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諳大吼,他的左手被哑蛇喉咙里面那些一丛一丛的利齿直接刺穿。3XzJoy
哑蛇喉咙中的眼珠如同是活物一般,疯狂地扭动着,它高举起双臂对准林諳敲下。3XzJoy
林諳此时仍然没有松开左手,横起破旧骨钉,再次挡住了袭来的细长舌头。3XzJoy
破旧骨钉尖端下段应声而断,只余下半截还捏在林諳手里。3XzJoy
秦朔右手举起手枪,左手掌在下面,一个极其标准的手枪握持姿势。3XzJoy
秦朔意识集中,他知道自己的枪膛里面就只剩下最后两颗子弹了。3XzJoy
秦朔屏住呼吸,双眼视线、手枪缺口式瞄具、不规则乱动的两颗眼球,连成了两条直线。3XzJoy
两颗子弹接连从枪焰中飞出,子弹旋转着,以一前一后的顺序急速运动。3XzJoy
两颗子弹越过喉咙利齿间的缝隙,直接射进了哑蛇的喉咙里面。3XzJoy
第一颗子弹撞进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第一颗眼球之中,直接顺势穿过角膜、瞳孔、晶状体、玻璃体。3XzJoy
第二颗子弹穿进了已经缩成了一条线的惨白色瞳孔里面,再次将第二颗眼球撕裂。3XzJoy
虽然说哑蛇的两颗眼球一直在摇摆做着无规律的运动,但最终,就好像是将它主动眼球送到了子弹的射击路径上一样。3XzJoy
本来是不会射中的子弹,却不可思议地被哑蛇的眼球给接住了。3XzJoy
这种高阶的射击技巧,有着一个玩过射击游戏的人都知道的名字:预判射击。3XzJoy
哑蛇浑身颤抖,疯狂地嘶吼起来,一波一波不同声音的惨叫不停地发出,简直能够称得上是噪音污染。3XzJoy
哑蛇用双臂猛地击打林諳的身体,林諳则是右手握着断裂的破旧骨钉,向上对准哑蛇的喉咙递了进去。3XzJoy
断裂的破旧骨钉顺着哑蛇张开的喉咙,一直向上,切开了连接着两颗眼球的肌肉束和其中包裹着的视神经。3XzJoy
破旧骨钉的骨茬顺着脊柱,破开血管,撕裂脑干,直接捅进了大脑之中。3XzJoy
林諳疯狂地旋转着破旧骨钉握柄,将哑蛇的大脑搅拌成了一团浆糊。3XzJoy
“连个人偶都没有,你装你吗的玛丽·肖啊!给老子跪下!”3XzJoy
林諳嘴角流血,他咧开嘴,本来是洁白的牙齿被染得血红,他疯狂地嘶吼道。3XzJoy
哑蛇如遭重击,它的双臂渐渐松开下垂,细长舌头也软软地拖在了地上。3XzJoy2
随后,它那僵硬绷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整个身体向着后面倒去。3XzJoy
它死了,腹部一直紧闭着的腔室此时放松开裂,但里面空空如也。3XzJoy
林諳拔出断裂的破旧骨钉,带出一条粘稠的血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3XzJoy
他现在感觉心脏咚咚跳动得飞快,舌苔发苦,全身肌肉酸痛,额头脸上全是汗珠。3XzJoy
林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蹲下身子,正准备拔出卡在利齿上的左手掌,然后剥取哑蛇额头的骨甲。3XzJoy
只见一只外形极其类似哑蛇的通体白色的变异感染体从通风口中钻出。3XzJoy
但这一只的体型比哑蛇小了一号,头顶仅仅只有一片骨甲。3XzJoy
小哑蛇张开喉咙,两颗眼球死死地盯着站在哑蛇尸体上的林諳。3XzJoy
它那对小小的眼球里面的眼神全是刻骨铭心的怨毒与仇恨。3XzJoy
林諳立刻扯出卡在利齿上的左手,朝着小哑蛇冲了过去。3XzJoy
而小哑蛇却没有和林諳战斗的欲望,它直接一个转身转回通风管道,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3XzJoy
林諳转身,缓缓来到哑蛇尸体面前,剥下了三片骨甲,放进铁盒子里面。3XzJoy
战斗之前就是三片骨甲,现在打完了,还是三片骨甲,不亏。3XzJoy
本来林諳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将骨甲放在身上的口袋里面,但骨甲的边缘实在是太锋利的,放在衣服口袋里面,不需要怎么用力,仅仅是靠着骨甲自身轻薄的重量,就能够将布料割破从而掉落。3XzJoy
直到这时,林諳刚才吃的三片骨甲还在缓缓地发挥着效用,一缕一缕的热流从林諳腹部流向全身,修复着林諳撕裂的肌肉组织和伤口。3XzJoy
而其中最大的一股热流,则是一路顺着右手臂,一直向着林諳右手腕处的骨甲灌注进去。3XzJoy
使得林諳右手腕骨甲处感觉越发的灼热,但却迟迟不见第三片骨甲增殖生长出来的踪迹。3XzJoy
林諳缓缓走到坐在地上的秦朔面前,他对着秦朔伸出左手。3XzJoy
随后,林諳立刻将左手缩了回去,秦朔伸出的左手僵在了空中。3XzJoy
林諳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左手掌中的血液,然后才再次伸出,握住了秦朔的左手,将秦朔拉了起来。3XzJoy
林諳才幽幽地开口:“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啊,秦朔,你藏得可真深啊。”3XzJoy
秦朔挑了挑眉,然后没头没脑地回答道:“或许,不止一手。”3XzJoy
随后,秦朔转移视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諳左手掌已经在开始恢复的伤口。3XzJoy
秦朔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另一把已经是碎成了一地零件的手枪走去。3XzJoy
在和哑蛇战斗之前,秦朔一直都是用一把手枪对敌的。3Xz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