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元康抬头看着这场滂沱大雨,又迟迟得不到今川义元进攻的命令,心中的越发不安起来,不禁感叹起来。3XzJoP
“这场大雨还真是下的人心惶惶的,必须得向义元公证明我们三河武士的英勇不可。”3XzJoP
身旁的松平家重臣酒井忠次看着自己的年轻主公年轻气盛的样子,不禁想到当年先代主公松平广忠在小豆坂之战英勇的样子,酒井忠次走上前来劝诫道。3XzJoP
“主公立功心切,对今川家的忠心我等家臣都看在眼里,不过为了松平家,还请主公保重身体啊。”3XzJoP
松平元康正打算回到阵中,一个穿着破烂的带着鹿角兜的年轻武士捂着胸口骑着马冲进了本阵中。3XzJoP
“这?到底怎么回事源八郎!”3XzJoP1
马已经浑身是伤,刚跑到松平元康面前就气绝倒地而亡,本多忠胜摔倒在地上,喘着粗气。3XzJoP
没等松平元康说完,酒井忠次已经把地上本多忠胜扶着带到松平元康的面前了。3XzJoP
“主公,义元公在桶狭间山受到织田信长的袭击,已经阵亡了。”3XzJoP
刀疤武士,正是松平元康的好友,本多弥八郎正信,虽然本多正信不过是一介鹰匠出生的低级武士,但是自幼与松平元康教好,在弘治二年,十三岁的松平元康继承松平家家督之后,他就将这位童年玩伴,收为自己的侍卫和家臣。3XzJoP
“我以为,此时应该速速回到冈崎城,以待今川家之变。”3XzJoP
松平元康抚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看着本多正信的眼睛。3XzJoP
“不,至少现在不是,毕竟少主还在今川家作为人质,先观摩一阵子,义元公一死,甲斐的那只贪婪的老虎,必然会撕毁甲相骏三国同盟,北条家必然也会加入其中,如若下代当主,能够抵御这甲斐之虎和相模之狮,我松平家自然可以继续效忠于今川家,如若不能,主公就得尽快和织田尾张守大人达成和平,完成我松平家数代的夙愿,统一三河。”3XzJoP
松平元康仔细的揣摩着本多正信的一番话,不过,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反对他的意见了。3XzJoP
“弥八郎!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和我们三河人世仇的织田家和平吗!”3XzJoP
正是刚才送走本多忠胜的鸟居鹤之助元忠,他怒气冲冲的走到本多正信面前。3XzJoP
鸟居元忠刚想对本多正信做点什么,就被自己的父亲,鸟居忠吉制止了。3XzJoP
“父亲,我们三河人怎么能和那群尾张人和平!你一直都是这么教育我的!”3XzJoP
“鹤之助,那你记住,只要为了松平家,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哪怕是和织田家和平。”3XzJoP
家臣们议论纷纷,始终没得出一个结论来,有的支持回守冈崎城,有的则想继续和织田家作战。3XzJoP
松平元康,或者说竹千代,如今也不过是个刚刚17岁的年轻人,在作为织田家的人质期间,他和当时还叫做吉法师的织田信长,结下了一段友情,虽然当时松平元康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但是当时的信长并没有嫌弃他年幼,带着他在尾张的乡下,到处惹是生非,如今,当年的尾张大傻瓜已经成为尾张一国的大名,那松平元康的心中,就真的没有一点嫉妒和野心吗?3XzJoP
既然家主已经下令,那么再怎么争论也没有用了,本多正信点点头,有野心,有冲劲,这才是他应该为之效忠的大名,而不是只想着做一个今川家下属城主的没用主公。3XzJoP
家臣们陆续离开,带上自己的领民兵,在松平元康的带领下,向着冈崎城方向,行军。3XzJoP
次日,在清州城的大厅中,信长召集家臣们,对之前桶狭间之战论功行赏。3XzJoP
桶狭间之战的第一等战功,是亲手斩杀今川义元的斋藤秀千代,大家都这么认为,但是……3XzJoP
“筑田政纲,你告知我军今川义元在桶狭间驻军休息,乃是第一等战功。”3XzJoP
众人看向此人,筑田政纲从去年开始,就一直负责织田家对今川家的谍报工作,在得知今川义元在桶狭间休息之后,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信长,这才有了这桶狭间的奇迹一战。3XzJoP
筑田政纲紧张的看着信长,以及诸位家臣的目光,扣头感谢。3XzJoP
坐在末席的藤吉郎,以足轻组头的身份,也参加了这次论功行赏,听到3000贯这惊人的数字,叹了口气。3XzJoP
只见前田利家提着两个盒子,穿行在诸位家臣之中,两年前因为触怒了信长而被革职,他也不请自来的参加了这次桶狭间之战,并且斩杀了两位今川家的武将,这次,他希望能够得到信长的宽恕,官复原职。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