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千代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林通具的头颅,那瘆人的眼神依然好似在盯着他,不过,人不是她杀的,即便他华为恶鬼锁魂,也不会找她,谈不上怕,只是,信长这样暴虐的行为,她感到有点不舒服。3XzJrU
“这只是为了警示众人,你是归蝶的姐姐,自然是我信长的义姐,也是我的一门众,我的一门众中靠不住的人太多了,像信行一样的人不在少数,我信长的野望,不止是这尾张,而是这天下,此时如果狠不下心,那以后的敌人就会以为我信长好欺负,好惹,现在就要让人看看胆敢违抗我信长的下场,才能将他们的小心思压在心中。”3XzJrU
秀千代叹了口气,秀千代一向看重家人,因为没有,才渴望,才珍惜,虽然和归蝶相认不过数月,但是归蝶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作为归蝶的丈夫信长自然也算是他的家人。3XzJrU
秀千代将林通具的头颅悬挂于自己的坐骑上,信长吩咐众人清点首级,林通具七百余人的部队,共被讨伐了四百五十人。3XzJrU
打扫完战场,次日,信长领军向末森城赶去,城下信长示意秀千代拿出林通具的首级,她举起林通具的首级,林秀贞看见自己弟弟的首级,险些站不稳,在柴田胜家的搀扶下才没倒下,而织田信行却没说什么,回到城中,聚集家臣以应对信长的包围。3XzJrU
见信行闭守不出,正值夏秋之际,信长吩咐手下,坚壁清野,收割了末森城附近农田的稻米,放火烧了城下町,就这样过去二十多天,末森城中的粮食已经不多了。3XzJrU
“信行,我愚蠢的弟弟,投降吧,也许兄长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3XzJrU
“我可以守住这里直到老死!”3XzJrU2
信长知道信行只是呈口舌之快,之前的内应来报,末森城的储备粮早已不多,落城只是迟早的事情。3XzJrU
信行回到居所,召集家臣商议,大家七嘴八舌始终拿不出一个说法来,这时信长与信行二人的母亲土田御前从幕后走出来,自从信长己任家督之后,土田御前因不喜信长,就一直与信行居住于末森城中。3XzJrU
信行见母亲来了,连忙让出席位,土田御前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坐在信行一旁。3XzJrU
“可是母亲大人,以兄长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林美作守就已经被兄长杀了!”3XzJrU
土田御前唤来村井长门与岛田所之助二人,二人是土田御前的亲信,自信秀时代就一直服侍土田御前至今。3XzJrU
“你二人带上我的亲笔信,去见信长大人,就说信行大人要投降,语气一定要诚恳。”3XzJrU
信长也认识二人乃是母亲的亲信,知道是自己的母亲出面了,二人递上土田御前的信,信长打开信件,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上面毫不吝啬辞藻,极尽道歉之言语。3XzJrU
数日后,织田信行带着柴田胜家林秀贞等家臣以及兄弟二人的母亲土田御前来到清州城,身穿墨衣,在日本,身穿墨衣谢罪不可佩戴任何甲具和兵器,意思为放弃武装的彻底屈服。3XzJrU
信长在城中评议厅中带着诸位家臣接受了信行的投降。3XzJrU
信长的小姓端上酒器和清酒,放在一行人面前,那赫然是一个人的头骨,而头盖骨,已经被削下来盖在头骨上,小姓拨下头盖骨,斟酒,抵到信行面前。3XzJrU
“哦,你说这头骨啊,这是林美作守的头骨做成的酒器,就这么让他死了,太可惜了。”3XzJrU
信行一咬牙,接过头盖骨,喝掉了头盖骨中的酒,再看着那头骨,他感觉肠胃翻涌,几乎就要吐出来了。3XzJrU
林秀贞看着弟弟的头骨制成的酒器,想要说什么但是似乎害怕着什么没有说出口。3XzJrU
“信长!你的弟弟都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他!”3XzJrU
“母亲,我已经仁至义尽,如若不是母亲的命令,信行此时已经死了,还能坐在这和我这个兄长喝酒吗?”3XzJrU
信行见母亲与信长起了冲突,此时若是若信长生气,信长命自己切腹,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遂在此跪倒在地,向信长扣了三个头。3XzJrU
“兄长,信行彻底归附与您,绝不会再有任何忤逆之念。”3XzJrU
信长见信行这副懦弱的样子,心生不悦,但没有表现在脸上,点点头,接受了信行的道歉。3XzJrU
“哦?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来人,给佐渡守大人打包上!”3XzJrU
小姓将林通具的头骨打包好,抵到林秀贞的手上,林秀贞接过自己弟弟的头骨,不知道此事心中有什么样的想法。3XzJ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