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墓地之中,夜行的乌鸦一个个矗立在树枝之间,衰败的老人用长长的衣袖掩着嘴不断的咳嗽着,一副看起来似乎已经病入膏肓的样子。3XzJo1
金发的幼女抱着一个洁白的写字板坐在老人的对面,一脸冷漠的注视着他。3XzJo1
“Berserker已经退场,珀尔修斯和神父那边的情况未定,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据说是Lancer,再加上今天出现的Archer,也就只剩一骑从者还没有出现了。”3XzJo1
特洛伊一边说着一边咳嗽着,他艰难的放下袖口,在星光的照射下,那衣襟上的血色显得额外妖异。3XzJo1
幼女外貌的Caster沉默着点了点头,对于自己Meister的表现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3XzJo1
“现在的情况相当不妙啊,Archer和珀尔修斯暂且不提,爱因兹贝伦家今天一定有什么行动了,有可能Archer和爱因兹贝伦家有联系,也有可能Archer正好帮他们挡住了。”3XzJo1
“咳咳。”咳嗽的声音不断响起,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魔力还在正常流动,Caster大概会以为整个恶心的男人已经快死了。3XzJo1
“神父那边的情况和Berserker差不多,都是属于不太可能和其他方势力联合的,珀尔修斯和Archer的御主未知,剩下的,就是爱因兹贝伦家,咳咳。”老人叹着气,颓废的靠在椅子上,“爱因兹贝伦家大概不止有我们一个盟友,Archer,珀尔修斯,以及那尚未露面的一骑,都有可能已经暗中和爱因兹贝伦家联合了。”3XzJo1
“甚至,咳咳。”特洛伊一边喘着一边无奈的继续说道,“更有可能,今天的情况说不定就是爱因兹贝伦和Archer联合的第一步,Berserker已经退场,爱因兹贝伦那边,其余四骑或许也有一骑退场了,剩下的——”3XzJo1
“咳咳。”特洛伊摇了摇头,用着那毫无生机的眼神看向了自家那沉默的Servitor,有气无力的说道:“Caster,你的看法呢?你也不能让老头子我一个人想吧。”3XzJo1
金发幼女的Caster点了点头,拿着那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记号笔在写字板上画道:“昨夜两骑退场。”3XzJo1
“和Berserker对战的那一骑从者吗?你认为爱因兹贝伦家今天对付的是他,咳咳。”丑陋的老头子思索着,又不禁点了点头,“咳咳,如果是他的话,倒也是很正常,毕竟昨天Berserker他两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3XzJo1
“但是这样的话,爱因兹贝伦那边的从者又会是谁呢?”3XzJo1
Caster看着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傻的老头子擦掉了板子上原来的句子,然后写下了新的想法。3XzJo1
“暗杀吗?”特洛伊低喃着,又点了点头,“咳,那么首先把爱因兹贝伦家和珀尔修斯画上等号吧。”3XzJo1
“然后是Archer那边,你说Archer和爱因兹贝伦家联盟了吗?”3XzJo1
金发的幼女轻蔑的瞥了这个糟老头子一眼,然后冷漠的擦掉了画板上的字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不再开口。3XzJo1
“咳咳,好吧。”特洛伊摇了摇头,接着一个人分析道:“就我看来,爱因兹贝伦家和Archer就算联盟也肯定不会是长久的,Archer的实力太超规格了,就算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同样超规格,但也绝对不会在和Archer对战时有所优势,除非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就是Archer,否则今天过后,爱因兹贝伦也必定会将Archer当做大敌,我们现在所要做出的唯一分析,就是到底要不要和爱因兹贝伦合作?”3XzJo1
“你躲不掉的,Caster,这件事不能由我一个人决定,咳咳,你也得来帮我决定。”3XzJo1
特洛伊咳嗽着,假如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就是Archer,那么接下来他们很有可能狼入虎口,但是这种情况根据现在的局面来判断几乎不可能,而在此基础上,最有可能的结果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是一个和Archer同样危险的强大从者,如果帮助爱因兹贝伦家除掉Archer,那么又该怎么除掉Lancer呢?3XzJo1
特别是,在神父方必定是敌人的局面下,除掉Archer和Lancer,剩下的,只有Attentater才是最稳妥的盟友了吗?但是——3XzJo1
