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拉金被绞刑人单手掐着脖子高高地举起来,列拉金不由得攀着绞刑人的手臂发出一阵沉闷的哀嚎,悬在空中的双腿凌乱地晃来晃去,可她无论怎么敲打绞刑人的手臂,绞刑人手却仍旧像是凝固了一样连动一下都没有。3XzJn7
绞刑人低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接连吐着热气,脸上一片苹果红的辉羽。不久前马尔巴斯给辉羽打的药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热,并且体内生出了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使得辉羽此时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几乎要在床上蜷缩成一个球。3XzJn7
看着她这个样子,绞刑人的眉毛不由得重重地压了下来,眼中似乎烧起了一股无名火。她把视线转向列拉金,手上忍不住一紧,引得列拉金喉咙里被挤出一阵破碎的嚎叫声。3XzJn7
“我把她带来可不是让你发泄兽欲的。且不说你竟然想跟感染者结合,每一个竭尽全力活到最后的战士都应该获得尊重......算了,估计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废物也不懂。”3XzJn7
绞刑人摇了摇头,抬高手臂把列拉金狠狠往地上一砸,脑袋受到撞击的列拉金当即失去了意识。她带着嫌恶的眼神扫了几下自己的手,像是觉得自己的手用来对付列拉金和抓一坨屎没区别。接着,她来到床边,两手撑住辉羽的腋下,把辉羽抱起来,放到自己背上,随后便背着辉羽离开了列拉金的房间,重新走进了点着烛火的石子路通道。3XzJn7
辉羽趴在绞刑人背上吐出一阵虚浮的气声。虽然她很不想这么做,但是为了抑制自己体内仿佛要把理智烧掉的强力药效,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抱住绞刑人,以此来压下自己体内几乎就要爆发出来的,某种不可描述的冲动。3XzJn7
“没干什么。比起把你交给那种脑子里面只装着性冲动的废物,还是我自己盯着你比较安心。”3XzJn7
绞刑人哼了一声。意识到辉羽正在用力抱紧自己,她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微微侧过脑袋,用余光瞥了一眼辉羽。辉羽的双手环过绞刑人的脖子分别死死抓着绞刑人的双肩,脑袋也是用力埋在绞刑人背上,绞刑人能够感觉得到辉羽娇小的身体正在止不住地颤抖,能够想象得出此时她为了抑制逐渐爆发出来的药效是多么难受和辛苦。3XzJn7
“那时候......为什么......没杀了我......”3XzJn7
“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这一次直接把你勒死的。”3XzJn7
“我想,我展现出我双手的真正力量的话,你应该会屈服的。就算你再怎么愚钝,也应该知道,没有了铳,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赢我。就凭你那双小手,绝不可能从我这双跟熊搏斗了十三年的手中挣脱出去。如果你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而选择了放弃,那时候我就会直接把你吊死。”3XzJn7
“但你没有。你明知道拼蛮力你是绝对劣势,可你依然选择挣扎到最后一刻。既然你这么想活下去,那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让你窒息昏迷。我在乌萨斯学到的并不仅仅只是粗野的暴力,还有对战士的尊重。”3XzJn7
“所以你让我活下来......所以你把我扔到这里,让这帮人渣侮辱我......这就是,你对战士的尊重......真是有够‘尊重’的啊。一开口就知道......老双标了啊......?”3XzJn71
接下来,直到绞刑人把辉羽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绞刑人带着辉羽在四通八达的隧道里面穿行,不久之后来到了一条道路的尽头。她皱着眉头回头瞥了一眼通道另一侧紧闭的铁门缝隙中透出的微微灯光,沉思片刻之后才伸出手,在“墙壁”上找到了一个凹槽,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按了下去。3XzJn7
先是一阵滴滴滴的提示音,然后在一种轰隆隆的齿轮转动声中,“墙壁”——实际上是用来遮住通道的特制书柜自动向旁边移开。绞刑人背着辉羽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又拉了一下书架上唯一的一本书,书架便自动移回原处遮住了通道。3XzJn7
在进入房间之后,绞刑人把辉羽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了个纸杯,给辉羽倒了杯水放在床边。3XzJn7
“马尔巴斯给你打的药,药效估计有好几个小时。我没有解药,药效消退前你自己忍着,就在这儿好好躺着哪也别去了。”3XzJn7
看着床上抱着枕头身体颤抖不止蜷缩成一团的辉羽,绞刑人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3XzJn7
