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晚上,路易斯在公寓里来回走,阿尔托莉雅还没有回来,虽然骑兵一直安慰他“斯塔利恩和她在一起不会出事的”,但也缓解不了多少焦虑感。3XzJpZ
门刚开一条缝,直撞进来却是尼尔斯,他直扑沙发,瘫在里面点着一根烟。3XzJpZ
“对不起,路易斯,我……”斯莫利低着头说,“我很抱歉。”3XzJpZ
看见斯莫利这个样,路易斯也不想责问他,只问他最关心的问题:“斯莫利,你真的不想参加圣杯战争了吗?”3XzJpZ
“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的懦弱,害得你们到了这种地步。”3XzJpZ
“别这样说,”路易斯并不想责难他,“斯莫利,你能回来就好。”3XzJpZ
但路易斯这样的做法反而让斯莫利更加难以承受,他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3XzJpZ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路易斯赶紧安慰斯莫利,“我相信你是有你自已的原因的,我知道你并不懦弱。”3XzJpZ
斯莫利被路易斯领进卧室,坐在床上哭泣了一会儿,然后才渐渐缓和下来。3XzJpZ
“我让她去教堂了。”斯莫利拭去泪水,“那里对她来说更安全一些。”3XzJpZ
“对你来说,保护她的安全比夺取圣杯更重要吗?”骑兵问。3XzJpZ
“阿尔托莉雅她不想要得到圣杯,”斯莫利说,“她想要的生活只是无忧无虑地活着而已。”3XzJpZ
“我吗?”斯莫利摇了摇头,“我可能本来就没有那么执着的愿望吧。”3XzJpZ
“那你是回来向我们正式道别的吗?”路易斯有些伤感。3XzJpZ
“不是,”斯莫利说,“我还会继续参加此次圣杯战争。”3XzJpZ
“我毕竟是时钟塔的学生。”斯莫利说,“无论如何,我既然被时钟塔委以争取圣杯的重任,就应该继续履行下去。我在想,只要不让阿尔托莉雅继续冒险,由我单独来尽到原本的义务就好了。”3XzJpZ
“就是说,你的术士自愿弃权,你还要继续战斗,是这个意思吧?”骑兵说。3XzJpZ
路易斯沉默了,其实在他的心里,曾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斯莫利退出此次战争,因为这样的话他就能成为唯一可以向圣杯许愿的人了。3XzJpZ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斯莫利。”路易斯立即扔掉了之前的想法,“我们永远都是朋友。”3XzJpZ
路易斯向斯莫利挪动了半个身位,握住他的手,说:“斯莫利,从你在时钟塔为埃米莉老师当助理,为我们讲课开始,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优秀但腼腆的人,现在我慢慢熟悉了你,我发现,你还是我所见过的最可靠的人。”3XzJpZ
斯莫利相当惭愧,说:“可我刚才丢下你们跑了,甚至没有和你们说一声。”3XzJpZ
“那件事情不用再提了,最关键的是你回来了。”骑兵说,“而且明确地说要承担起你的责任,这是难能可贵的。”3XzJpZ
突然,又响起一阵敲门声,路易斯立刻跳起来去开门。3XzJpZ
“回来了!阿尔托莉雅!”路易斯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你来……干什么事?”3XzJpZ
“为你们的相处提供一些帮助。”埃德加信步走进客厅,“你和他们相处得愉快吗?尼尔斯·克罗?”3XzJpZ
客厅里嘈杂的声音也把卧室里的两个人吸引过来,他们都对埃德加神父的到来感到意外。3XzJpZ
“你的术士在教堂受到我父亲的保护。”埃德加说,“而我来协助你们进行接下来的作战。”3XzJpZ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可能是莱纳德家的城堡。”阿尔托莉雅说,“安东尼神父推测阿特拉斯院的人也极有可能藏匿在那里。”3XzJpZ
“本来是我父亲亲自要来的,”埃德加说,“但他毕竟上了年纪,而且术士的到来使我们必须要在教堂里留下一个人,于是派我来协助你们的作战。”3XzJpZ
“你们原来也要潜入莱纳德古堡?!”斯莫利有些意外。3XzJpZ
“我们明天商量一下计划,城堡的地图就在这里,做好万全准备之后再去。”阿尔托莉雅说。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