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道：“谁特么能告诉我，圣杯是什么东西？是我想象的那个玩意儿吗？”3XzJlh
卫宫士郎解释道：“圣杯是我们宇宙特有的一种东西，能够实现愿望，被称为万能的许愿机。3XzJlh2
但是，圣杯这个东西，只能用你能想到的手段去实现许愿者的愿望，你想象不到的，无法想象的，圣杯是没有办法去实现的。3XzJlh
它会用一种你能想象到的手段去实现，比如说世界和平，圣杯很有可能杀光所有人，那么地球就和平了。3XzJlh5
卫宫切嗣惊呆了：“这不可能！它不是奇迹的许愿机吗！这算哪门子的奇迹！？”3XzJlh6
卫宫士郎苦恼的进一步解释：“但是这确实奇迹的一种，只是你不认可而已，当然，上面的理论，我是建立在圣杯被污染的前提下的。3XzJlh15
圣杯如果没有被污染，它会通过何种手段来实现许愿者的愿望，我也不好妄加猜测，但是总的来说，圣杯姑且可以看做是一个高度纯洁的魔力结晶。3XzJlh
它本身应该是不具备思维的，所以它只会机械地按照能够被预见，能够被实现，能够被想象的方式来运行。3XzJlh
比方说，你想要地球文明前进五百年，但是圣杯很有可能给你的是让地球文明前进五百年的所有科学技术，至于人类能不能看懂，那和圣杯没有关系。3XzJlh
换句话说，它无法直接一瞬间将人类地球文明推进五百年，我这样说，大家是否能多少明白圣杯的机制了？”3XzJlh2
卫宫切嗣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瘫坐在餐椅上，而蝙蝠侠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3XzJlh
这种思想太古怪了，简直就好像直接跳过了过程寻求结果一样，圣杯这东西，不对劲，如果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那我一定会摧毁它。3XzJlh10
“卫宫切嗣，你的思想出了问题，你盲目地把一切希望寄托于圣杯，你这样的正义让人发笑！”3XzJlh3
卫宫切嗣抬头看着姥爷说道：“我的愿望和正义是没有错的，我无差别的对待着每一个人，这很公平，无论我的手段有多猛残忍，多么冷血，但是我最终是为了救济整个人类。3XzJlh
而你，布鲁斯·韦恩，你既然承认你是义警，那么你就已经从根本上不信任自己的城市的法律！3XzJlh
但是你却可笑的因为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将他们送入了监狱后不管不问，等他们被释放或者越狱后，因为再次触犯法律再把他们抓起来？3XzJlh
你既然一开始就不信任法律，那为何又要如此的多此一举？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其中有一名你抓捕的罪犯越狱后，罪大恶极，造成了千人，万人，甚至整座城市万劫不复，你会怎么做？3XzJlh1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还会坚持你那可笑的不杀原则吗？你还会再把他们寄托于这垃圾的法律吗？3XzJlh6
你只需要杀了一个人，就能避免千万人的悲剧，你会下手吗？3XzJlh
“。。。我不会。”，姥爷紧闭着双眼，面部肌肉不断的抽搐，双拳紧握，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3XzJlh
卫宫切嗣指着布鲁斯·韦恩，“你看，你也是一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你的正义，不也是可笑的吗？我想，在你的城市，被你拯救的人，恐怕不见得会感谢你吧？”3XzJlh13
姥爷张了张嘴，然后说道：“哥谭出了问题，很大的问题，我在试着改变，我会努力把它变得更好。”3XzJlh
“杀了，就是一切的开始，所有的都会改变，变得更加的黑暗，为所欲为，没有底线，城市和世界越加的混乱。”3XzJlh5
卫宫士郎从厨房端出了一盘汉堡放在了姥爷的面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听我说一句，两位你们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谁也不理解谁，为什么不试一试身份对换？就用你们的方式来试试不就好了吗？”3XzJlh
卫宫切嗣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卫宫士郎，“什么叫身份对换？”3XzJlh
“字面意思，本店提供一种小游戏，就是让两位客人各自前往对方的世界，用自己的一套准则来看看，谁是正确的。”3XzJlh8
这个想法，是卫宫士郎在刚才厨房做汉堡的时候，和优衣聊天时弹出来的新奇模式。3XzJlh
在本店消费的客人，可以选择去其他客人的世界体验，类似于魂穿。3XzJlh
当然，目前餐厅也只能提供魂穿，并且场景均为模拟，只有等以后扩大了规模和影响力，才有可能真人穿越到其他的客人的世界体验下异界的风风土人情。3XzJlh
“那么这么新奇的模式要怎么开启呢，优衣？”3XzJlh1
“没有什么限制条件，客人就像是玩真人带入感的底特律变人那样，回顾一下其他世界的客人一生和重大事件而已。”3XzJlh
“我说，会不会以后我带着一帮客人到其他世界的餐厅去砸场子？”3XzJlh
“只要餐厅越做越大，店长的才评分越来越高，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本餐厅无比开放，欢迎店长自由探索，所有的功能都有，就是需要店长自己去发现，去解开。”3XzJlh3
“我要想真人穿越到其他世界需要什么条件？我做十道九十五评分的菜够不够？”，卫宫士郎比较关心这个。3XzJlh
“。。。店长有点追求好吗，怎么也要来一个二十道吧？”3XzJlh
以上就是厨房内的全部谈话，卫宫士郎也很好奇两个正义的伙伴如果角色互换，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3XzJlh
他从邮件里拿出两枚红色的胶囊，像极了《黑客帝国》里莫里斯给尼奥的小药丸，然后分别递给了布鲁斯·韦恩和卫宫切嗣。3XzJlh2
“你们吃下这枚胶囊，将会扮演对方的角色，场景全是模拟，不用担心，怎么样，要试一试吗？”3XzJlh2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卫宫士郎手心里躺着的胶囊，呼吸急促了起来。3XzJlh
“如果我俩角色互换？”3XzJl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