“你今天早上要是不来追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哼。反正这个房间除了我谁都进不来,你好自为之。”3XzJn7
言罢,绞刑人便头也不回地推开房间的另一个门,从辉羽眼前消失了。随着门关上的沉重巨响,房间内落入了寂静。3XzJn7
只听砰地一声,辉羽一手按着床铺,把自己的身体从床上支撑起来。她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不断发出沉重喘息声,大脑发热得让她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3XzJn7
辉羽抓着床单在床上挪动,身体一个不稳直接摔下了床。她想扶着床沿把自己拉起来,但是柔软的手根本使不出力气来,让她的脸又一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3XzJn7
鞋子落在列拉金那边了,绞刑人并没有把辉羽的鞋子也拿过来,不过此时的辉羽已经顾不上没有鞋子这件事了。她在地上地上吃力地爬着,一寸一寸地向绞刑人离开的门口那边爬去。3XzJn7
在爬到门口之后,辉羽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举手抓住门的握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体从地上拉起来——话虽如此,她的力气最多只能支持她跪在地上了。3XzJn7
辉羽竭尽全力把硬邦邦的门把手往下扳,然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门上,想要把门撞开。3XzJn7
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面前的门都纹丝不动,就和绞刑人的手一样。3XzJn7
辉羽的喉咙里发出了无力的呐喊。在努力了几回之后,她难得恢复些许的体力又被挥霍殆尽,使她的身体靠着门滑落下来,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了。3XzJn7
强力的媚药几乎要把辉羽的意志力全部烧干净。在意识逐渐远去之前,辉羽紧闭着双眼,口中慢慢地喃喃着什么。3XzJn7
朦朦胧胧之中,辉羽用最后一丝力气,呢喃着某人的名字。3XzJn7
——北极星(Polaris),是小护士的干员代号。3XzJn72
黑的手机现在正连接着房间里的传真机,在哒哒哒的运转声之中,传真机吐出了一张张印满文字的复印纸。黑把复印纸从传真机里拿出来,递给了坐在桌边的闪灵。3XzJn7
接过资料之后,闪灵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浏览起上面的文字来。这些分析文档是罗德岛的医疗干员锡兰,在昨天晚上收到闪灵的通知之后连夜赶出来的重要资料,是闪灵拜托黑联系锡兰制作的东西。3XzJn7
迅速把文件上的内容全都看了一遍之后,闪灵将文件放在了桌面上,然后起身从房间另一侧的小型冰柜里面拿出了某个东西。3XzJn7
那是一支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试管,开口处用软木塞堵住。试管中是鲜红的血液——这么描述不完全对,因为那血液的颜色实际上还泛着几丝诡异的蓝色。3XzJn7
这是昨天晚上小护士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的血。她把这些血交给闪灵,委托闪灵分析自己的血液。要把这件事交给闪灵来做,一是小护士不希望辉羽知道,二是她有别的事情抽不开身。3XzJn7
冷藏的血液现在还保持着活性。闪灵轻轻地晃了晃试管,血液中的蓝色也开始涌动,让整管血液显得更加异常。3XzJn7
实际上,关于血液成分分析的工作,闪灵昨天晚上就已经完成了。在完成血液成分分析之后,闪灵把这些资料通过黑交给了锡兰,而锡兰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制作出来的分析报告,真正的用处是制作应对小护士血液中那些异常成分的药物。3XzJn7
看了看血,又看了看手上的分析报告,闪灵紧皱的眉头不禁微微松开了些许。3XzJn7
“看来并不是完全没辙......还有应对的办法。”3XzJn7
说着,闪灵便把试管放回了冷藏柜,然后拿着分析资料回到桌前。她放下那叠复印纸之后,抬头看着黑说道:“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我会投入全部的精力制作药物。这期间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3XzJn7
听闻此言,黑闭上眼睛靠在墙边,两手在胸前环抱着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出什么情感波动的声音说道:“不用你说我也会那么做的。博士交给我的任务始终都是把辉羽和北极星安全地带回去,这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3XzJn7
“因为我和他们的方向不一样。”黑把手机的数据线从传真机上拔了出来,卷起线之后将手机和数据线一起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她拉上挎包的拉链,瞥了闪灵一眼道,“蓝毒和企鹅物流一起行动,她们会吸引敌人的视线。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引开敌人注意力的时候补上关键的一击。”3XzJn71
