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见他。”我站在父亲面前,说出了我考虑了一个晚上的决定3XzJnW
父亲抬头用余光看着我,“是谁啊,那个叫食铁兽的明星?她几个月后就要来长安了,到时候我叫她给你签个名。”3XzJnW
说实话我也确实很想见那个刚出道的动作明星,但显然我的目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的弟弟,楚泽汐,我想去见他。”3XzJnW
父亲放下书,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眼,在分辨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滚吧,趁我还不想扇你。”3XzJnW
当我捂着脸从父亲的书房出来时,看见了老师那奸笑的样子,我更是气愤。见我被打,她不但不安慰,还在那嘲讽,“我都给你说了,你这是找死啊,自以为流着那血就高贵啦,告诉你吧,你就是再高贵你爹还是你爹。”3XzJnW1
我揉着肿起来的脸,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我又没错....”3XzJnW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了,不知道我又干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3XzJnW
“你现在告诉我,你做错了吗。”老师在我耳边说着,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吐出的空气打在了我的耳上。3XzJnW
“我....”我不知道该说错了还是没错,老师的性格我琢磨不透。3XzJnW
见我不说话,老师再度开口,“你没错,但我还是打了,因为我是你的老师,你的父亲给了我这样的权力,同理,你的父亲也有资格,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在你的脸上留一个印子。”3XzJnW
“我和你爹手握着权力,你之后也会有,不过会是一种更大的,更具有诱惑力的。现在有个毛还没长出来的小屁孩出生了,他的存在可能会颠覆你的地位,夺走你的权力,你全家都在保护着你,而你却使劲的往前去凑,你是怎么想的啊。”3XzJnW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可能是老师长时间教我缘故,使我养成了她语气一冷就不敢说话的习惯。3XzJnW
“现在,回去把我教给你的东西都复习一遍,再将你爷爷教你的拳脚都练一下子,不给找点事做你就不老实。”3XzJnW
身前一人高的实木桩子被我一拳打碎,木头的碎片洒满了庭院。3XzJnW
爷爷看着我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孙子,不错!”3XzJnW
调整好起伏不断地气,我从身后拿出一根新的木桩插在了地上。3XzJnW
爷爷见我还来,马上将木桩夺下,“好孙子,歇息会儿,咱们要劳逸结合,你一直这样练下去伤着身体就不好了。”3XzJnW
爷爷见我没头没脑说出了这么一句,摸着我的脑袋说道,“当然有了,当年我们可是叱咤南北无人敢惹啊。”3XzJnW
爷爷明白了我什么意思,“那是因为族中的长老们赌不起,他们不能确定泽汐长大后是让你如虎添翼,还是死无葬身之地。”3XzJnW
爷爷苦笑的摇了摇头,“你不懂啊,我的孙子。手足相残从来就不是过时的戏码,只要利益够大,他们随时会将手中的匕首插向血亲的胸口。本来不止于此,但那天你的血液...抱歉,我们别无选择。”3XzJnW
听到爷爷的这番话,我竟然觉得是我害的泽汐离开父母。3XzJnW
这个想法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直到我十四岁的那年都还在。3XzJnW
那时的我刚从昆仑山上练武回来,一路上只有老师和爷爷陪伴,时隔两年再度回家,家中的任何事物都让我倍感亲切。3XzJnW
我从厨房拿吃的时候,偶然听到下人谈起扶风出了个天才,在书院枪下无敌手,姓楚名泽汐。3XzJnW
那时的我十分开心,将晚上用来招待客人的糕点吃了个干净。3XzJnW
我又一次燃起了去见他一面的念头,我已不是那四五岁的小孩了,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做自己的事了。3XzJnW
我从自己的行礼里翻出一把匕首,一把用凶兽的骨头磨出来的,当时我杀它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泽汐应该会喜欢的吧。3XzJnW
突然我又想起扶风和长安有些距离,我得坐飞行仪器才能到达,可没钱啊,这该怎么办。3XzJnW
但我突然想到老师那有一个小金库,这么多年下来肯定存了很多钱,我拿着太师送给的镶着一颗红宝石的戒指就去找老师。3XzJnW
只见老师突然退到了角落,红着脸朝我大喊,“孽徒!尔敢!”3XzJnW2
我百分之一百保证她想歪了,“我是想拿着这戒指找你换点钱。”3XzJnW
当时我就不爽了,是你自己想歪了还骂人,但我有事想求不好说出口。3XzJnW
老师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铁皮箱子,还上了指纹锁,再老师打开箱子后,我就看到了一沓沓的龙门币和被摆放整齐的赤金,里面竟还有价值不菲的珠宝。3XzJnW
“机票?才刚回来你就走啊,去哪啊?”老师拿出龙门币就开始数。3XzJnW
时隔数年的巴掌再次抽在我的脸上,自从那次以后,老师就没打过我,可是她又动手了,虽然不是很疼,但我很难受。3XzJnW
“别以为过了这么几年我就会忘了!你老师记性好着呢!”将龙门币丢回去,关上后在一脚把它踹回了床下。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