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在天空中飞翔，阿尔托莉雅在地面上骑马，共同朝着教堂的方向前行。路易斯飞得很低，飞行高度只是勉强高过路灯。这样做一是可以减少夜间寒风冷雨的侵袭，二是他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多，在这种情况下操纵努特斗篷就像疲劳驾驶一样，必须低飞注意安全。3XzJng
一路上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的鸣叫声不绝于耳，但他们特意挑了冷清的道路，因此也没有任何普通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3XzJng
“就快到了，斯莫利，我们已经到市中心了。”路易斯不断地鼓励着斯莫利，但是斯莫利已经很久都没有动静了。3XzJng
忽然，他看见前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闪烁着前灯，似乎在向他发信号。3XzJng
“尼尔斯？”路易斯很意外，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感到高兴。3XzJng
不过他还是落到地面上，与尼尔斯会见，问道：“有魔药吗？”3XzJng
尼尔斯点了点头，立刻拿出一个装满魔药的瓶子递给路易斯。路易斯不假思索地抠开斯莫利的嘴巴，想要把魔药灌进去，但却被尼尔斯夺走了。3XzJng
路易斯刚要发作，尼尔斯却抢先开口了：“我的魔药是救活人的，不是救死人的。”3XzJng
“斯莫利还没死呢！”路易斯要抢下药瓶，但尼尔斯将药背在身后，路易斯根本够不到。3XzJng
“他的生命力已经燃尽了，”尼尔斯说，“我的魔药只能提供魔力，不能提供生命力。”3XzJng
“不可能……”路易斯将手放在斯莫利的鼻子下，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鼻息。3XzJng
路易斯失神地看着尼尔斯，一连串的问题只把他问得越来越迷茫。3XzJng
忽然，他的魔术回路痉挛了一下，让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接着他的令咒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痛得他几乎以为有一把锯子在他的手背上来回切割。3XzJng
尼尔斯见此，干脆一只手抓住路易斯的头发，另一只手将魔药灌进了路易斯的嘴巴里。3XzJng
路易斯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渐渐清醒过来，他才发现他已经和阿尔托莉雅分散了，而令咒传来的阵痛告诉他，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情况很不妙。3XzJng
“你也不知道？”尼尔斯抓住路易斯的肩，稳住他的身体，“她们难道没有和你一起行动？”3XzJng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但，”路易斯回想着，“现在已经走散了。”3XzJng
“她们既然已经离开了那座城堡，那么问题应该不大。”尼尔斯说，“她们可能已经回去了。”3XzJng
“不，不对，她们现在很危险。”路易斯用左手捏紧右手，试图减少那里的疼痛感，“我感受得到，当令咒疼痛的时候，一定是因为阿尔托莉雅有危险了。”3XzJng
尼尔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他的令咒没有任何反馈。3XzJng
“我的令咒没有这种感觉，我的骑兵想必也和你的剑士走散了。”3XzJng
“我得回去找她，她一定是遇到麻烦了。”路易斯懊悔着，他急着把斯莫利送到教堂，甚至没有注意到阿尔托莉雅不见了。3XzJng
“等一下。”路易斯制止住了他，“帮我把斯莫利送到教堂去。”3XzJng
路易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不可理喻。3XzJng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尼尔斯说，“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他回不来了，把你的精力留着去救活人吧。”3XzJng
“斯莫利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去教堂，我必须为他做到。”3XzJng
“教堂不能让你的朋友起死回生，我们俩谁送他去那里都是没有意义的，不如一起去找你的从者。”3XzJng
“你怎么这么多话？”路易斯火冒三丈，“你不肯帮我拉倒，我自己去得了。”3XzJng
“别急着走！”尼尔斯拉住正要起飞的路易斯，语气变得缓和下来，“我送他回去，你去找剑士。”3XzJng
尼尔斯从路易斯的手中接过斯莫利，放到后座位上，然后掉头离去了。3XzJng
路易斯看着摩托车渐行渐远，深吸一口气，飞到高空中，俯瞰整座城市。3XzJng
高空的空气寒冷得刺骨，夜间的风声呼啸得瘆人，自西边而来的积雨云笼罩着温特的上空，它们来自于冰冷的爱尔兰海，也将在这座城市中洒下冷冽的雨。3XzJng
路易斯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再往上飞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看清这座城市的全貌。他已经忘记了寒冷和疲惫，因为令咒的疼痛在提醒他，他必须要找到阿尔托莉雅。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