说完,黑便离开了闪灵的房间。闪灵扭头看了看桌上的分析报告,沉思了片刻之后,拿起自己的黑法杖挂在了身后。3XzJn7
“好......在锡兰的物资送过来之前,我还需要做一些准备。”3XzJn7
蓝毒拿着一枚蓝色的金属硬币站在地铁站台上,正在默默地等待着。她一手捏着硬币,一手拿着自己那把精致小巧的手弩,腰间的箭袋里面已经装满了淬毒的弩箭。3XzJn7
十五分钟前,德克萨斯驾驶越野车带着能天使、空和蓝毒一起前往龙门近卫局,和可颂汇合。可颂已经把辉羽在空的旧居失踪的事情通知给了星熊和诗怀雅,在双方确认了一下情况之后,便一同来到了正在测试运行的龙门地铁站。来到地铁站之后,诗怀雅和德克萨斯提出分组行动,德克萨斯、能天使和空一组,星熊、诗怀雅和可颂一组,蓝毒单独行动。3XzJn7
从诗怀雅处得知,今天地铁正在检修,因此除了机组人员以外的测试人员都不在地铁站。虽然说是要检修,但是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们,地铁并没有因为检修而停运,而是将五分钟一班调整为半个小时一班。从工作人员那里领取了在乘坐地铁所需要使用的特殊硬币之后,三组人马便分头行动。3XzJn7
行动的目标是——优先在机组测试人员中找到闪电狼的成员,随后通过他们寻找失踪的辉羽。3XzJn7
测试群众之中有闪电狼成员这件事也被诗怀雅考虑到了。因此,近卫局派了人潜伏在了地铁站附近,随时注意可疑人等。在行动规划之中,黑之所以不直接出面参加本次行动,是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3XzJn7
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思绪之后,蓝毒轻轻闭上眼睛,从胸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把硬币收进外套的口袋里面,然后拿起弩,把涂了毒的弩箭搭在了弦上,将弦拉满。3XzJn7
随着一阵轻快的铃声,隧道的远方传来一阵柔和的破空声。几秒钟之后,一辆红白相间的地铁从隧道的黑暗中穿了出来,地铁飞速驶来卷起的大风将蓝毒连帽衫的兜帽掀开。片刻之后,地铁稳稳地停在了蓝毒面前。3XzJn7
蓝毒把手弩挂在腰带上,越过站台的黄线,走进了地铁打开的车门中。3XzJn7
“嗯?小姐,你不是机组人员吧,我好像没有见过你。”3XzJn7
蓝毒上车之后,她的左手边立即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她扭头向旁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地铁站工作人员浅蓝色制服的年轻女孩正抓着车上的拉环,向蓝毒投来怀疑的目光。她有着一头齐肩的灰色短发,头上戴着一个写有地铁站LOGO的鸭舌帽,帽子两边和头发同样颜色的尖耳朵向旁边垂着,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一左一右地轻轻晃动。看样子,是个鲁珀族的女孩。3XzJn7
蓝毒迟疑了一下,随后举起手臂抓住头顶的拉环,对女孩露出浅浅的微笑。3XzJn7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今天地铁站要进行维护,测试群众都不在的。”3XzJn7
“找一个被人拐走的小孩。小孩子在地铁站跟父母走失,真是又常见又让人苦恼的事情。你说对吧?”3XzJn7
“说的是啊......你要找的那个孩子长什么样?我说不定见过。”3XzJn7
女孩的目光逐渐下移,在看到蓝毒腰间的手弩时,她微微眯起了眼睛。3XzJn7
“是个黎博利族的女孩。身材很矮小,见谁都吹眉毛瞪眼,脾气很差。”3XzJn7
“诶......我想想,我好像知道这么一个孩子。她的头发是不是绿色的,还拿着两把铳?”3XzJn7
这个时候,地铁的门慢慢合上,地铁重新开始在隧道里奔跑起来。地铁的加速让蓝毒和女孩的身体晃动起来,为了稳住身体,她们不得不抓紧了头上的拉环。3XzJn7
听到女孩说的话之后,蓝毒紧闭嘴角垂下了眼眸,另一只手慢慢地向手弩的位置伸去。3XzJn7
女孩闭上眼睛掩嘴一笑。笑了两声之后,她微微睁开眼睛。3XzJn7
话音刚落,女孩的手迅速松开了拉环。只听呲的一声,女孩的身体猛然间缠绕上了数圈暴动的雷电,带着她向蓝毒飞去——!3XzJn7
然而,几乎就在女孩的手松开拉环的瞬间,蓝毒一手握起手弩、一手抓着拉环,双腿一屈一蹦,抓着拉环在空中荡起身子,随后手一松从化作雷电的少女上面跳了过去。只见她在空中翻了个身,伸手抓住不远处的另一个拉环稳住身体,随后立即扭头对着女孩的方向射出一箭!3XzJn71
尚不及一呼一吸的时间,少女在空中拐了个弯避开蓝毒射过来的弩箭,然后轰地一声把自己砸在了车厢的地面上,整架地铁都似乎震了一下,蓝毒不由得松开手落回了地面,迅速在弩上装下第二支毒箭。3XzJn7
“你们这些服务人员就是这么对待乘客的吗?这样的话,不会有多少人来坐你们的地铁的。”3XzJn7
“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刚才忍不住就朝你冲过去了。真是危险,要是直接一拳打穿了你的心脏,那就可惜了我昨天才买的指甲油了!”3XzJn7
