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线人得到消息,范若松和宋时彦最近在紧密接触,具体情况还在调查。”3XzJnI
“现在唯一可确认的是,他们想从刘宇身上顺藤摸瓜。”3XzJnI1
“隐士局居然能查到我们头上。”他捡起墙角的衣服,抖了抖灰尘直接套在身上。3XzJnI
“范若松在我们内部插了不少棋子,宋时彦肯定是通过官方渠道知道了什么。”3XzJnI
“怎么做?你知道刘宇的关押地点?”詹台亦穿好衣服,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3XzJnI
“不知道,但现在他绝对还在澜江本市的看守所里。”刘宇进去的第一时间他们还收到过相关消息,但很快就被人为阻断,十有八九是范若松的手笔。3XzJnI
“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必说的那么难听?”戚北笑了。3XzJnI
詹台亦失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拍拍屁股拉开包厢大门,戚北也站起身一路紧跟着他。3XzJnI
夜色正浓,离监区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3XzJnI1
詹台亦的身躯突然变得透明,一个呼吸间便化成一滩水,顺着缝隙淌到周围的草坪里。3XzJnI
望着月光下不断前涌的液体,戚北重新拉上车门,静静地等待消息。3XzJnI
看守所内,刘宇鼾声如雷的躺在硬板床上。作为这里的常客,他第一次享受到独立监室,甚至没有人督促值班。3XzJnI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回到家里一样,轻松惬意。3XzJnI2
液态化的詹台亦顺着门缝一点一点地渗入进来,他已经视察过两三个监区,现在只剩下面前这个了。3XzJnI
透明液体顺着阴影悄无声息地向床边蔓延,其中最小的一滩攀附着铁床架往上。在这种状态下,詹台亦可以随便调整自身感官。3XzJnI
解除液体化,詹台亦赤身裸体的藏在床底。3XzJnI1
“唔唔?!”刘宇瞬间清醒过来,却因口鼻被掩说不出话。3XzJnI
“别乱动!”床底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詹台亦!刘宇瞪大了双眼,死死地望着天花板。3XzJnI
“您是来捞我出去的?”虽然过的很舒服,但刘宇哪里不想出去尝尝腥。3XzJnI
“没有没有,就算有,我也不可能透露一点风声。”刘宇赶忙摇了摇头,他跟了詹台亦好几年,对方有什么手段他都心知肚明。3XzJnI
虽然不知道詹台亦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但出于畏惧,刘宇还是如实交代道。3XzJnI
睡到一半被人打断,谁还能记得梦到什么,刘宇暗自腹诽。3XzJnI
他看不见的是,床下的男人表情微变,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意。3XzJnI
“嗯,忘了。”刘宇只觉脸上突然多了什么粘稠的液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些液体猛地钻入鼻腔。3XzJnI
“唔呃,咳咳...呃。”他剧烈地抽搐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把头露出水面。3XzJnI
过一会儿,刘宇停止了挣扎,脸色紫绀。不明液体从他的肺部倒流,沿着尸体下滑,缓缓退出门外。3XzJnI
詹台亦作为澜江市地头蛇,获取情报的途径不少。据他所知,澜江市隐士分局局长宋时彦的能力强度早在三年前就达到了A-级,现在怎么说也该到A了。而且宋时彦的能力是梦境催眠,在正面作战属于贫弱能力,但用于收集情报却极为合适。3XzJnI1
液体化的詹台亦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和刘宇接触的记忆,希望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3XzJnI2
另一边,戚北坐在汽车的主驾驶座上,他透过前窗远远地望着看守所方向,右眼皮跳个不停。3XzJnI
有种不详的预感...思索片刻,从车前座取出一把小刀,戚北在自己的左手掌划出一道伤口。3XzJnI
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落在保温杯内,和红色枸杞混在一起。3XzJnI
为首的一个人用军用警棍凿破车窗,枪口瞬间瞄准了主驾驶座。3XzJnI
没人?他愣了一下,其他警察赶紧检查其他车座和后备箱。3XzJnI
就在这时,保温杯急速膨胀,在狭小空间里猛地炸裂开。3XzJnI
保温杯的炸裂仅仅只是一个前兆,下一秒,车内连续发生了数次爆炸,最接近油箱的那次完全点燃了车身。3XzJnI
空旷的地面刹那间升腾起亮黄色的火光,便衣警察们匍匐在地面,除了为首的警长受了些轻伤,其他人无一伤亡。3XzJnI
爆炸似乎被刻意控制了范围,那个人只是想销毁车辆。3XzJnI
警长用沾血的手掌掏出对讲机,一字一顿的汇报情况。3XzJnI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戚北看着烟火,嘴角微微上扬,脚边一滩透明的液体渐渐汇聚成人形。3XzJnI
“宋时彦快我们一步,他已经调查过刘宇的梦境了。”詹台亦的语气格外恶劣,那辆车可是他的宝贝,居然就这么被戚北爆破掉了。3XzJnI
“他们的动作真快。”爆破的始作俑者摇了摇头,语气听不出悲喜。3XzJnI
“但无论如何,上面的要求已经下达,我们只能加倍小心。”3XzJnI
“还有,你最好赶快去穿件衣服。”戚北偏过身不去看他。3XzJnI
解除液体化的詹台亦不着寸缕,实在有些辣眼睛。3XzJn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