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赤林海月
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依旧可以看到开口的男人手里拿住一根木拐杖，看他的腿却不需要拐杖的样子。3XzJos
看上去就好像把拐杖当做玩具一般的男人，缓缓地走到灯光形成的三角形区域，折原临也才清楚地看到，大晚上对方却带着一幅墨镜。3XzJos
而站在男人周围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给人有一种‘黑道势力的保镖’的既视感，对这个男人的态度非常恭敬，3XzJos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协调的感觉。然而他没有太注意这一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3XzJos
就和躺在地面上已经晕过去的几个人一样，都属于普通人类的范畴。3XzJos
伴随着激烈而富有节奏的音乐，五彩的灯光像是要划破黑暗一样挥来挥去，打在乱舞尖叫着的年轻人身上。3XzJos
从衣饰中看不出身份的年轻人们，尽情地在这里释放着内心的压抑和冲动，与舞台上穿着超细高跟鞋露着大腿的妖艳舞女一起，在致幻的梦境中欲仙欲死。3XzJos
“救，救救你了，我愿意两倍，不，三倍，无论多少钱……”3XzJos
穿着超大码衣服的胖子双手合拢，就像走投无路的人向着出现在眼前的神佛拜着，向另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企求着，洗手间贴着的镜子将他的卑微姿态全然反射了出来。3XzJos
戏谑的语气，青年举起了一个带有封口的塑料袋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纯洁无瑕。3XzJos
俯视着垂眉丧气的胖子，青年不自觉地笑了，在别人看来是带有十足恶意的笑容，眼里含着某种贱贱的锐意，说：“但是……这个是我千辛万苦弄来的。”3XzJos
青年很是享受地欣赏着一副景象，就好像小孩子看着水族馆里鱼群看得入迷了。3XzJos
扛着木质拐杖的男人随意地倚靠在门边，白炽灯下的墨镜看不清楚他的眼睛，西装好像刻意穿得随随便便，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打招呼，好像从电影走出来一般。3XzJos
青年的脸上露出被打断了兴致般的厌恶神色，“呸！”一口口水黏在了胖子的脸上，后者只是呜呜地用衣服擦了擦，并没有怨言。3XzJos
接着青年似乎不屑的嘴角上扬，斜着脑袋说，“你也想要啊？拿钱来换呗。”3XzJos
胖子整个人都抱着青年的一只腿，毫无出息的姿态使青年感到一阵强烈的爽快从脚底窜上来。——看到了吧，人类是如此低贱的动物。3XzJos
“嘿嘿，这种恶心的场面虽然见得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都觉得恼火呢！为什么？问我为什么呢？”3XzJos
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像火苗迸发的激烈感情从男人的语言中传达到了洗手间冰凉的空气中，他缓缓的、缓缓的走到了青年的面前，拐杖在地砖上敲出了有节奏的踢踏舞。3XzJos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我真的好想要问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我会那么火大呢？”3XzJos
一道疤痕从右边的眉毛贯穿右眼，在墨镜外露出一截显眼的颜色。右眼似乎是一个假眼，透着不明质感。3XzJos
与此相对的左眼正在兴致勃勃的盯着青年，仿佛是在看着自家小动物在嬉戏。3XzJ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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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似乎为自己的胆怯而感到生气，大声地吼叫：“多管闲事！去死吧！”3XzJos
右手伸到后面，从腰带中抽出银光闪闪的某物，用力向眼前的脑袋一挥，带起空气起了风声。3XzJos
青年瞪大了眼睛，某物的尖端穿透了木制拐杖，银光闪闪的尖锐在空气中散发出锐利的光芒。3XzJos
“喂喂，带着螺丝刀到我的店里来，你是在想什么啊？莫非脑子也被螺丝刀给劈了？掏空钉上螺丝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捅刀子啊钉螺丝呀在以前完全是靠拳头说话的哦……”3XzJos
想要抽出螺丝刀的青年一用力，再用力，使劲用力，抽抽抽抽不出，就好像有哪一点被卡住了一样。3XzJos
“我想说啊……”口中是懒洋洋的和熟人聊天式的语气，脸上是愉悦的表情，眼神却是带着冰冷的锐利，就好像要把人冻结一般，右手轻轻松松地挑着木拐杖，把它歪向青年更不好使力的方向，“你是想用这个东西，被叫做螺丝刀的东西，刺向大叔的脑袋吧，虽然我的脑袋不好使啊，以前只会打架，遇到一见钟情的女人也只会被拒绝，对方还有丈夫孩子了……对方还有丈夫和孩子啊！！和丈夫孩子无关，总之呀，我那个一见钟情的女人……”3XzJos
