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提·史特路尔森,她是俗称[无头骑士],居住在苏格兰和爱尔兰的一种妖精。3XzJqd
为什么她会和世界唯一一个[喰种],现为赤林折也(原名折原临也)相遇呢?3XzJqd
如果她的头没有被偷,如果她没有追着[头颅]到池袋,恐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所交集。3XzJqd
即便两个[非人类]都在池袋,也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3XzJqd
问题是:两个不知道对方存在的陌生[非人类]在池袋相遇的机率有多大呢?3XzJqd
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人实在是太笨了,那就是无法预测。3XzJqd
所谓相遇,就是不断的偶然叠加起来的结果,即便在当事人眼里是一种缘分,但是背后其实藏在几百个甚至无数个偶然。3XzJqd
那么赛尔提和赤林折也的相遇,到底需要多少个偶然呢?3XzJqd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平和岛静雄和田中汤姆来到繁华商业街上的【露西亚寿司店】店内,伫立在池袋的昂贵地段上,却起着看上去像是外国人起的店名。3XzJqd
当客人走近店内,发现这里的店长和店员都是外国人的时候,就会恍然大悟,并且对这家寿司店古怪的装饰风格感到理解。3XzJqd
像是将俄罗斯王朝的宫殿直接缩小的内部装潢中,硬是将和风的寿司吧台给塞了进去。3XzJqd
吧台前的座位还算协调,但大厅则是大理石的墙壁配上榻榻米,简直没有比这更不搭调的设计了。3XzJqd
因为异常的不平衡感,让人无法预测的寿司价格竟然在天花板上——【价格安心!全部时价!】垂吊着这样的挂帘。3XzJqd
说起来,实在没有比这更简单,却又让人心中感到复杂的价位了。3XzJqd
一个身高有2米的黑人走了过来,光是看到他都觉得店变小了。3XzJqd
而这名男人的异常之处在于——身上穿着蓝色与白色的料理服饰,胸口则标有“露西亚寿司”的字样,他对静雄和汤姆展开了亲切的笑容——就是那种店员经常对客人使用的笑,说,3XzJqd
“刚刚,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对吧?我听到了喔,用顺风耳。要吃,寿司,地狱的撒旦也想吃寿司哦。”3XzJqd
每一个人听到他说日语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3XzJqd
静雄勉强挤出一个笑,和汤姆坐在了寿司吧台前,旁边拍着一排的俄罗斯套娃。3XzJqd
汤姆说:“这里的寿司挺好吃的,偶尔来吃一顿不错。”3XzJqd
“喔!对寿司的美味含有疑问。不对,这是寿司。美味。饱饱的肚子,是靠寿司哦。”3XzJqd
黑人用奇怪的方式将日语说了出来,不可思议的是让人听明白了其中意思。3XzJqd
汤姆说,“是是是,那就来两份标准单人套餐吧。拜托了。”3XzJqd
“……”静雄沉默了一会,才问:“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吗?”3XzJqd
“你说赛门吗?听说他是俄罗斯藉的黑人,从俄罗斯那边过来,一开始什么日语都不会说,是一个日本人教他怎么说日语才学会的。”3XzJqd
“静雄居然会吐槽着两个字,不是年轻人才说的吗?”3XzJqd
“说的也是呢~光说年龄的话……真是大好时光,却是干着和女孩子无缘的工作。”3XzJqd
红得像夏天西瓜肉的金枪鱼迅速地切成厚度完全相同的一片片,泛着油腻的水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3XzJqd
骨节分明的手操着一把大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大小完全相同,保持着一种悦耳的节奏感。如果有行家在的话,会从声音里听出操刀者对刀的恐怖控制力。3XzJqd
可惜这只是一家在池袋繁华地段的寿司店,而认真地欣赏这一画面的人只有平和岛静雄。3XzJqd
正当静雄被芥末辣出了眼泪的时候,寿司店的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3XzJqd
一个穿着无隙黑色长风衣的人回答,同时将箱子抬上了石阶,推进店门。3XzJqd
“能够用这么便宜的价格收购到螃蟹,麻烦你替我给赤林先生道一声谢谢。”3XzJqd
“说起来,你还没有尝过我们家的寿司,做一些送给你如何?”3XzJqd
赤林折也眉眼弯弯地笑着,就像两轮红色的弯月挂在脸上。3XzJqd
寿司店老板推着箱子走向仓库处,小小的抱怨了一句:“真是的……干嘛要让这么危险的人来送螃蟹啊……”3XzJqd
“静雄前辈在寿司店里面呢,他的味道还是那么香甜,和阳光一样,”3XzJqd
赤林折也站在露西亚的店门前,向半空中张开双手,仿佛在捕捉着什么,3XzJqd
“我要不要就在附近等他,吓他一跳呢?还是假装偶遇呢?哪一种会看到静雄前辈更有趣的反应呢?”3XzJqd
赤林折也兴奋地朝着天空问,其对着天空自言自语的姿态引起了路人的注意。3XzJqd
“嗯,也不对,跟踪狂是故意跟踪静雄前辈吧,但是我并没有跟踪静雄前辈,而已偶尔。”3XzJqd
“跟踪狂是对喜欢的人做的事情,但我对静雄前辈的喜欢和那种喜欢完全不同。”3XzJq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