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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四战前·召唤前·爱因兹贝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994年。今天是进行从者召唤的时间了。3XzJo5

  那个黑暗被沉淀了千年的妄执之念所包围。3XzJo5

  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接受族长的召唤,奔赴到爱因兹贝伦这个被冰所封闭的古城之中,最壮丽最阴暗的场所爱因兹贝伦城的礼拜堂。3XzJo5

  这里当然不是赞美神的恩宠和让心灵得到平静的场所。在魔术师们居住的城里,所谓祈祷场就是指进行魔导仪式的祭祀用房间。3XzJo5

  因此抬头看头上的彩色玻璃,画的并不是圣者的肖像,那儿画的是为了寻求圣杯而彷徨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悠久历史。3XzJo5

  在创始御三家中,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圣杯上所花的岁月是最悠久的。3XzJo5

  把自己封闭在冰封的深山里,顽固地断绝和外部的任何联系,他们几乎从千年以前就开始寻找圣杯的奇迹。但是他们的探索充满了挫折和屈辱,还有痛苦的对策。这些情况来回反复,毫无结果。3XzJo5

  终于对独自追寻圣杯的方式开始绝望,二百年前不得不和远坂和间桐这些外部的魔术世家建立合作协定。3XzJo5

  在随后开始的圣杯战中,由于Master的战斗力总是落后于人,所以一次也没有胜过最终的结果是只有从外面引进善于战斗的魔术师,作出这个决断是在九年前。3XzJo5

  可以说卫宫切嗣是一向以血统纯正为自豪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打出的最后王牌,为此他们不惜第二次改变了自己家族的信条。3XzJo5

  穿过回廊,切嗣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彩绘窗户上一幅比较新的画。3XzJo5

  那儿画的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冬之圣女羽斯提萨,以及侍奉在她左右的两个魔术师。三人都把手伸向天空中的圣杯。3XzJo5

  从这个画的构图,以及创作意图的平衡感可以看出,两百年爱因兹贝伦家族是如何极力贬低远坂和间桐家族的,以及在不得不依靠他们的帮助的时候,所感到的那种屈辱感。这些都可以通过这幅画窥见一二。3XzJo5

  如果在这次的战争中侥幸获胜生存下来的话切嗣在心中一个人低声讽刺性的苦笑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即使不情愿也要按照那种构图被画在这个彩色玻璃上吧。3XzJo5

  身为冬之城主的老魔术师正在祭坛前等待切嗣和爱丽丝菲尔。3XzJo5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艾因兹贝伦。自从继承了第八代族长的位子以来被通称为阿哈德。通过不断延续生命,几乎已经活了两个世纪了。率领着从圣杯探求转到圣杯战争以后的爱因兹贝伦家族。3XzJo5

  他只知道由羽斯提萨的时代,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以后,阿哈德老翁饱尝了不只一次失败的痛苦。3XzJo5

  因此对他来说,面临这第三次的机会时心中的焦急自是非同寻常。几年前,把当时因魔术师暗杀者这个称号而臭名昭著的卫宫切嗣迎进爱因兹贝伦家的这个决断也是老魔术师下的,仅仅是看中了卫宫切嗣的技艺。3XzJo5

  “从前让人在康沃尔寻找的圣遗物,今天早上终于寄到了。”3XzJo5

  阿哈德老翁一边用手捋着让人联想起冰冻的瀑布的白胡子,一边从深陷的眼窝深处用精明的目光直盯着切嗣,3XzJo5

  这目光简直让人看不出他的老迈。在这古城里住了很久的切嗣,每次和族长正面相对。和以前一样仍然受不了他那让人感到一种偏执症的压力的目光。3XzJo5

  老族长以手示意的祭坛上放着很夸张地捆着的黑炭色长柜。3XzJo5

  “以这个东西为媒介,大概可以召唤出那位劈开中古世纪的王者吧,切嗣啊,你就把这当成爱因兹贝伦家族对你最大的援助吧。”3XzJo5

  “实在愧不敢当。族长大人。”装出一副面无表情,一脸僵硬的样子,切嗣深深地低下了头。3XzJo5

  爱因兹贝伦家族打破开祖以来的惯例从外面引进别的血液,圣杯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异议。卫宫切嗣的右手上三年前就已经出现了令咒,不久他将背负爱因兹贝伦家族千年的夙愿参加将要开始的第四次圣杯战争。3XzJo5

