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XzJnW
坐在吉普车的车顶看着远处燃烧毁灭的那个寨子,虽然只是呆了几小时,而且还是不好的经历,但是看着它就这样轻易消失了,博士还是有点难以释怀。3XzJnW
严格来说,这事其实和博士他们没什么关系,也就最后梅尔补了一刀,丢了几个“一次性试用型小咪波”过去炸掉了承重柱啥的 ....3XzJnW
接过梅尔递过来的茶杯,博士双手捧着茶杯,因为夜里寒冷导致的双手冰凉得到了缓解。3XzJnW
“只能说是活该吧,反正我是不相信会有这种小弟,如果我是山贼头子我非得气死。”3XzJnW
“轮胎需要换一个,好在后备箱有备用的,车背后被打了几个洞,我去修补一下。”3XzJnW
此时,刻俄柏慢慢的从下面爬上来,和博士坐在了一起。3XzJnW
刻俄柏坐在博士旁边看着远处山谷中燃烧的火光,眼神里罕见的流露出一点点留恋。3XzJnW
刻俄柏没有看向博士,而是就这样坐着,行为举止和平时完全不一样。3XzJnW
博士不明白刻俄柏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从大前天醒来开始就一直和刻俄柏在一起,并没有遇到什么值得自己生气的事情。3XzJnW
刻俄柏的语气中带着期待,可是她现在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变,看着远处发呆似的,没有看向博士。3XzJnW
“抱歉.....你也知道我好像失忆了,忘了一些东西。”3XzJnW
刻俄柏从背后抽出那把斧子,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刻俄柏从有记忆起就寻找着这个斧子的事情,寻找着自己的身世。3XzJnW
刻俄柏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了博士,她看着博士,眼睛里逐渐湿润,耳朵慢慢耸拉下来,从刚才开始缓慢摇晃的尾巴直接停顿了。3XzJnW
“博士没有叫过我小刻了,明明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3XzJnW
刻俄柏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带着哭腔委屈的说着。3XzJnW
很多人应该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如果别人一直亲切的喊你的昵称,突然有一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直呼你大名,你却说不出他这个人哪里变了,这个时候,恐怕就会开始在自己身上找问题。3XzJnW
可是自那次昏迷失忆后,博士就再也没有喊过自己小刻。3XzJnW
每次听到自己的全名都好像犯了错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一样不禁胆颤心惊。3XzJnW
刻俄柏用力的点点头,期盼的看着博士,可又有一点害怕。3XzJnW
柔顺光滑的长发,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稍稍坚硬但柔韧的耳朵都让博士依稀有所记忆。3XzJnW
刻俄柏很喜欢这样被博士摸着头,总是从内心底发出莫名的安心感。3XzJnW
刻俄柏傻傻的笑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3XzJnW
“我保证,我没有生小刻的气,之前之所以那样完全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心情有一点点不好,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3XzJnW
博士认真的说着,仿佛语气中没有半点虚假,是诚恳的保证。3XzJnW
听见博士明明白白的讲出来没有生气,刻俄柏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原先开心的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眼角还带着泪珠,尾巴不由得热烈摇晃。3XzJnW
“我一直都没有变化,好了,夜烟好像要醒了,你能去看看吗?”3XzJnW
博士回头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山谷,轻抿一口热茶,不由得笑了。3XzJnW
是我擅自失去了零零碎碎的记忆,只记得一个大概,只记得你是谁。3XzJnW
如果是我,我也会很痛苦吧,何况是小刻,她这几天都这样听着自己讲话,不知道心里有多大的难过。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