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篇为第二章第二回分支点分支出的支线结局。注意!阅读本篇会伴随大量胃疼及心脏抽搐,心率不齐等并发症,胃药及救心丸储备不够的建议跳过本篇!)3XzJnB
男人都应该是有梦想的,这个梦想可以很大,可以很小。3XzJnB
但基本上到最后都会变得很大,因为大就是棒!多就是好!这深埋男性DNA中的真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强烈。3XzJnB
一定要做个形容的话,那就好比是15岁的男人喜欢20岁的女人;20岁的男人喜欢20岁的女人;30、40、50乃至90岁的男人都是喜欢20岁的女人那般。3XzJnB
说完欧根从提督的怀里扯过一本尺度高到只要具体形容一下,我就一定会收到警告的写真绘本,随手丢进身后那堆小山似的废弃读物中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3XzJnB
另一边小半个身子都钻进了行军床底下的休伯利安有了新的发现。3XzJnB
“FXXK,亲爱的你不愧是当过间谍头子的人啊,这床板下面都快塞不下了。”3XzJnB
秘书长同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扔着格式读物亦或是铁盒装的碟片。3XzJnB
顶着欧根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屑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3XzJnB
“哟呵,欧根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休伯利安从床下滑了出来,接着把一本明显是精心包装过的合集丢到了地上。3XzJnB
几本油光锃亮的书皮上,同样带着“義理母”这几个前缀的日文书名,显是得那么扎眼,扎到屑君有点想戳爆自己的两眼。3XzJnB
“不是,这是别人送我的,我根本就没看过!我发誓!”3XzJnB
休伯利安把这几本精品汇本捡了起来,随手一抖就抖出来几个写满德文批注的书签。3XzJnB
狗爬似的字体除了屑君估计也没别人能写得出来了,甚至于你细看还能看到这厮竟然对每一对“YI母”的母性程度进行了排名。3XzJnB
这种带孝子的行为属实是渣滓界的宝才,腓特烈当真是捡到鬼了。3XzJnB
两人鄙夷的眼神再次刺来,无力招架的屑君想了亿小会儿,十分果断地跪到了地上,3XzJnB
“对不起,我是个对陪伴自己长大的女性抱有非分之想的变态,真的很对不起。”3XzJnB
欧根又是一个巴掌招呼了过去,“得了便宜还卖乖!都让你这个小王八蛋占这么大便宜了!就叫你丢几本X书还不乐意,怎么,是想反悔?”3XzJnB
自从昨天晚上休伯利安和欧根近乎奇迹般地答应了他的集体性求婚后,他就总觉得这个德国妞暴力倾向越来越重了,她和休伯利安关系融洽了不少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据了。3XzJnB
“啧,我倒是有些反悔了,我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油嘴滑舌的货的。”3XzJnB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提督那个样子来着。”重新绑好眼罩的休伯利安适时吐槽道。3XzJnB
“安娜不介意的,如果提督想的话,不如说我们还很期待呢,你如果后悔的话还来的及啊!我挺期待带两个婚戒是什么感觉的。”3XzJnB
关系缓和没到半天的女孩们,不出意料地又吵了起来。3XzJnB
而看着两人的提督突然有了种错觉,就好像他身边的声音在逐渐离去,只剩晕上阳光色彩的画面框柱时光般的,恬静恒远似乎再不会逝去。3XzJnB
两个女人停下了争吵,其实也没什么争吵的必要了吧?3XzJnB
她们两个争了这么久,不就是争个名分吗?现在名分有了,还有个她们永远都争不过的当大的。3XzJnB
那大家不都是当小了吗?当小的何苦为难当小的呢?是生活的毒打还不够深刻吗?3XzJnB
现在未婚夫要拉着她们去看望自己的“婆子妈”亦或是正宫娘娘,还在这儿聒噪就有点不识趣了。3XzJnB
“教母,不。”俯下身子的男人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自己,3XzJnB
身边的欧根赶紧捅了捅独眼女孩的肚子,悄悄地说道:3XzJnB
另一边提督已经握住了腓特烈的右手,顺势坐到床边的他感受着这感受了近乎全部人生的温度,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3XzJnB
“嘶,这无菌房怎么还有灰往眼睛里灌啊,哈哈哈。”他笑着抓了抓头发,把刚才的失态掩饰过去。3XzJnB
“话说回来时间过得还真快啊,第一次牵你手的时候我好像才刚会说话来着,当然那不是说我智商不行啊!”3XzJnB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那个环境你也看到了,平常会对我说话的都是些想吃掉我的东西,那我能活到那么大都不容易嘛。”3XzJnB
“不过有时候想想挺扯淡的,真的,我总共就会50来个中文,还都是我打劫别人的时候学的,还正好你的问题就都有,你说扯不扯淡?”男人说得自己都轻声笑了出来。3XzJnB
“我有时候都会想要是我当时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咱们还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3XzJnB
提督伸出大手慢慢地将妇人的鬓发理顺,动作轻柔到无以复加,呵护艺术品般的,或许女人在他心里真就是件不可替代的稀世名画吧。3XzJnB