女孩扭着手腕从地上站起来。她拿起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扔,咧嘴一笑对蓝毒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只听镪地一声,她涂着十种不同颜色指甲油的手指上分别亮起了和指甲油同样颜色的闪光,随后那些光芒便向前延伸了大概十五公分,变成了爪子的形状。3XzJn7
“不过嘛,清理车厢的活儿我肯定是跑不掉了。毕竟我接到的通知就是,如果有人来找那个黎博利,就直接把他撕成碎片——所以很抱歉,你不能离开这里了。”3XzJn7
“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呢......感觉就像是签罐里面好签全都被抽走了,而我就是那个傻傻的还以为有好签可以抽的倒霉蛋?”3XzJn7
嘴上漫不经心地调侃着,蓝毒举起手弩对准了鲁珀女孩。3XzJn7
“顺带一提,你的品味真差,指甲油的颜色太杂了。”3XzJn7
“啧......”听到这话,那女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差。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慢慢弯下腰做出准备要冲刺的动作,“这些可都是维多利亚的贵妇人们首推的色号,你这个屁都不懂的家伙!等我‘斯伯纳克’撕烂你的臭嘴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品味!”3XzJn7
“呀......关于时尚品味,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定水平的。”3XzJn7
只听一阵狂野的雷声在车厢内炸裂,自称斯伯纳克的女孩舞着光之爪向蓝毒冲去。3XzJn7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3XzJn7
北极星是年仅十五岁就从维多利亚国家医科大学毕业的天才。她在现代医疗理论、临床学、实验学等方面上都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即使是在罗德岛中也是极其稀少的顶尖人才。不仅如此,她还具有极高的源石技艺天赋,在医疗干员闪灵的指导下甚至开发出了只属于自己的一套法术系统。北极星虽然尚未成年,但是鉴于她极强的能力,特准许入职医疗干员,并且可以接受一定程度的出击任务。3XzJn7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正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非感染者。3XzJn7
作为医疗干员,北极星时常和矿石病患者接触。不过她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健康,至今也没有被源石感染的痕迹。3XzJn7
北极星出身于维多利亚的一个富裕家庭,她的双亲是维多利亚时尚界相当知名的人物。父亲早些年是为维多利亚的电影明星专门设计服装的大师级人物,后来退出电影业做起了服装首饰商人,凭借自己优秀的商业头脑和时尚嗅觉赚得盆满钵满。北极星的母亲则是一位著名的T台走秀模特,在一次北极星父亲的作品展上,二人擦出了爱情的火花。3XzJn71
父亲和母亲都是时尚界的知名人士,这样的成长环境让北极星从小就有了非常优秀的时尚眼光。不过从这点来看,小时候的北极星怎么也看不出来要成为医生的迹象。3XzJn7
北极星在读小学的时候,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感染了矿石病。为了不给周围的同学朋友带来麻烦,她主动选择了退学。这件事对当时尚且年幼的北极星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也是她想要成为医生、想要治愈矿石病的根本原因。她不希望矿石病再继续破坏人们正常的生活,她始终认为,因为成为了病人,就不得不放弃自己以往的人际圈子——这样实在是太残酷了。3XzJn7
从那之后,北极星每日每夜都在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而不断奋斗。事实证明,比起时尚界,确实是医者之路更适合她。她十二岁的时候就被维多利亚国家医科大学破格录取,这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轰动,诸如“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种形容被冠在这位时尚大佬之女的头上。同龄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但是很多人都被北极星超人的天赋所遮盖了眼睛。3XzJn7
北极星并不仅仅是一个天才,而是一个努力的天才。正是因为她对于自己想做的事情、对于自己的理想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正是因为她不为人知、呕心沥血地付出,才铸造了这顶名为天才的金冠。很多人忽略了她比起常人数倍不止的努力而光谈她的天才,实在是谬论。3XzJn7
更加可贵的是,在光芒笼罩之中走来的北极星并没有被头上的金冠砸昏了脑袋。在来到罗德岛之后,她仍然保持着以往的努力和求知的渴望,特别是在知道华法琳就是大名鼎鼎的“血先生”之后,她更是不厌其烦地隔三差五就跑去请教华法琳。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