而还在特洛伊思索之际,金发的幼女已经给出了答案。3XzJo1
“去吗?”特洛伊沉思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神父,Archer,Lancer,珀尔修斯,现在除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爱因兹贝伦除去的那一骑从者,其他的Servitor,对于Caster一方来说,都是大敌。3XzJo1
如果一定要给这些从者的危险程度排序的话,那么特洛伊一定会最先今夜强杀Berserker的Archer放在最前面,然后是可能和Archer同一等级的Lancer。3XzJo1
假如今夜神父已经遇害,那么爱因兹贝伦家的Lancer,也一定是一个可以在瞬间袭杀御主的强大从者。3XzJo1
而珀尔修斯,虽然在某种方面很克制Caster的能力,但是以Attentater现界的他,恐怕能难发挥出他真正的实力,只要自己不暴露,他敢肯定Attentater一定会在这场混战中途被Archer或者Lancer杀死的。3XzJo1
最后一骑,待定。躲着的不一定是强者,也有可能是和Caster一样的辅助性Servitor,但是从职介上来看,无论对方是Sabel还是Reiter,毫无疑问,特洛伊都更倾向于对方是一位和Archer、Lancer等同强大的从者,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破局,唯一的方案,还在已经和他们有所约定的爱因兹贝伦家身上。3XzJo1
特洛伊叹了口气,那浑浊的眼睛瞥了瞥不愿搭理他的Caster,幸好这场圣杯战争对他而言并不算重要,哪怕失败,只要活着也就还有希望,时间,他有的是。3XzJo1
推着黑发的少女回到酒店的Lancer迫不及待的关上了大门开始述说他的见闻:“Berserker退场了,战胜他的是Archer。”3XzJo1
“Archer持有一个很奇怪的宝具,可以使用复数的武装,而且,他近战也很强,至少我做不到硬抗Berserker一击。”3XzJo1
“另外,Berserker和Archer的遭遇很古怪,按照昨天的表现来看,Berserker如果发现了Archer,肯定等不到这个时候才动手。”3XzJo1
“也就是说,你们没人看见他杀死Berserker?”卡洛琳顺势问道,在另外两个人都难得发言的情况下,她不得不为Lancer的提供一些帮助。3XzJo1
“没错,在Berserker近身之后Archer和他一同掉入了一幢建筑,而战斗消失之后,没人知道他们内部的情况。”3XzJo1
“不过这也不是一定的,Berserker会毫无顾忌的动手,也许他只是正好在这个时间遇到了Archer,而且也有可能他的御主昨夜被我贯穿的伤势需要在白天来修复,虽然我对我的宝具很有信心,但是也不排除意外,所以Berserker到底死了没有,这是个未知数,不过我们可以确定的,Reiter一定死了吧,Attentater?”3XzJo1
Lancer说着,看向了站在卡洛琳身后的Servitor,那披着黑色的骷髅面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3XzJo1
“那就可以确定Reiter退场了。”Lancer从腰间解下了包裹,揭开口袋一只刻画着圣痕的手臂出现在众人眼前,丽萨往手臂的方向靠近了一点,而卡洛琳皱了皱眉。3XzJo1
“没错,不过这东西不是应该由她们回收吗?”丽萨看着手臂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自己的从者。3XzJo1
“大不了我送回去喽。”Lancer耸了耸肩,表示并不在意。3XzJo1
“明天你们还约了假Reiter吧。”卡洛琳插入了Lancer和丽萨的对话之中,“Archer和假扮Lancer的那一骑从者有联系吗?”3XzJo1
“虽然我想说有,但这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Lancer摇了摇头,“Archer说不定存在能够伪装的宝具,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甚至在Berserker退场之后他都没有打算换过位置的,他就在那里,只要靠近就肯定能够查觉到他。”3XzJo1
“他在等待挑战?”Attentater那中性的音调似乎有了一丝起伏,但是Lancer并不能查觉到其中的感情色彩。3XzJo1
“没错,就像是挑衅,但同样——”Lancer为Attentater补充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也想不到破局的方法,“我和Attentater联手也没法战胜他的,Archer他和那个假扮我的从者一样,御主并没有现身。”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