什么东西向自己的脸袭来，挥舞着左手试图挡下，却只见一只手掌覆盖了视线。3XzJos
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叫声，脑袋似乎被世界颠倒了一番，浑浊的痛感和麻痹从后脑勺袭来，青年下意识举起双手，抓住按在脑袋之上的手臂，无论如何抓，都无法挪动半分。3XzJos
“叔叔我啊，最讨厌药丸了，其他的就算了，可以这些玩意啊，可是害得那个女人死掉了……”似乎是将心中的愤懑化作一块块锐利的转头砸向青年，男人抓住了青年的头发，向上一移。3XzJos
仿佛是不知疲倦的器械般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青年已经没有任何动作了。四肢无力地像个木偶随着身体而晃动，红色的血从墙上流下，流着流着就变成了一副印象画。3XzJos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直龟缩在一边看戏的胖子扑了上来，抱住了男人的脚，鼻涕横流的说：“够，够了，再下去就死人了……”3XzJos
“嗯——？”男人的视线转移到胖子身上，语气娴熟的问：“你结婚了没有？”3XzJos
“额？？”胖子被这个状况之外的问题哽了一下，认真地说：“没有。”3XzJos
男人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说：“那你太走运了，如果你结婚了，我就宰了你。你这样的男人，只有毁掉一个家庭的作用而已。对啊吧？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就赶紧分手，不然我还是要找到你宰了你，对啊吧？浪费女孩子可贵的青春的男人还是快点宰掉算了……”3XzJos
越说越有一种要动手的气势，胖子吓得抱着头，像个蜗牛一样卧在地上，大喊：“我没有女朋友！”小声嘀咕，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像我这样的肥宅怎么会有女朋友……”3XzJos
“是吗？”仿佛是对这一切感到了厌烦，男人丢下了青年的脑袋，走向了门口，临走前问了胖子一句：“以后你打算怎么样？”像是补充了般嘻嘻的说：“大叔不想拯救你这样的废柴，只是活到大叔这个年纪，觉得人生还是要抱有一点希望的好啊，去戒啊，什么都不晚哦。”3XzJos
胖子并没有觉得自己被鼓励了，反而坠落到无可救药的地狱。3XzJos
“老大，店里还有几个同伙，都在偷偷卖那种东西。”3XzJos
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了某种暗号，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等着指示。3XzJos
“和我说干什么？全部干掉啊干掉啦，留着也没有用。”3XzJos
男人懒洋洋地走向了吧台，就好像在游乐场里散步的大人一样，与周围乱舞的年轻人格格不入。在拥挤的人群中，神奇地轻松的穿过来到了木质的吧台前，橙橘色的灯光让吧台在龙蛇乱舞的舞池中有一种特殊的氛围，此时并没有人坐在吧台前坐着，只有一个酒保在擦着玻璃杯。3XzJos
“哟，赤林老大，好久不见了。”一个看上起三四十岁，衣服鼓鼓的展现着被掩盖肌肉的酒保带着笑意和赤林打了个招呼，“和往常一样？”3XzJos
“当然。”赤林随意地坐下，将木拐杖放在了一边，嗅着空气中混杂着烟味酒味香水味汗味的莫名的味道，脑子里却想着很久以前一见钟情的女人。3XzJos
酒保默默地调制好了鸡尾酒，送到了赤林的面前，随意的闲聊：“又来清洗那些小老鼠吗？”3XzJos
“……”赤林含了一口酒，就好像火焰在舌尖燃烧，让他感受到一阵舒爽，取下墨镜，右手抚摸着右边的假眼，仿佛在回忆着美味一般，说“哼，现在不同以前了，以前只有专业黑道才能经手的东西，最近的年轻人随随便便就能搞到。这是个什么世道啊。”3XzJos
“不用担心，不是有赤林老大在吗？”酒保只说了这样的一句。3XzJos
“不是说不要叫什么赤林老大吗，听起来怪还害羞的，嘿嘿大叔我都要老脸一红了。”3XzJos
“不行，在我心里赤林老大就是赤林老大，你和其他道上的人不同，对药丸的容忍度为0，就是这一点，让我都舍不得这里。”3XzJos
周围喧闹的声音仿佛是另一个世界遥远的声音，吧台被一股无言的氛围笼罩着。3XzJos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马仔从舞池的人群中挤出来，用慌张的口气对赤林说：“老大，有几个人跑了。”3XzJos
额头上冒出一点冷汗，黑西装男连忙解释：“那几个人好像拿着类似手枪的物品，因为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怕伤到客人所以不敢太过接近，附近的人看到他们从后门跑出去了。”3XzJos
赤林对着酒保悠然地长叹一口气，就和放在一边的木拐杖一样那么长，“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大胆了吗？不管是假冒的还是真的，都已经不同时日了呢。”3XzJos
“对赤林老大你来说也不是问题吧。”酒保擦着玻璃杯，淡淡的说道。3XzJos
赤林只能苦笑了，抓起拐杖，微微驼着背，瞬间变成了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嘻嘻笑脸说：“那么，就让我们给那些小老鼠一些颜色瞧瞧。”3XzJos
