿舍,也不是罗德岛的医疗室。3XzJpp
“你偷了我的机器,我没杀了你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3XzJpp
“你想要改变德克萨斯战死和整合运动群龙无首的状态,你想要让整合运动和罗德岛合作,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3XzJpp
“安德烈.叶夫根尼.列昂尼德,那个你口中年轻的自己...你连那个都不记得了?”3XzJpp
“那些东西并不是我的记忆,而是亚历山大和那个安德烈混杂在一起的记忆,真恼火。”3XzJpp
安德烈看了一眼走廊,这里是龙门的某处医院,他想起来了。3XzJpp
其实安德烈在看到男性博士的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并不是企鹅物流的安德烈,而是亚历山大公,说实话,还挺难接受的,让自己经历过的甜蜜都成为泡影,很折磨人。3XzJpp
但当他看到那个年轻的安德烈时,他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3XzJpp
他当然猜不出来,他陷入的,是永无止境的轮回,那是对他的责罚,对他翻越时间的责罚,而他也就永远醒不过来了。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