  老族长把目光转向切嗣旁边同样毕恭毕敬低头伏面的爱丽丝菲尔。3XzJo5

  “爱丽丝菲尔,器具的状态如何?”3XzJo5

  “没有任何问题,即使在冬木,也可以正常发挥功能。”爱丽丝菲尔流畅地回答道。3XzJo5

  愿望机器万能之釜其本身只有灵体的存在而不具备实体,所以为了让它以圣杯的实体降灵,必须准备一个圣杯之器。因此七个Servant围绕圣杯的争夺战也可以称之为降灵仪式。3XzJo5

  准备人造圣杯器具的任务,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世代都是由爱因兹贝伦家族担任的。这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准备器具的任务落在了爱丽丝菲尔身上;3XzJo5

  所以她必须和切嗣千起奔赴冬木,必须身在战地。3XzJo5

  阿哈德老翁,双眸中闪现着发狂一般强烈的光,严肃地点了点头。3XzJo5

  “这次一定要一个人都不剩啊。把六个Servant全部杀死,这次一定要成就第三魔法天之杯!”3XzJo5

  “遵命!”3XzJo5

  听到老族长隐含着被诅咒一般狂热激情的命令,魔术师和人造人,这对背负着同样命运的夫妇,齐声回答道。3XzJo5

  但是在心底,切嗣对这个老朽族长的妄执之念不以为然。3XzJo5

  成就艾因兹贝伦的族长把所有的感情凝结成了这一个词,其中包含着千言万语。话说回来,爱因兹贝伦的精神大概也只剩这个对成就的执著之念了。3XzJo5

  灵魂的物质化这是神的伟业。一千年来为了寻求这个被迫遗失的神技在令人头昏的漂泊之后,他们已经把手段和目的颠倒了。3XzJo5

  仅仅为了得到那千年追寻并不是徒劳无功的确切证明,仅仅为了验证有某种确切东西的存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拼命想把圣杯弄到手。3XzJo5

  可是对他们来说,召唤出来的圣杯到底用来做什么,这种目的意识早已经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3XzJo5

  “无所谓。就按照你们所期望的那样,通过我的手成就你们一族一直在追寻的圣杯吧。”3XzJo5

  以不输于阿哈德老翁的热情,卫宫切嗣也在心底这样说道。3XzJo5

  但是,并不仅限于此。我要用万能之釜完成我的夙愿。3XzJo5

  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族长交托的长柜,被里面的东西所吸引。3XzJo5

  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东西3XzJo5

  平常一直很冷静的切嗣此时也好像很受感动。3XzJo5

  是剑鞘。3XzJo5

  黄金质地,装饰着耀眼的蓝色珐琅,这样豪华的装备,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像王冠和笏杖这样显示贵人威严的宝物。雕刻在中间的刻印是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证明了这把剑鞘是非人类之手打造的工艺品。3XzJo5

  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瑕疵呢。这难道真的是一千五百年以前的时代的出土文物吗?3XzJo5

  这本身不过是一种概念上的宝物罢了。作为物质当然会风化了。3XzJo5

  更不要说是作为圣遗物进行召唤的媒介了。这是魔术领域的宝物哟。3XzJo5

  “开辟中古世纪的永恒王, 或是百战百胜的骑士王,族长本来想拿走康沃尔的圣王圣妃雕像或者伦敦博物馆的智慧本,但是两者都太显眼了,不好带走,不论是缔造伟业的圣王,还是百战百胜的骑士王。用这个传说中的剑鞘的话,都有可能召唤而出。”3XzJo5