折原临也既不是学生也没有职业，如果说吠舞罗的一员、黑色势力里的杀手是职业的话，来到池袋的他暂时摆脱了这一切，好像与过去切割开了一般，现在的他，就像在风中飘来飘去的柳絮一样，自由自在也没有任何方向。3XzJos
躺在廉价出租房的他，现在处于一种惘然的状态，就好像勤勤恳恳努力三年考上了大学的学生，对于自由自在做什么都可以的大学生活感到了迷茫。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自己应该选择什么？对自己的内心处于懵懂的状态。3XzJos
折原理也抱着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想法在公寓附近闲逛着。3XzJos
没有人告诉他有一些地方是属于黑色势力的地盘，经常发生一些不良事件，不过就算知道，折原临也只会对此付之一笑。3XzJos
从公寓出来的两边都是商铺，一条繁华的街道，有聚集在一起到处晃着的青年，有带着小孩的外国人家庭，还有举着牌子叫卖的大叔。3XzJos
“卖票咯——！卖票咯——！最后的票咯——！圣边琉璃的演唱会的座位哦——！最后一张哦——！要来赶紧来咯——！”3XzJos
一个秀了半个头的胖大叔在人群中大声喊着，看到折原临也的时候朝他招了招了手。3XzJos
带着十足的疑惑，折原临也以很犹豫的招手动作回应着。3XzJos
“你就是刚刚搬进来的房客是吧，我看到你了哦。和渡草一起走进去的，”秀头大叔相当自来熟地凑近了折原临也，以一种自己人说话的语气道：“怎么样？想不想要圣边琉璃的票？”3XzJos
“不，”折原临也的嘴角抽了抽，“不用了。我不萌她。”3XzJos
——圣边琉璃到底是谁啊？！明星吗？偶像吗？歌手吗？3XzJos
“这样啊，”胖大叔的脸色冷了七分，就好像看到什么不想接近的人，耸耸肩，说：“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见过圣边琉璃吧。可怜的人。”转身就走到别的地方去吆喝了。3XzJos
陌生的人，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天空，陌生的路灯。就连别人热衷的话题都如此陌生。3XzJos
一切都像摇摇晃晃的水中倒映，让折原临也产生了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3XzJos
迈着随意的步子，拐了一个弯，走到了另一条街道上。3XzJos
比声音更快的是某个物体飞过来，下意识用手接住，手掌心感觉了一点刺痛，张开一看，是一个硬塑料的子弹。比真正的子弹杀伤力小的多，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3XzJos
子弹的速度，无论是真实子弹，还是硬塑料子弹，普通人都是无法躲避的。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子弹的身影。3XzJos
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是每秒0.34千米，步枪子弹出膛的速度是每秒0.83千米，比声音还要快的速度，吠舞罗团员们之所以能够和拿着手枪的黑帮战斗，与其说躲避不如说是异能展开的“圣域”使得子弹的速度变慢了，同时身体大幅度提高的反应速度让他们做到了近距离躲避子弹这种非常不科学的事情。结论就是不能用常理才衡量超能力者。3XzJos
而能够凭借自身能力接住了子弹的人，必定能够用身体做出了和子弹一样“肉眼看不见”的动作。3XzJos
念头一闪而过，子弹顺着手掌滑了下去，在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3XzJos
发出颤抖声音的主人，正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黑色手枪的青年，此时的他瞪大了眼睛，就像看到了怪物般双腿抖个不停。就算是硬塑料，硬接也会有点皮肉伤。以过去的经历截然不同的景象使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3XzJos
穿着黑色长风衣，看不清楚脸的人，一双红眸就好像把两轮红月吞下去似的！3XzJos
折原临也在思考着，到底是应该打折了沉到河里，还是应该自我消化呢？来到了新的地方的他有点犹豫不决。3XzJos
此时几个人从某个店铺的后面追了上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手枪，就好像被赶出来的野狗似的表情凶狠至极。3XzJos
看到街上发呆的同伙心里一气，其中一个用脚底对着大腿踢了一下，大声呵道：3XzJos
发抖的青年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从害怕中惊醒，似乎是为了打破错觉，急忙用双手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折原临也的脸，扣下了扳机。3XzJos
一只纤细的手掌握住了某物，再张开，硬塑料子弹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3XzJos
见此情景，他们不禁全都愣住了。并不是因为明白了折原临也的速度和子弹一样快而心生怯懦。他们只是纯粹的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的思考和动作全都停了下来。3XzJos
