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漆黑之中,即使是具有【千里眼】的她想要快速找到目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自己的同伴已经在眼前被卷入战斗。3XzJpB
原本,施朗的神恩能力就是要刺中对方才能发挥出最大限度的威力,而绝大多数的对手也抵挡不住他的连环攻击,可那个手持钢棍的男人则不一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不开御门,但他的功夫绝对不差。3XzJpB
对于闫真来说,无法开启御门固然限制的他的实力,但也同时让他领会到了更多的东西,早知道御门开启的本质是吸收天地元气,所谓的开脉诀则是直接将元气吸取进身体内部,而自己虽然不能做到这两种,却也有另外的方法。3XzJpB
通过吐纳来将元气吸进身体,再利用神功运转将之带到身体各处,这是不追求爆发性吸取而追求稳定的方法,也正是利用着这一点和金钟铁衣护的高防御性,闫真才能在与攻势凶猛的施朗不落下风。3XzJpB
同样意识到僵持不是办法,施朗和秦紫依想到了一起,在腾跃而起再度攻向闫真的时候,他终于开启了自己的御门——五道赤红的光影在身后同时震开,庞大的元气流淌而入。3XzJpB
即使经过了强化也无法承受庞大的御力爆发,被闫真高抬抵挡的钢棍应声而断。3XzJpB
“怎么不打开你自己的御门呢?”双脚刚一落地,施朗便趁闫真后退之机再刺而上:“看你的功夫路子似乎是蛮正统的根延武学啊,所谓武学大陆的东西难道就只有这点程度?”3XzJpB
他的皮肤只被刮到了一点点,按理来说即使没有金钟铁衣护也只会是破皮的程度。可如今在运转神功期间,那枪尖的锋锐依旧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长痕。3XzJpB
血在顷刻之间冒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脸颊,并不是因为伤口本身有多深,而且爆出的勾刺加深了创口。3XzJpB
——可以动用的御力非常有限,如果强化全身,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3XzJpB
闫真双手分别持一短棍,右手向前打去,在施朗横接之下身体快速回旋,转以左腿猛踢而去,正中枪杆。3XzJpB
施朗连退两步,闫真已然旋过身来,左手棍砸向施朗头侧,施朗以枪尾挡开,此时闫真的右棍也已经打了过来,施朗立刻将重量压在左脚,枪尖斜刺入地,仰身躲过这棍,继而双手握住枪杆,身体下压,双腿飞快扫向闫真双脚。3XzJpB
闫真当场跃起,以棍击枪,同时向后拉开距离,施朗见他后撤,拔枪便是直进而刺,闫真双棍交错挡住一枪,双臂发力将枪端向上拱顶。3XzJpB
殊不料,施朗原本握在枪杆前段的手虽然因为枪尖上立而不好再握,他本人却没有丝毫慌乱,那只手飞快地向后滑去,与另一只手一样握住了枪的后端,面对还没来得及收势的闫真,施朗如同抡锤一般将枪尖横扫甩出,整个人一连划了三个大圆。3XzJpB
闫真为了闪躲不得不连连后撤,他一跃跳上了就在背后的垃圾桶重整旗鼓,施朗抓住这个时机重新握枪,如闪电般极速刺进垃圾桶的开口,继而猛力上挑。3XzJpB
闫真随着这力道被迫跳上半空,没办法好好保持平衡的他以视线余光寻找着力点,这期间施朗紧追不舍,刺甩扫挥一套枪法接连不息,干脆利落,目标由项上人头改至心口胸膛。3XzJpB
闫真清楚他那枪尖有异,更明白要是刺在自己身上恐怕会瞬间失了性命,即便不死也会重伤,故而在边退边战的十几个回合里,他一直注重防御,保护自己。3XzJpB
施朗英猛一笑,抬枪再出,闫真不敢小看,立刻以棍抵挡,那枪尖刺穿了外套,却没有碰到皮肤。3XzJpB
电光火石间,闫真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施朗正是故意刺歪了这一枪,他的目的不是伤害闫真,而是让枪穿过他的衣服。3XzJpB
此时此刻闫真的外套被枪控住,其效果就如同打算逃走的女人被抓住长发一般,偏偏他手持双棍虽有威力却无锋锐,一时间根本挣脱不得。3XzJpB
“我不是说了要和你好好谈谈的么?”施朗扬了扬头:“总是只顾着逃走的话,我可是会感到很伤心的。”3XzJpB
“哦,是吗?”闫真目光扫向就在身侧的枪杆,明白自己绝不能因此失了分寸,他故意高声道:“我也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是很可惜!我对男人没有丝毫兴趣!”3XzJpB
“用不着装腔作势,为什么不开御门?”施朗低了眼观察对手道:“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这么年轻,何必为了那灾祸孽种,白白拼上性命?我不想滥杀无辜,如果你现在说出自己背后的人并提供给我那孽种的情报,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3XzJpB
“别装傻,朋友。我今天也不止一次看到你了,你也在跟着那两个人不是吗?灰发的那个男人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可他旁边的那个……那个人杀害了我们的伙伴,是整个组织的仇敌。”3XzJpB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施朗道:“就算排开组织的仇恨不提,那个人也是导致钧琉发生灾厄的元凶,如果没有她,钧琉就不会横遭大难……”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