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参与这一场圣杯战争……恐怕,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吧。3XzJmW
即便是只有数代的家族传承,也不比其余的历史悠久的魔术师家系要弱,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简单到用来作为圣杯战争胜利者的愿望而显得过于不堪。3XzJmW
“认同……只是想要证明我可以,而已。”韦伯有些自卑的低下头。3XzJmW
因为从昨晚的时候,看见那金色的从者释放出无尽的宝具之海,又看见了漆黑的模仿者的勇武无双,从那个时候开始吧…韦伯就知道,因为自己的任性,那不切实际的耍性子盗取圣遗物来参与圣杯战争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3XzJmW
就这么简单的把自己的性命放置在了如此危险的地方。3XzJmW
模仿者平静的看着他,就连Saber也投来了颇为惊讶的视线。3XzJmW
“干得好。”而他的从者,Rider,此时将大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一阵乱揉,“愿望没有贵贱之分,战胜自己就已经是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3XzJmW
刚才韦伯的自述,将昨日圣杯战争还未开打前的自己,述说了出来。3XzJmW
一个人做错了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愿意正视自己的过去,即便过去再怎么不堪,也要去接受。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正是一个无论自己做出正确或者错误的决定,都会坦然去接受的人。3XzJmW
韦伯红了脸,被自家从者的夸奖给弄得十分欣喜,而他也不禁看向模仿者。3XzJmW
或许,正是因为昨晚模仿者和Archer的一战,那宛如神话一般的战斗,让韦伯只是看见那一幕,便不由得自惭形愧,从而能够接受自己的不成熟了吧。3XzJmW
“具体的方面我了解了。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帮助你吧,Rider征服王。”3XzJmW
“哈哈哈!”Rider征服王不禁爽朗的笑了起来。3XzJmW
“等、等一下!”这时候,黄花菜都凉了,Saber阿尔托莉雅才出声,“模仿者,请听我一言。”3XzJmW
“哦?Saber,说吧。我能感觉得出你是个高尚者。”不是士郎感受出来的,模仿者的感知力才是世界第一。3XzJmW
一旦设定了目标,就算敌人远在千里之外,模仿者也能够感应出对方在哪里。3XzJmW
而这份过于可怕的感应能力也被士郎所使用在判断对方的性子上。3XzJmW
士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Saber和他一样,是那种不愿意伤害无辜民众的类型。3XzJmW
“虽然这么说有些唐突……但是我也有必须要实现的愿望。”3XzJmW
“重回选王之日,让除了我以外的其余人拔出圣剑。大不列颠将不会落得那种下场!”3XzJmW
“别叫我小姑娘!”阿尔托莉雅的呆毛一跳一跳的,刚才她急了,想到什么说什么,现在回过头来发现好羞耻!3XzJmW
模仿士郎踏出一步,虽然没有战斗,但是进入模仿者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此此时的模仿士郎成功的切换到了认真状态,左眼变成了赤红色。3XzJmW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握紧了自己那又一次被风王结界给包裹起来的圣剑,模仿者的敌意已经很明显了。3XzJmW
“你是亚瑟王,对吧?否决自己作为王的人生的努力,岂不是杀死了过去的自己,认为过去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虚妄吗。”士郎觉得阿尔托莉雅很可怜,正是因为感觉出阿尔托莉雅没有撒谎,所以他才这么说的。3XzJmW
因为眼前的模仿者说得并没有错误,她不可抑制的去思考,内心的纠结也愈发的大。3XzJmW
“就算我的努力化为泡影也无所谓!我一定要逆转那个结局!”阿尔托莉雅大声叫道,那一处剑丘,那遍地的死体,末日的没落国都。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