休伯利安和欧根更沉默了,灵魂层面上都沉默了,虽然早就有所预感了,但果然这两个人的羁绊已经坚固到无论如何她俩都无法斩断了吗。3XzJnB
其实她们在目睹腓特烈和提督的亲吻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她们一直都是知道的,知道这个女人只要走下战场那胜负瞬间便会分明,所以她们慌了。3XzJnB
慌到竟然会产生既然得不到,那大家就一起完蛋的这种愚蠢想法。3XzJnB
唠叨个不停的提督好像找不到其他的话了,他努力张了张嘴,但确实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3XzJnB
该说不愧是一家子吗?他也终于是在言尽于此的这一刻下定了决心,于是梳理女人头发的粗糙右手缓缓下滑,抚住了她的脸蛋。3XzJnB
“所以说,嫁给我好吗,腓特烈?和她们一起,嫁给我。”3XzJnB
但提督不在乎,他少见地用上了近乎命令的口吻继续说道:3XzJnB
“我说过了,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你的意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会嫁给我就行了。当然如果你没听到也没关系,等你醒了我会再来通知你一次。”3XzJnB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来通知,再不同意,就再通知,一直通知到你同意为止。”再抑制不住的泪水拍打下来,一滴一滴的,带着灼烧般的温度拍打在腓特烈手上。3XzJnB
“所以说,答应我好吗?我想象不出没有你的未来。”3XzJnB
一直沉默着的两个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了痛苦的提督身后,各自抚慰起他那坚毅的后背。3XzJnB
“小疯子,到时间了,病人需要休息。”桑妮很是识趣地站在外面敲了敲门,好心出言提醒道。3XzJnB
提督倒也干脆,他站起身来把脸一抹就冲着两人招手说:“走了。”3XzJnB
当来客全部离去之后,病床上腓特烈的无名指为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3XzJnB
是夜,昏暗下去的研究所再次亮起几盏微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人影轻车熟路地绕过弯弯拐拐的安保措施,很是简单地就走到了无菌病房门外。3XzJnB
机械式冰冷的女声落下,最高防备等级的病房大门就这样打开了。3XzJnB
修长的人影耸耸肩,将那张抽出的黑卡塞回了胸前平坦的衣兜。3XzJnB
高跟鞋不断敲打着金属地板,人影毫不避讳地走到了腓特烈的跟前,然后就这么呆站着盯了她近一刻钟的时间。3XzJnB
“还装下去就没意思了。”休伯利安特有的声线传来。3XzJnB
腓特烈说着终于睁开了眼睛,绚烂的黄金瞳短暂地点亮了整个房间。3XzJnB
“切,我跟你们这种口是心非的德国佬又不一样,我都说过不介意那就是不介意。”休伯利安不屑地回道。3XzJnB
然后这个独眼女孩学着提督的样子抓了抓头发说:“而且虽然不完全,你毕竟也算是有准奥丁极的装甲防御力了,就算是你睡着了,整个军港里能破你防的也只有我,我还不至于真的那么蠢。”3XzJnB
“对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厂就满好感度啊?我还......”说道这儿,休伯利安点缀着金边的蓝色眸子跟着暗淡下去,3XzJnB
腓特烈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就是个孤冷的家伙,就算是有提督的影响,但总归话还是不多的。3XzJnB
于是她只能干巴巴地朝女孩安慰了一句:“其实我也是羡慕你的。”3XzJnB
“羡慕?别逗我笑了。”休伯利安朝她吼道:“你还有什么是没有的?你有他的爱,你有和他的羁绊,甚至为了满足你那个心愿,他还能面不改色地从我身上掰扯东西来送给你,你说,你还有什么是没有的。”3XzJnB
看着女孩瞋目含泪的样子,腓特烈发现有些事情好像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3XzJnB
你以为她是神,掌握权柄审判众生;你以为她是女王,生杀予夺都在一念之间;你还以为她是铿锵的高岭之花,孤高地毫不在意世俗地生活着。3XzJnB
但她不过就是个渴望被爱人注视的小姑娘罢了,你渴仰她的力量,她还追求着你不曾注意到的那点小小幸福呢。3XzJnB
休伯利安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仍旧是没个好气地说道:3XzJnB
“我没兴趣听你那些顾影自怜的废话,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不要拒绝提督的求婚而已。”3XzJnB
“呵,为什么?”女孩碎了口唾沫,“你以为娶不到你的话,他还会娶别人吗?你不想嫁不要耽误别人,有的是人想嫁!”3XzJnB
休伯利安的贝齿在这一刻咬到了极致,血丝也跟着从牙缝里渗了出来,3XzJnB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根本给腓特烈任何反应的时间。3XzJnB
“对了,装睡去听别人的真情告白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来着,教!母!哦不对,现在该怎么叫你来着?按照东煌的说法,应该是姐~姐,对吧?”3XzJnB
瘫坐在病床上的腓特烈脸色阴晴不断地转换着,空旷的房间内好像又只剩下休伯利安临走时那句嘲讽意味满满的话语在不断地回荡着。3XzJ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