  爱丽丝菲尔从有内衬的箱子里恭恭敬敬地取出黄金剑鞘,拿在手里。3XzJo5

  传说这把剑鞘光是把它配在身上就可以为持有者疗伤;可以使老化停滞当然,前提是它本来的主人给提供魔力。3XzJo5

  也就是说只要被召唤出来的英灵运用的话,这个东西本身也可以作为Master的宝具加以活用吧。3XzJo5

  切嗣着迷于剑鞘匠心独具的设计和非同一般的美,只不过一会的功夫,思维立刻转换到把它当作工具使使用的实用主义方向。爱丽丝菲尔看着切嗣有些无奈的露出了一丝苦笑。3XzJo5

  “如果这样说的话,连Servant都是这样的。不管再怎么有名的英雄,只要作为Servant被召唤,对Master来说它就是一个工具对此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家伙是不肯能在这场战斗中胜利的。”3XzJo5

  不是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而是展露出作为一个战士的侧面的时候,卫宫切嗣的侧脸变得极其冷酷。3XzJo5

  以前,在还不了解丈夫内心的时候,爱丽丝菲尔是很害怕看到那样的切嗣的。3XzJo5

  “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这把剑鞘,这是老爷爷的判断哦。”3XzJo5

  “果然是这样的吗?”3XzJo5

  切嗣明显带着不满的神色。如果阿哈德老翁知道孙女婿兼养子的切嗣对自己千方百计弄来的圣遗物是这个反应的话,肯定会气得说不出出话来吧。3XzJo5

  “你对老爷爷的礼物,有什么不满吗?”3XzJo5

  爱丽丝菲尔根本就没有指责切嗣出言不逊的打算,而只是觉得有些好玩似的这样询问道。3XzJo5

  “怎么可能呢。他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其他能够拿到这样王牌的Master肯定没有。有这么完美的圣遗物的话,召唤出的肯定也是咱们想要的英灵吧。可是无论是那位圣王或者是骑士王和作为Master的我的性格反差实在太大了吧。”3XzJo5

  本来,关于Servant的召唤,被召唤的英灵性质有很大一部分是由Master的精神气质决定的;如果不是某个特定英灵的话,原则上来说被召唤出来的都是和召唤者的精神气质相似的英灵。但是和圣遗物的缘分是优先选择的要素;圣遗物的来历越确切;那现身的英灵一般都会被锁定为特定的某个人。3XzJo5

  “也就是说你对和那位圣王或者是骑土王的契约感到不安,对吧?”3XzJo5

  “那当然喽,像我这样和骑士道背道而驰的男人估计也没几个吧。正大光明的战斗不是我的风格。尤其在殊死搏斗的时候。如果攻击的话就应该从背后或趁敌人熟睡的时候,不必选择时间和场所而为了更加有效率的消灭敌人。你认为那位圣王或者骑士王会陪我进行这样的战斗吗?”3XzJo5

  爱丽丝菲尔沉默了,仔细凝视亮闪闪的剑鞘。3XzJo5

  确实切嗣就是这样的战士,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根本就没有试的必要,他和这把剑鞘原来主人的性格绝对合不来。3XzJo5

  无论是永恒王还是骑士王。3XzJo5

  “可是你不觉得有点可惜吗?无论是那位圣王还是骑士王的话,毫无疑问在Saber这个职阶是最厉害的王牌哟。”3XzJo5

  确实如此。3XzJo5

  只有这把闪耀光芒的剑鞘才是和那把至高无上的宝剑相配对的东西。3XzJo5

  这肯定是从远古的中世以来一直流传的传说中的圣遗物。3XzJo5

  “确实如此啊,Saber本来就是圣杯所召唤七个职阶中最高的等级。而且如果让那位圣王或者骑士王占据这个位置的话我相当于得到了无敌的Servant。可关键是怎样有效使用这个最强战斗力的问题。说实话如果单从容易操纵这点来说,Caster和Assassin倒是更符合我的性格。”3XzJo5

