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理会西蒙的制止,阿尔喀德斯有他自己的想法。3XzJoM
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御主,都不需要所谓的【治疗】。3XzJoM
黑夜中高悬着一轮圆月,天上却淅淅沥沥地下去了小雨。3XzJoM
阿尔喀德斯将长剑划过夜空,锋芒捎着一滴夜雨,向着马头劈砍。3XzJoM
亚历山大调转战车,手中缰绳紧紧勒住,那黑色的鬃毛被附着的神气刺中,削去的部分在风中零散。3XzJoM
驾驶战车,亚历山大与阿尔喀德斯拉开五步之遥,这是相对保守的位置,能与其迂回。3XzJoM
而借助这个空挡,阿尔喀德斯仿佛根本不惧天雷落下,再次举剑砍向卫宫士郎。3XzJoM
面对着Saber的圣剑,士郎瞳孔放大,仿佛感受到了死期将至。3XzJoM
在这个距离之下,Caster和Rider如果不抱以必将身受重伤的态度,是救不下士郎的。3XzJoM
但是,要求这两位盟友拼死相救,又太过绝对,近乎于苛责。3XzJoM
那雨滴下坠的瞬间好像无限地放缓,以至于连液面的反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3XzJoM
透过那颗雨滴,卫宫士郎恍惚间又像是看到了那场焚尽冬木的大火。3XzJoM
在此之前,士郎以错误的方式使用魔术,因此常常失败。3XzJoM
但实际上,他对于魔术还算是很有天赋,仅仅一夜的指导,就已经掌握了这个基础魔术的使用方式。3XzJoM
将出错率降到极致,几乎不会再有强化失败的情况出现。3XzJoM
他用这个术式强化了右手,然后侧身,将手臂挡在身前。3XzJoM
然而,想用强化过的手臂阻挡圣剑的攻击,则是痴心妄想。3XzJoM
如果此时他的手上有钢棍这样稍微坚硬的事物,或许还可堪一挡,但手臂绝无可能。3XzJoM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砍飞到空中,仍带着新鲜的血液。3XzJoM1
“士郎!”Saber加快脚步,闪在了Master的身前。3XzJoM
风王结界汇聚在周身,但仍无法阻挡来自阿尔喀德斯的一击。3XzJoM
被夺走的圣剑上沾染了神气,比风王结界加持时还要危险。3XzJoM
一道红光闪过,Saber拉过士郎仅存的一只手,然后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躲避了这一击。3XzJoM
这不是阿尔托莉雅本人能达到的反应速度,但是在堪比大魔术的令咒作用下,化为了可能。3XzJoM
起初,是贞德宣告的战争中止,要共同对付撒旦这尊大敌。3XzJoM
而除了已经退场的Assassin与被撒旦控制的Berserker,其余的从者都听从了她的调度。3XzJoM
因此,在她宣布战争重新开始之前,绝不允许从者们相互杀戮。3XzJoM
如有违者,即如宣告时所说的那样,列为圣杯规则的敌人。3XzJoM
见到御主放下防备独自走上前去,库丘林急喊了一声。3XzJoM
他仍由雨水从铠甲上趟过,先前被击中的部位还留有裂痕没有补全。3XzJoM
“如果你认为你的御主不需要治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3XzJoM
他举起长剑,指向阿尔喀德斯,又移向他所肩负的女孩。3XzJoM
“且不说她被撒旦洗脑之后会不会留下精神上的后遗症,导致性情大变。她是人造人这点,就已经是一个大问题,身体机能被开发到这个程度,她恐怕已经没多久可活了吧?半年还是一年?”3XzJoM
确切地说,只有一年的寿命,这一点作为【设定】,西蒙心知肚明。然而,他原先设想用红A的心脏模仿救活齐格的方法救回伊莉雅,这个计划已经提前破产......3XzJoM
“再者,她的心脏就是小圣杯的载体,随着圣杯战争的推进,她最终也会化为一个杯子。那么作为她的Servant,你有胜算吗?”3XzJoM
连Master都变成杯子了,作为Servant就算那个时候还活着,不改换御主的情况下又该如何取胜呢?3XzJoM
“不管你是否承认,”西蒙说着,向前一步,“就算你在此将卫宫士郎杀死,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说只是单纯满足你那扭曲的复仇欲,就足够了吗?”3XzJoM
如果卫宫士郎再被杀死,那么西蒙的计划就真的彻底破产。3XzJoM
就算在面对这个强者时会疯狂吃瘪,此时西蒙也不能退去。3XzJoM
他要赌面前这个从赫拉克勒斯身上转化而来的英雄暗面,继承了前者对伊莉雅的宠爱。3XzJoM
若面对的是FSF中的那个复仇者,西蒙绝不会想用伊莉雅作为筹码,与阿尔喀德斯进行【谈判】。3XzJoM
因为对方是真正的毫无羁绊,即使靠“吃小孩”生存也无所谓的复仇之怪物。3XzJoM
但是,在这个世界的阿尔喀德斯,是从现世已久、与伊莉雅具有极深羁绊的赫拉克勒斯身上转化的。3XzJoM
在继承了记忆的基础上,西蒙认定,这是一场会赢的赌局。3XzJ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