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今天不务正业一下，写点别的东西，这和本卷第零章的那个玩意不是一个东西）3XzJnI
在帝国北欧潜艇基地的食堂里，每到饭点，我总能看见一位披着深灰色皮大衣的艇长坐在角落里吃东西。3XzJnI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从未见过有人和他坐在同一桌，距离最近的也和他有着一两个桌子的距离，这很令人奇怪，因为绝大部分时候帝国潜艇兵们都会按照所属的潜艇扎堆到一起吃饭，他的艇员都到哪里去了呢？3XzJnI
“你们知道那位——”我指着他，“是什么来头吗？”问我的大副。3XzJnI
大副摇摇头，“我不知道。”说完之后立刻开始喝他的汤，把头埋得很低。3XzJnI
因为我是新上任的菜鸟，所以不愿搭理我吗？罢了，反正我也没有搞清潜艇基地人事关系的职责。3XzJnI
在我的印象里，角落里的艇长似乎只在食堂里出现，我有时很早就到了食堂，他在那里，睡觉，我又很晚才离开。他还在那里，还是睡觉。我从未见过他离开或者进入食堂，这使我愈发的好奇了。3XzJnI
之后我又发现我的大副是很健谈的，而且他也没有抵触我的意思，于是我又问，“你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吗？”但这次没有指着角落里的人。3XzJnI
“我……确实不知道，实际上你是我记忆里第一个谈起他的人。”大副看起来很真诚，仔细一想，他也只比我早入伍两年，所以他大概真的不知道吧。3XzJnI
我又看了看同桌的其他人，他们比大副更年轻，更不会知道了。3XzJnI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将艇员们用餐的位置向那位舰长移了过去，不过为了不让人察觉，仍然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3XzJnI
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下巴上有些胡茬，几乎瘦得皮包骨，憔悴得让人估不出年龄，幸好他的脸上还保留着不少血色，不然我一定会将他认成一具干尸的。这应该是他的饮食造成的，他永远只喝蔬菜汤和吃干面包，一切肉类都进不到他的餐盘里，甚至西红柿都会被小心翼翼地挑出来丢掉。3XzJnI
这使我确定了他不会有艇员，这样瘦弱的艇长要是出海的话怕不是还没碰到敌舰就先自己饿昏掉了，潜艇上可没有什么新鲜蔬菜。3XzJnI
那他又为什么每天可以在潜艇基地的食堂里吃饭呢？是什么一战荣誉老兵吗？我决定去问问我的上级。3XzJnI
办公室里，我有些后悔提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因为这导致长官给了我一个非常简短的回答——“是”他说，“克里姆·帕斯塔艇长是一名参与了第一次欧洲大战的老潜艇军官。”然后便开始忙自己手上的事了，头也不抬一下。3XzJnI
我又站了一会儿，“如果你真的对他很感兴趣，不如自己去问，他又不会吃了你。”长官摆摆手，明确地把我送出了办公室。3XzJnI
第二天，我拿了一个烤土豆，在经过他的桌子时故意掉了出去，“啊！”正如我所料，土豆滚到了他的桌底，“抱歉！”我捡起土豆，向这位精瘦的老兵报以最诚挚的微笑，“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如果他不允许，我再想其他方法。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