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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退场

  施洛布斯特拉布街——3XzJpf

  黄昏之后,太阳自天际沉入楼庭,天空堕入黑暗,但即便如此,斯图加特的街道之中大多还是灯火堂皇的。3XzJpf

  而除了昨天夜里已经被屠杀殆尽的那几条街,就连奥尔加克街的居民,在主办方的帮助下,也只会认为是王宫广场的地下管道煤气泄漏引发了多个管道的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多处大爆炸。3XzJpf

  家没毁的重新回家,家被毁的入住酒店,现在的市中心,汇聚了太多无家可归的居民。3XzJpf

  而尚未修复的街道角落里,是现代城镇中难得的阴暗之地。3XzJpf

  “Attentater。”3XzJpf

  身着白袍的中年人在黄昏时便抵达了这里,他站在入口处看向最里侧的墙壁,当日光完全消失的时刻,小巷子深处出现了阴影,而阴影之上,黑色的人型逐渐上浮。3XzJpf

  “来得很准时嘛。”Reiter紧紧的握着十字杖,同时面带微笑的看向自角落里向他走来的Attentater。3XzJpf

  今天几乎一天时间自己的Meister都在教堂里做祷告而对他的发言充耳不闻,这使得Reiter现在也相当不安,虽然Attentater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但是如果Attentater没有来这里反而直接去找了他的御主的话,那就是他所最不愿意遇见的糟糕情况了,所幸,Attentater来到了这里。3XzJpf

  “跟我来。”Attentater毫无防备的从Reiter身侧走过,中年人顿了顿,领着十字杖跟了上去。3XzJpf

  斯图加特大学——3XzJpf

  寂静的图书馆内,孤独的少女坐在轮椅上缓缓翻着书本,虽然已经是下课时间了,但是少女并未离开学校。3XzJpf

  大学里的夜是平静的,除了晚上可能有人会上一节课之外,大部分学生会选择在图书馆内进行自习,平时少女也会这么做,但今天的情况,稍微有些不一样。3XzJpf

  黑发的少女漫不经心的看着书本上的文字,但是虽然被阅读的文字能够被她记在脑子里,但是现在她的心却不在这里。3XzJpf

  少女抬起头来,四周都是如她一般专心自习的学生,虽然让人安心但又不让人安心,外边的太阳已经沉默,少女估算着时间,Lancer离开她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接下来的情况到底会如何变化,她也不知道。3XzJpf

  协同教堂——3XzJpf

  聚会早已结束,而在打扫完教会内的环境之后,青年神父一个人坐在了祷告室里进行祈祷,代行者的死亡为他带来的是现在绝对的孤立,而圣堂教会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继续往这里派人。3XzJpf

  神父要活下去的最好方法,并非是与其他从者联合,而是直接抛弃Servitor不再管这场圣杯战争的事,魔术和异端,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铲除,更何况,自家的从者,也并非他所信奉的圣人。3XzJpf

  城北区,雷伦伯格——3XzJpf

  从市中心走到城区北,又从城北区走到郊外,再从郊外走到这毫无人烟的荒野,虽然有所预感Berserker在御主遇袭后会躲起来,但是躲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是Reiter所难以想象的。3XzJpf

  “Attentater,你没找错位置吧?”带着一丝疑惑Reiter打破了一路的沉寂,而一直走在他前方的从者摇了摇头。3XzJpf

  Reiter眯着眼看着Attentater的背影,那漆黑的披风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在Reiter的视线中,Attentater简直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样。3XzJpf

  Attentater就在自己的眼前,而Berserker毫无疑问是现在最大的危险,在思索了片刻之后,Reiter最终还是认为Attentater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袭击他的御主,而其他从者,也根本不可能在他御主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击杀他。3XzJpf

  Reiter轻轻深吸了一口气,他相信自己的感觉,Attentater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他也没有感觉到Attentater的杀机,所以接下来,他必须要全力对抗Berserker才行。3XzJpf

  协同教堂——3XzJpf

  黑银相间的镰刀划过祈祷室神父的颈项,伴随着头颅落下,Lancer的镰枪再度从背后撕开了神父的肉体,将他的身体从腰部分成两段,不洁的鲜血洒在神圣的教堂之中。3XzJpf

