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绿色植被的豪华别墅旁还坐落着一座小小的花园。3XzJp1
虽然很小,但十分别致,花园中养着漂亮的花草,这是不精心打理绝不会出现的美景。3XzJp1
贞德与间桐樱走在这座花园里,但后者的心中一团乱麻。3XzJp1
以熟悉这座“据点”的环境为名义,贞德让间桐樱带着自己绕了一圈,最终才来到这个美丽的花房。3XzJp1
事实证明除了那个地下的虫窖以外,其他地方也只是普通富豪的居所罢了。3XzJp1
而可怜的小樱,则在短时间内接受了十分复杂的信息。3XzJp1
首先是爷爷,那位她打从心底畏惧着的腐朽老者在自己身体里埋下的禁制与改造之物被直接挖了出来,而后爷爷本人也被驱逐出了间桐宅中。3XzJp1
其次是哥哥,因为贞德的举动,本来就故意没睡在房间中发着怨气的间桐慎二因为爷爷的事情从房间里跑了出来。3XzJp1
结果就是他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挣扎和哭喊都救不了他。3XzJp1
然后,这位自称贞德的从者就大大方方地宣布自己被她拯救了,以后不必再经受这些折磨。3XzJp1
啊,原来这些事情并非是什么修炼魔道必须经受的痛苦,而是真正的折磨吗?3XzJp1
间桐樱是从远坂家过继给间桐家延续血脉所用的孩子,但她本身的属性并不适合修炼间桐家的魔术,因此要受到非人的训练才能成功继承家学。3XzJp1
以这样的理由,她没日没夜地与虫子相伴,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摧残。3XzJp1
间桐慎二,她的哥哥,曾经当过一阵子依靠,这让她相信这不是错的,这是她的使命。3XzJp1
再后来,连这位哥哥也性情大变,加入到了对她的迫害之中。3XzJp1
被迫激发完全无意义的欲望,而又被名义上的哥哥无意义地侵犯。3XzJp1
到最后,连她本人也弄不清,到底哪些是她的责任,哪些是她受到的迫害。3XzJp1
魔术属性如愿以偿地被改造成了水属性的样子,虽然本质没有变化,但已经能够按照脏砚的要求来使用,紧接着就被移植了肮胀的东西。3XzJp1
腐朽的灵魂和此间之恶,两种东西被塞入心脏之中,日夜与她相伴,侵蚀着她的精神。3XzJp1
然而,间桐樱,这个女孩从未想过结束,她从不敢这样想。3XzJp1
无法理解,无法思考,她犹如宕机了一般,只会机械地执行着驱逐了爷爷的这个从者的命令。3XzJp1
无法抑制的两行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沿着面颊滴在了花园的地上。3XzJp1
“为间桐家延续魔术什么的,不是我的义务吗?”少女感受到眼泪,迷茫地用手擦拭。3XzJp1
但是眼泪越流越多,擦拭也不能掩盖事实,她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露出这副表情。3XzJp1
明明心中如空洞一般,感受不到疼痛,更没有悲伤,但是眼泪......3XzJp1
确定了此处就是据点里的最后一处建筑后,贞德松了一口气。3XzJp1
回过头来,她一把拉过小樱,将这个紫头发的孩子紧抱。3XzJp1
小樱的头倚靠在贞德的胸口,只觉得无比地温暖,从未如此使人安心。3XzJp1
不,这种安心有点像在卫宫家帮忙时候的感觉,但在这一刻却是那种感觉的无数倍放大。3XzJp1
“真是可怜的姑娘。”贞德轻轻拍打着少女的背部,明明二者差不多高。3XzJp1
从被召唤的一刻,看到作为御主的少女那无神的双眼,贞德就大概理解了情况。3XzJp1
就是如此迅速,因为这样的眼神,她在生前的时代见过太多了。3XzJp1
包括她的姐姐,那位在敌军入侵时被两个英国佬强暴,在挣扎时又被长剑穿刺,钉死在墙上时,露出的那种眼神。3XzJp1
躲在柜子中的贞德目睹了全程,她曾看着姐姐被士兵推到墙上,长剑刺破她的肚子,又从背部出来,将其钉住。3XzJp1
然后,两个士兵,轮流着一遍又一遍地在哀嚎中实施暴行,直到声音无力地停息。3XzJp1
那个时候,悄悄望着柜子那边的姐姐所露出的眼神,就如同召唤自己的这个少女一样。3XzJp1
稍微安抚了少女,二人回到了召唤贞德所用的空房间里。3XzJp1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想你过去的那些事情,你现在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正常地、在主的照耀下活下去,好好感受主所创造的美好世界。”贞德摸着少女的头,柔声地说道。3XzJp1
其实贞德不太会安慰人,她不是以口齿伶俐著名的英雄,利剑和战旗才是她的强项。但是见得多了,她也学了一些与这种受到严重心理创伤之人打交道的方式。3XzJp1
在完成安抚御主的工作之后,贞德伸了个懒腰,旋即面色一正。3XzJp1
她知道自己被召唤出来,就说明圣杯触发了应急的功能。3XzJp1
如果只是一般情况的违规操作,还不至于让冬木圣杯触发召唤Ruler的程度,既然他被召唤,那想必是有很大的违规现象存在了。3XzJp1
贞德在间桐家的厨房里打了一杯水,祝福之后洒在了地上。3XzJp1
液体在地砖上形成地图一般的模样,九个标点在这张水之地图中移动着。3XzJp1
“除了我以外,再减去七骑从者,”她一一数过去,最终指在一个刚刚停下脚步的标点上,“这个,是多余的。”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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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深夜两点之后,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驾驶船只靠岸,无疑是十分危险的举动。3XzJp1
但是这艘小船,却像是刻意在这个时间点出发,算好时间到达冬木一般,小心翼翼地在无人观测的情况下靠了岸。3XzJp1
身着纯黑色长袍,披着白色披肩的修女与穿着男性教士之服的金发眼镜娘从船中走出。3XzJp1
双脚落在地上,安吉打开一张地图,用随身的手电照亮。3XzJp1
“我们在这里,而言峰教会在那边,可以直接过去。”3XzJp1
安吉用手电的光芒在地图上划过,指出港口和言峰教会的相对位置。3XzJp1
安吉在黑暗中摇摇头,她翻手从袖口掏出一个密封的狭长竹筒,在其中有一卷盖了章的羊皮纸。3XzJp1
摩挲着竹筒,修女闭着眼都知道里面那张羊皮纸的内容。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