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家们会挺而走险;如果有200%的利润,资本家们会藐视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润,那么资本家们便会践踏世间的一切!3XzJqv
这一段话很明显的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但是也在某种程度上反应了资本家的现实程度。3XzJqv
但是不只是资本家,现实世界有多少人在面对巨大收益的时候在内心不泛起波澜?当然,意动是一回事,在个人的道德准则下是否做出行动又是另一会事了。3XzJqv
科利亚,这伙盗猎者的头头,在1973年美国洛杉矶的一出贫民窟里出生——可能在外人看来,在美国这个发达国家怎么也会有贫民窟?但是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于那光鲜城市里的事实。3XzJqv
这种出身,带给科利亚的是物质与精神都极度匮乏童年生活,但是就是在这种犯罪率极高的地方,科利亚的却保持了一颗纯洁的心。3XzJqv
关爱父母,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在那条街没有一个见过科利亚的人不会认为他不是好孩子。3XzJqv
可是他父母辛苦的工作换来的微薄工资根本无法承担五个孩子的生活开支。3XzJqv
在某个冬天,他最小的妹妹在寒冷与饥饿中离开了人世。3XzJqv
这件事也促使着作为长子的科利亚在他十四岁下定了决心,以外出打工的名义跟随那个他所抗拒的偷猎者叔父走上了了条不归路。3XzJqv
利润与危险成正比,这一违法行为确实在短时间内为他赚取了大量金钱。但是危险?确实是很危险,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死在了野生动物的危险的利爪上。3XzJqv
但是比起实质的危险,对于他而言更难忍受的是来自心灵的拷问。3XzJqv
时至今日他还记得第一次跟随叔父坐船偷渡踏上非洲那片古老的土地的不安,第一次将火枪对准那些自由的生灵时的内疚。3XzJqv
以及,第一次夺走别人生命时的那种让内心近乎崩溃的痛苦。3XzJqv
与捕猎动物那种愧疚不同,他第一次用猎枪杀人后几乎三天没吃东西。3XzJqv
良知这东西就像是一块放置在心里凹凸不平的石头,在它没有磨平的时候,每一次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它的棱角都会狠狠地扎进心里。3XzJqv
一次一次地击倒猎物,一次次的出于利益对与自己同样的人类痛下杀手。由内疚到麻木,由痛苦到病态的快感,在这个过程中名为科利亚的少年已经坏掉了。3XzJqv
最初干偷猎这一行,对于科利亚而言也只是迫不得已的谋生之计。可时至今日,他的目的只是让自己的家人过的更好?3XzJqv
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想过要回头,可是对于一个年轻时代都在荒野上度过、没有什么都市工作经验的人来说是这个念头也仅止于想法而已。3XzJqv
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不止一条人命——杀了人就无法回头了,终有一天报应会降临到他头上。3XzJqv
很讽刺,带他走上偷猎这条路的叔父是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在他告诉科利亚这句话后不久,他就死在了狂暴的非洲象群蹄下。3XzJqv
在华国港口被发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这是这个国家杀人者偿命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可是他杀过的人又何止一人?3XzJqv
生命本身是不能拿来比较的,可是就是这种亵渎式的不对等交换让科利亚坏死的心里多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3XzJqv
怀着这种变态的想法,他抬起手枪,朝着范志文一行正在接近的人质扣下了扳机。3XzJqv
他捂着那张笑到扭曲的脸,发出生命最后疯狂的声音。即使科利亚背着光,透过那张的很开的指缝,范志文依旧能从那只眼睛里看出一丝嘲讽的意味。3XzJqv
没有害怕,哪怕是在惊动了那静止的野兽,在被那神之妄影砸成肉泥之前,他都一直保持疯狂的笑容。3XzJqv
这个心态扭曲的变态死的倒是痛快,血之花再次在疯狂的神祇拳下绽放,这一抹鲜红算是彻底扯断了绷紧众人神经的弦。3XzJqv
崩溃的劫匪手中的枪械喷吐着火光,铜制的弹头拖着火焰的尾痕冲向那狰狞的神之妄影。子弹打在它古铜色的肌肤上,溅起火星,然后被猛地弹开。一时间金铁交错的轰鸣声不绝于耳。3XzJqv
且不说这些抵抗对于神话中走出了的怪物有没有起到作用,更多的子弹落空了。3XzJqv
飞向了柜台,飞向了天花板,飞向后方被当做人质的人群。3XzJqv
范志文接过后面递过来的透明防爆盾,一个箭步向不远处的人质冲去。3XzJqv
这些警用防爆盾可以抵挡硬物、钝器以及不明液体的袭击,但用来防御子弹还是太勉强了,甚至不能起到太好的缓冲作用。3XzJqv
至于那个怪物?范志文觉得自己身上的防弹衣和头盔也顶不了多少用。3XzJqv
可是他龟缩在楼道看着平民死去的理由吗?显然他做不到,每看到一个人死去,他的心会都沉重几分。3XzJqv
那是他有义务保护的国民,名为“责任”的无形之物驱使着他们这战士做出行动。3XzJqv
整齐划一的回答声与脚步声,听得出来这些他的队员们都憋了一肚子火。3XzJqv
拼尽全力,救出尽可能多的人,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这就是这次行动的目的。3XzJqv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在恐慌之下,另一种火焰燃了起来。3XzJqv
范志文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他带领着一批人质绕过一处展台,通往二楼的紧急出口就在眼前了。3XzJqv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皮这么重?不行,还不能睡,在跑快一点……3XzJqv
即使他拼命的想要驱动他的身体,可是他的脚步并没有移动半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胸口空荡荡的,血水正一汪一汪的往外淌。3XzJq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