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一章 复杂的皇子殿下

  世界是这样的美好,千种万种的语言也无法形容其壮丽数不胜数的美景,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这些都是未来想都不敢想的美景,如今却能够独自一人欣赏,当真是让人欢喜。3XzJn7

  天色不晚,正处于太阳高挂的时候,没有任何瑕疵,一切的一切都互相衬托着同伴的美好,绿水照蓝天,青山映白云。所有美好的事物都环环相扣着,不分你我。3XzJn7

  人类虽然很美,但比起世界还是少了几分吸引力,人有七情六欲,但世界没有,它纯洁如白纸,但同样厚重如高山3XzJn7

  停笔,一张清秀恬雅的水墨画便成了,入目是浓墨重彩勾画的高山直至险峻的云巅,白云之下,流淌着青绿色的河水,后面仿佛能看到无边无际的江山。3XzJn7

  虽说在这个时代使用纸张有违常理,但没有被世人看到的话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3XzJn7

  “这是你今日所求的,好好照顾,此番圆了你的愿,下次见了便不会如此客气了。”3XzJn7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青年男子,头上戴着木制的簪子,手上提着在平常不过的画笔,若不是身上那股莫名的威严太过引人注目,想必会被认为是一名隐居深山的居士吧。3XzJn7

  他是丹墨,上天的使徒,在这里应该称之为守护者应该更加合适,不过由于能力不弱,天也没有强制命令他的能力。3XzJn7

  他将刚完成的画作置于桌上,示意眼前的少女快些拿走离开,毕竟被人打扰是真的很烦。3XzJn7

  少女拿起画作细细的观赏了起来,专注的让丹墨怀疑她是不是被掉了包。3XzJn7

  她名叫赢胡亥,现今大秦皇帝的小女儿,不过因为其行为及态度让很多人误以为她是男子,再加上赵高那个家伙大范围的魔术,知道其女儿身的人不过一手之数,正巧,曾作为师长的丹墨不在其中3XzJn72

  少顷,胡亥便抬起头来,将画作收入袖中的空间,对着丹墨崇拜的说道,青蓝色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小星星。3XzJn7

  “夫子,这画当真是天下绝笔,父皇身边如此多的文人墨客也从未见过哪位有这等工笔!”3XzJn7

  说完还向丹墨那边靠了靠,就像是故意吹捧一样。3XzJn7

  侧身躲过她的拥抱,丹墨皱了皱眉,垂下的手置于身前,摆出拒绝的样子吗?有些生气的说道。3XzJn7

  “自幼我便教过你身为皇储要记得男女授受不亲,看来仅仅是走了几年你便忘了,我的话就这么让你厌烦吗?如今你的夫子是谁?”3XzJn7

  丹墨不喜欢任何打破规矩的事物,普通人也好,皇子也好,早些年韩非子没死的时候也称他对待一些事过于迂腐,但他就是这样一个家伙,性格说不上好,总喜欢以长辈的视角教导他人。3XzJn7

  “是李斯!他教导我要亲人亲天下的,我同样认为这是对的,夫子的教导我也是谨记于心的,只是于不同人不同作法而已!”3XzJn7

  胡亥鼓着脸,据理力争的反驳,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无赖就是了。3XzJn7

  “唉,通古他总是爱教这么无意义的事,要知道这天下早晚是你的,与人过于亲近,怕是要招惹不少事端的。”3XzJn7

  叹了叹气,丹墨松开手,走过去拉住胡亥的手,将其带到桌椅边坐下,自己蹲在她的前面,右手从空中一抓,一支画笔握在了他的手中。3XzJn7

  “为帝者,过分凶残于人或是亲近于人都并非好事,我宁愿你成为商纣王那样的暴君去欺压他人,也不愿你被亲近之人所伤而痛哭。”3XzJn7

  丹墨不知道怎么更为温柔的向胡亥表达自己的意思,虽然他曾经能够游走于国与国之间当双面间谍,但那些为了一己私利的大臣终究和眼前刚刚及笄的少女不一样。3XzJn7

  胡亥只是虚心的听着,只是重重的咬着自己的唇,尽量不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3XzJn7

  “从一出生便有人教导我说着什么我要成为二世之类的东西,我很讨厌这样的话,但是夫子你没有,我记得您曾经告诉过我做人要任性不是吗?若是您也像那些家臣一样对我说教,我也会因为不喜欢而杀掉您的。”3XzJn7

  直至丹墨停下笔稍作休息时胡亥才低声抱怨道声音很小,但刚好能听到。3XzJn7

  刚想继续说下去丹墨突然停下,有些不忍的看着默默流泪的少女。3XzJn7

  仅仅是因为上天的虚无缥缈的旨意,就忽视了她的想法,为了杀死那个自己看到的未来,要把一个天性纯良的少女逼成一个执掌天下的明君,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上天也并没有明确的说过命令,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剥夺她少有的开心时间。3XzJn7

  稍稍思考了一番,丹墨便有了主意,他用左手手轻轻捂住胡亥的双眼,取出袖中所剩无几的白纸,递到她的前面,笑着说道。3XzJn7

  “猜猜吧,这东西或许有点用。”3XzJn7

  只是她似乎并不买账,没有配合丹墨的游戏,直接将挡在眼前的手推开,扭头转向另一个方向,看都没有看上一眼。3XzJn7

  “夫子总是将我气急了才知晓抱歉,一般人敢这样我早便抄了他的族氏,反正于百姓而言我是个任性暴戾的公子!”3XzJn7

  一时间丹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虽然自己确实如她所说的迟钝,但她这摆明了让自己认真道歉的态度真是可爱的紧。3XzJn7