  雷伦伯格——3XzJpf

  “怎么——”3XzJpf

  感觉到和自己的御主联系断裂的Reiter第一时间冲着前方的Attentater吼了出来,但尚未说完,他便意识到了这次事件到底是什么情况。3XzJpf

  “原来如此啊。”Reiter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平复了下来,他看着Attentater缓缓转过身来,那张白净的骷髅面具没有一点异样。3XzJpf

  “这场战斗,从我被神父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呀。”3XzJpf

  Reiter感叹着,在Attentater的注视下,迎来了自己的退场。3XzJpf

  而Attentater看着Reiter消失的身影点了点头,他望向来时的路,进入了灵体化状态。3XzJpf

  协同教会——3XzJpf

  在不确定对方死透了的情况下,金发的少年先是用链枪把神父的四肢划了下来,然后又弯下身子在一地的鲜血中翻出那带有圣痕的手臂,直到把手臂装进袋子,少年才安心的收起镰刀推开了祈祷室的大门,而就在此时,异变突起——3XzJpf

  汹涌的魔力自北方传来,虽然未至深夜,但街上往来的人已经不多了。3XzJpf

  Lancer心惊的自教堂飞起,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个方向,是Attentater引诱Reiter远离御主的方向。3XzJpf

  斯图加特市立图书馆——3XzJpf

  金色的涟漪自各处显现,那自涟漪中飞出无数的武器死死追击着被血黑色的Servitor给挡在身后的银发少年。3XzJpf

  残缺的图书馆内,一具魔术师的尸体瘫倒在地,他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身体看起来也已经干枯了。3XzJpf

  “真可惜啊,Archer,居然被给你骗了。”3XzJpf

  躲在Berserker身后的银发的少年披着厚厚的大衣,而无论Archer的攻击如何强盛,他都牢牢的跟在Berserker身后,哪怕Berserker已经受伤,他还是稳打稳扎的靠着Berserker逐渐向后撤退。3XzJpf

  斯图加特天文馆——3XzJpf

  “Sabel。”已经做好了简陋结界的魔术师感受着那个方向传来的魔力,他呼唤着自家的从者,走到了窗边。3XzJpf

  “是,Meister。”白色侠士袍的从者自格拉德的身后出现,格拉德皱着眉看向那个方向,又大概估计了一下距离,小声问道:“那个位置,是Archer的位置吧。”3XzJpf

  “应该没错。”Sabel在黑发的魔术师身后点着头,同时轻松的说出了对另一方的猜想,“攻击他的,应该是Berserker吧。”3XzJpf

  格拉德点了点头,他抓了抓自己肩膀上的头发,阴沉的说道:“Archer一直在图书馆那边,而且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气息,只要靠近都能发现他的位置,他被袭击我丝毫不感觉意外。”3XzJpf

  “只是,Berserker一旦退场,我们就必须找寻新盟友来一同对抗Archer了。”3XzJpf

  格拉德思索着,首先把圣堂教会的Reiter给踢了出去,然后剩下的,就是Lancer、Caster、Attentater,用魔术对抗那位神代的王明显不可能的,所以Caster也能排除,那么剩下的。3XzJpf

  “Lancer,Attentater。”格拉德低喃着,如果Attentater是如Sabel所说的那个仅仅会隐身的从者,那么就算用Attentater去袭击Archer的御主也丝毫没有成功的可能性,要胜利,唯有与其正面对决。3XzJpf

  “Lancer,Lancer。”魔术师重复着话语,同时松开了自己的头发,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盟友,如果不和Lancer联合,那么被Archer逐个击破,只是时间问题。3XzJpf

  “Meister,不去看看吗?”Sabel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没有战斗,但是他下午可是从自家Meister那里弄来了不少奇怪的酒水,沉迷于酒精的Sabel暂时对现在的情况不感兴趣,反正只要有出剑的机会就行了,至于时间问题,与他无关。3XzJpf

  “不必了,Archer和Attentater,都是大敌。”格拉德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窗口。3XzJpf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