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橙洗完澡回到卧室，全身依旧是止不住的酸痛，她没有看手机，而是直接把四肢缩进被子里，缓缓进入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才注意到屏幕上的信息。3XzJoi
她虽然看上去高冷，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但骨子里却是个热心肠的好人。3XzJoi2
顾橙想起昨晚温热的豆腐脑，那份甜意从齿间蔓延至心头，最终融化成淡淡的感动。3XzJoi
如果我没有...想到一半，顾橙赶紧用手拍了拍脑袋。3XzJoi4
不要再东想西想，赶快起床。昨日裂缝里的经历，让她对今天的训练充满了动力。3XzJoi
快速地洗脸刷牙，解决早餐，再换上宽松的运动装，顾橙搭上了前往市中心的地铁。3XzJoi
“来了？”写字楼地下一层，周礼听见身后门响，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瓶。3XzJoi
“嗯。”顾橙轻快的答应，她比之前来得更早，周礼却还是快她一步。简单打了个招呼，两人开始着手今天的格斗训练。3XzJoi
主要任务依旧是基础动作练习。应周礼要求，这种枯燥而有效的训练将伴随她大多数时间。3XzJoi
起初顾橙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做法，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也逐渐明白了其中缘由。3XzJoi
周礼想让她拥有某种肌肉记忆，那种本能反应在平时很难体现，却能在自身受到攻击的瞬间，下意识做出最优解的反击。3XzJoi
路漫漫兮其修远，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这才短短两天，顾橙再怎么练也不过是触及皮毛。3XzJoi
待到训练快要结束，两人按照惯例进行友好切磋。顾橙这次坚持了一分钟，比上一次稍久一点。3XzJoi
见识过周礼处理裂缝的实力，顾橙能感觉对方在刻意迁就她。3XzJoi
他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压制在较低层面，只是用单纯的技巧对战。换言之，周礼在放海。3XzJoi2
“可以了，只是有些小方面存在问题。”绝大多数动作都很稚嫩，但其中也不乏闪光点，周礼没有吝啬言语上的夸赞。3XzJoi
“呼...”顾橙坐在旁边的座椅上，一只手抚着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汗。周礼则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叠纸，靠在墙边细细翻看。3XzJoi
“周叔，那个是什么？”有了几天的相处，两人也算熟了，顾橙对他的称呼从生分的周先生变成了周叔。3XzJoi
“昨天的裂缝报告，你要看吗？”周礼放下手里的东西问她。3XzJoi
“可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顾橙还没能完成入职训练，也就没有资格查看相关资料，但考虑到她也是此次裂缝的参与者，周礼索性开了个后门。3XzJoi
顾橙接过材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色半身照。3XzJoi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穿着破旧的牛仔外套，脸型细长，遍布皱纹，鼻梁不高，嘴唇扁平开裂露出畸形的牙齿。3XzJoi
“这是...”十分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3XzJoi
顾橙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个画面，在裂缝里，那张长在巨型蜘蛛身上的人脸。和照片上有些细微的出入，但绝对是同一个人。3XzJoi
“为什么他的脸会出现在巨型蜘蛛身上？”材料里还有这个人的详细信息，顾橙越往后看越觉得沉闷，心中好像压着一块巨石。3XzJoi1
“因为他是裂缝产生的根源，怪物拥有类似的特征并不奇怪。”3XzJoi
“每道裂缝的出现都需要条件支撑，包括一具身体，一些负面情绪和一点点的...厄运。而且只要裂缝产生，那个人也将不复存在，所以我们把提供条件的人称为裂缝源。”周礼慢条斯理地解释着，仿佛这些令人不安的信息都只是闲话家常。3XzJoi2
“您的意思是，人类的生命为裂缝生成提供初始能量？”3XzJoi
“很恰当的说法，在那之后它就可以从周围环境里汲取需要的剩余能量，最后完成降生。”3XzJoi
“那么话说回来，第一次处理裂缝有什么感受吗？”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周礼巧妙的转移了话题。3XzJoi
“感受？”顾橙仔细回忆起当时的想法，沉默片刻给出答复。3XzJoi
“我曾经见过不少刚入伍的新人，也包括我自己在内，首次任务总是惨不忍睹。有些人训练表现的还不错，到了实战却连枪都拿不稳，像上了岸的软脚虾，毫无作战能力。”3XzJoi2
“紧张和恐惧是必然的，关键在于克服，单从这点来看，你比他们强得多。”少女不过二十出头，初入战场却能如此镇定，确实当的起一句未来可期。3XzJoi
听到这里，顾橙不好意思的侧过身，比起所谓的克服，她觉得自己的状态更像是一下接受不了，脑袋宕机，将这些情绪自然忽略了，有些侥幸的意味。3XzJoi1
“至于兴奋...也许你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最后的话语半是认真半是玩笑。3XzJoi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裂缝的事，可以向宋局申请档案室的权限。”周礼将报告放回包里，结束了早上的训练。3XzJoi
“好的。”顾橙站起身，跟着关上了训练室的大门。她还是有很多疑惑想问，只是来日方长，下次再提也不迟。3XzJoi5
草草吃完午饭，顾橙本可以趴在训练台小憩一会儿，却因为周礼的话怎么也睡不着。3XzJoi
“枪械编号D45。”再趴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提前开始训练。顾橙去后勤处取来枪和子弹，戴上耳塞开始练习。3XzJoi
在心底给自己默默打气，手上的动作同样没停，装填子弹重新瞄准。3XzJoi
“你上一次填弹。”那个时候，顾橙还在为她的新记录沾沾自喜，根本没发现苏晚曦进来。3XzJoi
“那...下午好。”白色圆领短袖搭配天蓝牛仔裤，很简单的衣装，穿在苏晚曦身上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看着面前的人，顾橙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忸怩。3XzJoi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