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香囊是炸药为结果,她不一定换了天赋为借助,是第一层谎言。3XzJpZ
以香囊是假的为结果,她那引导性的话语为借助,是第二层谎言。3XzJpZ
“哎?达令?锦囊妙计不知道吗?现在还不是看的时候哦!”江之岛盾子劝阻道。3XzJpZ
封景羽直接拿出纸条,粗略扫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话语。3XzJpZ
江之岛盾子却低声笑了几下,说道:“事先声明,这东西其实并不是我给你的,而是有人让我转交于你。”3XzJpZ
她仰头望向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哎呀哎呀,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很多时候,并不需要我们主动去想,破局的方法就有人提供了。”3XzJpZ
屋内的杀气弥漫到极点,压抑的空气让人窒息,寂静的环境中,只有江之岛盾子无所谓的口哨声仍在响起。3XzJpZ
江之岛盾子拍拍胸口,道:“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要被达令杀死了。”3XzJpZ
封景羽目光凛冽,语气冰冷道:“我不擅长破局,但我知道,破局的最好方式只有一种…一刀斩下,劈开所有变数与可能性。”3XzJpZ
自己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全部都被江之岛盾子掌握在手中。3XzJpZ
她就像是未卜先知般,总是能够得出一些重要抉择的解决方案。3XzJpZ
仿佛他只是她的一枚棋子。3XzJpZ2
江之岛盾子还火上浇油,无所谓道:“随你高兴喽。”3XzJpZ
封景羽深吸一口气,淡淡问道:“香囊是谁给你的?”3XzJpZ
这次任务,自己已经陷入了网中,好在还不是太深,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不说破局,只求逃出。3XzJpZ
他的确信任江之岛盾子,照理来说也应当按照她的指示去行动。3XzJpZ
但封景羽清楚的知道,这次不一样,她正在拉自己进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在以命相搏,可以信任谁,又不能信任谁,全靠赌,没有一丝可推断的地方。3XzJpZ
简简单单四个字,朴素无比的纸条,粗制滥造的香囊,却将整个局面往前疯狂推进,如同上了一辆400码的超跑,所有人的性命都将身不由己。3XzJpZ
谁写的这四个字,谁做下的决定,谁将香囊给了江之岛盾子…按照她的谎言论,说不定香囊和纸条还都是她弄得,并故意说了混淆视听的话,来欺骗自己。3XzJpZ
封景羽甚至因此出现了一丝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是正确的,杀死萧雯便能活下来?鬼杀队阵营现在真的算自己的友军?江之岛盾子暗中会不会和其他阵营有勾搭?3XzJpZ
江之岛盾子打了个响指,道:“你现在剩两条路,一,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去执行任务,并找机会杀了萧雯,静待下一步的发展。”3XzJpZ
“二,咱们现在就跑,不要管什么鬼杀队呼吸法之类的,我们是平民身份,又不是躲不起,躲到任务完成就行了!”3XzJpZ
封景羽知道,第二种选择是无稽之谈,他不可能会那么选,江之岛盾子也不可能让自己去选第二种。3XzJpZ
如果有更强大的力量,他会有更多的选择,但正是因为不够强,摆在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条。3XzJpZ
像是他连杀二十八名诈骗犯时一样,如果够强,他当时也不会只剩下乐园这一个选择。3XzJpZ
只有决定性的力量,才能破一切局,杀所有人,立于不败之地,傲然于乐园,超脱于凡人。3XzJpZ
封景羽缓缓开口道:“她的实力不明,但不管怎么样,我姑且认为,倾尽全力我绝对可以杀了她,毕竟也不是柱级剑士。”3XzJpZ
他睁开双眼,继续说道:“但宗次郎在,想杀她?恐怕他不会同意,哪怕这两人互相之间有间隙,但总是同一阵营,不会放任同伴被我杀死。”3XzJpZ
封景羽觉得这个写纸条的人有些过于自大了,自己在想办法从宗次郎与萧雯手中活下去,对方却还要自己杀了萧雯?3XzJpZ
江之岛盾子满脸诧异,说道:“哎?达令,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萧雯那个婊子,她说过的吧,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也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眼前起争斗,她可是菩萨心肠呢。”3XzJpZ
“相信乐园参与者的鬼话,不如相信资本主义是善良的,不如相信世上永远没有战争。”封景羽不屑一顾。3XzJpZ
其实他并不认为萧雯之前说的话是假的,当然也有可能不是真的。3XzJpZ
但既然是关于自己性命的事情,他必须要往最坏的可能性上去想,所以暂时将萧雯定性为杀人女魔头也无妨。3XzJpZ
江之岛盾子挠挠头,说道:“是嘛?哎?该怎么说呢,如果往最坏的层面上想的话,达令,这其实是一个死局,你必死。”3XzJpZ
她停顿片刻,话锋一转,满脸诡笑,仿佛最深沉的阴谋与黑暗,正在她的脑海盘旋。3XzJpZ
“如果不往最坏的层面上去想,假设在保护罩内,她说的都是些真心话,或许会是不一样的结局…再给个提示,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萧雯】?”3XzJpZ
江之岛盾子站起身,双手伸出,像是拥抱着什么,道:“杀人事件中,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基础的一个问题,能够决定大部分的真凶方向的问题……杀死一个人,谁是最大的受益者?”3XzJpZ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