  不再是能任由自己摆布的小家伙了呢。3XzJn7

  见她不说话,丹墨也不在言语,转到她所面对的方向,静静的盯着她,直至她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就像喝醉了酒似的。3XzJn7

  “既,既然夫子你这般真挚,那身为皇子的本公子也不会小气这一点原谅!礼物我就收下了,下次绝对要砍头!”3XzJn7

  胡亥不是个诚实的孩子,但并不让人讨厌。3XzJn7

  丹墨温柔的将她抱到怀中,就像小时候一样,还是那样的温暖。熟悉的气息环绕着在二人的身边,似乎催着人入睡似的。3XzJn7

  玄黑色的长袍不怎么厚,轻盈的就像一层纱衣似的,微微动手就能碰到柔软的肌肤,秦人自古直爽,胡亥有些恨自己为何多穿了一件内衬。3XzJn7

  黑夜还有很长 ,外面的天空还很暗,有的是时间让二人折腾3XzJn7

  “你这狗娘养的崽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3XzJn7

  打破暧昧气氛的是一声极不和谐的谩骂,吓得二人瞬间分了开来,只得用咳嗽来掩饰尴尬的。3XzJn7

  是这里的原住民又开始了对孩子每日一顿的政治教育,本来是件无关大雅的事,但在这个时间点就成了坏事了。3XzJn7

  最起码某个家伙已经记恨上了。3XzJn7

  “若是还有人同我说夫子您死板,我绝对会一剑斩下他的头颅,不带血丝的那种!”3XzJn7

  胡亥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马上就大叫着出声,让人感到有些好笑的说出了幼稚的话语。3XzJn7

  “嗯。”3XzJn7

  丹墨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模式,重新把手中的白纸拿了出来,虽然有些褶皱,但并没有太大的问题。3XzJn7

  “交于始皇帝吧,想必他会好好夸奖你的,只是这东西不能广泛推广,仅仅你们皇室使用就够了,否则后果连我也承担不起。”3XzJn7

  胡亥伸手接过,见识不少的她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有些什么用处,不过她也不必思考那么多东西,既然夫子说要交给父皇那么直接交给他就行了,对自己绝不会有任何坏处的,这是师徒间的信任,仅此而已。3XzJn7

  “离开吧,深夜出来,通古怕是得急出病来,别让他人为自己担心,我教过你的。”3XzJn7

  话罢,一股细细的微风便拖着胡亥从深山中出来了,速度很快,但却并没有让少女感受到任何的难受。3XzJn7

  一扇扇无形的大门缓缓关上,将整座山守护得紧紧实实,没有一丝缝隙,但,这些大门,守护的是山,而不是人。3XzJn7

  “希望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夫子。”3XzJn7

  胡亥纵身一跃,飞上了深黑色的天空,靠着无边的黑夜,明月就像是她的背景板,高贵而耀眼。3XzJn7

  “会的。”3XzJn7

  刚刚抽出墨笔的丹墨听到了呼唤的声音,低下头淡淡的笑了出来,眼底的泪痕全然消失不见。3XzJn7

  ……3XzJn7

  临近咸阳飞行中的胡亥突然向身后刺出一枚冰刺,扎入空气中却发出了刺入血肉的声音。3XzJn7

  “姚贾,对吗?”3XzJn7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红袍的影子从空气中闪了出来,右肩被冰刺穿成了串3XzJn7

  天空中突然冒出大块大块的冰晶,正好对准了前方的姚贾。3XzJn7

  “哼,或许你应该庆幸父皇比我更强,今日我也不想这一身的墨香染上血!”3XzJn7

  胡亥不喜欢说谎,所以说杀人就真的会杀人,即使对方是皇帝的使者也一样。3XzJn7

  “既然跟了这么久,那么就帮我个忙怎么样,夫子住的山里有些大周的遗民,为防夫子有难,去吧山上的那些家伙全杀光吧!”3XzJn7

  静静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胡亥天真的说出了令人作呕的话语。3XzJn7

  “……为什么…”3XzJn7

  姚贾刚想出声,却被胡亥打断。3XzJn7

  “别拿大秦律法来压我,你不是李斯,我赌你刚说完就会死,信吗?”3XzJn7

  刺骨的冰晶离姚贾更近,好像要处刑罪大恶极的犯人似的,一屏一息间环绕的无边的寒意。3XzJn7

  “我说他们是那就是!无赖也好,蛮横也罢,反正我都不在意,我只知道现在不发脾气的话那便不是我了!”3XzJn7

  说不出任何否定的话,这样的气势,甚至连抬起头都做不到,恐惧在姚贾的心中蔓延着,总有一天会长成大树。3XzJn7

  她是未来的二世,咸阳城中仅次于李斯的魔术师,大秦帝国的绝对皇储3XzJn7

  “是。”3XzJn7

  姚贾无力的答到,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像是能源耗尽的机器。3XzJn7

  瘦弱的身影消散在天空中,黎明也适当的划破了黑夜,迎来了如往常一样的凌晨。3XzJn7



  ps:夫子有丈夫的意思,所以用的夫子而并非师长。至于设定什么的因为不太懂历史所以如果有错误就权当私设吧,嗯,大概就这样。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