“喂喂，本来还以为可以赶赶老鼠，你们都呆呆地站在这里，在大叔我看来作为小白鼠也非常不合格哦。”一个嘻嘻笑着的男人从某个场所的后门走了出来。他站立的地方没有任何灯光，就好像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阴影覆盖，隐隐约约只看到他拿着一根拐杖，像是玩具一样随意在手里把玩。3XzJos
而后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好像是保镖一般把男人围了起来。3XzJos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招惹的怪物，青年们的双腿抖了起来，就像摇摆的果冻不停地颤抖着。3XzJos
折原临也歪了一下头，视线在青年们和另一个男人之间转来转去，3XzJos
看出来自己只是受到牵连的无辜路人，折原临也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人。3XzJos
随着靴子踩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青年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折原临也的背影身上。3XzJos
把耽误了时间的原因怪罪在别人身上，手枪都对准了折原临也的背后。3XzJos
就好像对准了虚空发射一般，子弹毫无停留地穿过空气，不知道打到了哪根柱子上或墙壁上，发出了破裂声。3XzJos
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青年们咯咯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到了在路灯下橙黄色三角形里站着的黑色身影。3XzJos
和周身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双赤红色的红眸，仿佛要将人吞噬了一般。3XzJos
等意识到的时候，一个硬硬的东西带着坦克碾压之重势冲进了腹部，仿佛连胃都被碾碎般，液体和红色块状物从张大的嘴巴喷出，身体像是被打飞的羽毛球一般跃过了十几米的天空，坠落到地上后一动不动。3XzJos
以身体为轴心而旋转的锐利一踢，正中另一个青年的小腹。3XzJos
猛烈的冲击居然使青年的身体弯成了V字，双脚离地，飞跃了十几米后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后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着，扭曲到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连脊椎都断了。3XzJos
顺着惯性没有停止的鞭脚踢到了第三个青年的手臂上，3XzJos
清脆的骨裂声，青年缓缓的，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不是干脆的折成两半，而是被击中的部位仿佛被裂成了碎片一般，以下的部位无力地垂落着。3XzJos
折原临也将目光转移到最后一个青年，后者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两眼翻了翻，晕了过去。3XzJos
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打算理会还站着的另一势力的人，转身离去。3XzJos
离赤林最近的西装男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液，大声的说：“喂！站住！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3XzJos
声音通过空气传播到人的耳朵，才发现那是像蚊子一样小的声音。3XzJos
黑色的街道上左边是某个娱乐场所，右边是无人的施工厂。然而两者的良好隔音使这条道上非常寂静，就连风的声音都听不见。3XzJos
西装男发出了比手臂被踢碎的青年还要高音的尖叫声。3XzJos
折原临也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态，打算用赫眼吓吓他们就走人。3XzJos
“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异形]。太好了……太好了……这样下去我说不定还能见到‘她’……”3XzJos
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他人无法理解的话，带着木拐杖的男人痞里痞气地吐出令折原临也吃惊的话语，3XzJos
仿佛是怪物和人类的结合体，西装男中不少人无意识地发出叫声。3XzJos
男人走近了折原临也，站在灯光下的三角形区域，才看到他带着一副墨镜。3XzJos
单纯地对这个男人的反应感到好奇，折原临也提出了疑问：“你不害怕吗？”3XzJos
将墨镜推到头顶上，男人向少年展露了他的右眼，一半开玩笑一半认真的说3XzJos
“大叔我的假眼比你的眼睛帅多了。这是我一见钟情的女人给我留下的定情信物哦~”3XzJos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