  此时和奢华的火焰树风格的内部装修极不相符,一个单薄的电子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当中。3XzJo5

  啊,终于到了。3XzJo5

  在厚重的黑檀木任务机上,随便摆放着手提式笔记本电脑,简直就像手术台上放缝纫机一样的奇妙组合。历史悠久的魔导世家,在科学技术方面从来没有发现其便利性,爱因兹贝伦家也不例外。这个在爱丽丝菲尔看来很奇怪的小小的电子机器,是切嗣带到城里的私人物品。3XzJo5

  对这种机器的使用没有什么排斥感的魔术师是很少见的,切嗣就是其中一个。3XzJo5

  当他要求在城里架电话线和设发电机的时候,老族长简直如受当头棒喝。3XzJo5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3XzJo5

  “来自潜进伦敦时钟塔的家伙的报告。我让他调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的情况。”3XzJo5

  切嗣坐到机器前,用熟练的手法开始操作键盘,液晶屏上显示有一封新邮件。3XzJo5

  那是最近开始在城市里普及的被称为互联网的新技术。关于这个的说明爱丽丝菲尔已经听切嗣说过了。但是她对于丈夫的耐心说明连一成也不能理解。3XzJo5

  “哦,现在弄清楚的只有四个人啊。远坂家的话,当然是当代族长远坂时臣了。擅长使用火性宝石魔术的棘手家伙。间桐家好像是把没有继承族长之位的落伍者硬弄为Master,真是胡闹不过那家族的老家伙也是卯足了劲要把圣杯弄到手啊。外来的魔术师中,首先是来自时钟塔的一级讲师肯尼斯·艾尔美罗伊·阿其波卢德。啊,这个家伙的话倒是知道。具备风和水双重属性,精通降灵术,召唤术,炼金术的专家。在现在的协会中是著名的魔术师。这还真够麻烦的。还有圣堂教会派来的一个人言峰绮礼。本来是第八秘会的代行者,是担当监督一职言峰璃正神父的儿子。三年前送到远坂时臣那儿学习魔术,之后由于也被赐予了令咒而和其师决裂。哼,真是一个充满了火药味的家伙。”3XzJo5

  切嗣一边滚动鼠标移动画面,一边浏览详细的调查内容,看着丈夫的这个样子,爱丽丝菲尔百无聊赖。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在看屏幕的切嗣表情变得很严肃。一脸严峻。3XzJo5

  “怎么了?”爱丽丝菲尔问道。3XzJo5

  “巴瑟梅罗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好像也要前往冬木市!”切嗣道。3XzJo5

  “你是说那位新任的罗蕾莱雅·巴瑟梅罗吗?”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敢相信道。3XzJo5

  “是,原因不明,意图不明,而且还把她的魔道部队一起带去了,据我所知,这位新任的巴瑟梅罗,只有在对付死徒的时候才会这样的。或者是……”切嗣道。3XzJo5

  “或者是这位巴瑟梅罗是有什么一定要去冬木的理由呢,据说,她是几天以前就去了的。难道是去支援艾尔梅洛伊的吗。”切嗣道。3XzJo5

  爱丽丝菲尔听完后,忧心忡忡。3XzJo5

  看到妻子的忧心,卫宫切嗣抱着她的双肩,“没关系的爱丽,不管怎样,都不能输……我想到了,把最强的Servant的力量使用到最大限度的办法。”3XzJo5

  “嗯!”听到丈夫话语中的把握,爱丽丝菲尔舒了口气,安心道:“保存在我这的圣杯之器,我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当圣杯被充满的时候,有资格拥有它的——只有你啊,切嗣!”3XzJo5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输。”爱丽丝菲尔这样想道。3XzJo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