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妈妈将一个大锅呈上了木质餐桌,露出一如既往的美丽笑容。3XzJnB
在过去,很小的时候,喜欢做蛋糕的妈妈总是散发一种和蛋糕混合的甜美芳香,3XzJnB
她开心地望着大锅里面的蛋糕圆圆的,大大的,是非常朴素的理想蛋糕。3XzJnB
和蔼的爸爸就坐在对面的木椅上,平凡的脸上浮现一个慈爱温和的笑容。3XzJnB
三个人围着一桌,脸上浮现着是最为幸福不过的笑容。3XzJnB
在青青的大草原中,蓝天白云,花朵的祝福下,过着最为幸福的生活。3XzJnB
作为失去双亲的补偿,少女每天晚上都会得到一个幸福的梦,尽管梦境总是相同的,没有丝毫差错,但是这份机械感反而使少女感到了安心。3XzJnB
只要入睡,就可以遇到爸爸妈妈。在梦里,一遍遍地重温着和妈妈爸爸相聚的幸福。3XzJnB
即便在现实里并不存在,但少女已经非常满足,心满意足地持续生活下去。3XzJnB
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撒下一束白色的斜横,正好贯穿了少女的眼睛。3XzJnB
眼皮在刺目的光线下抖动了几下,挣扎地睁开眼睛,刚好被光线刺痛,少女不由得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软绵绵的枕头里,枕头上散发着熟悉的气味。3XzJnB
静静地等待了几秒,少女才慢吞吞地俯身起来,被子盖在身上,她目光呆泻地看着地板,好像在重新适应环境一般。3XzJnB
她搬到这间单人公寓的时间已经有5年了,不过每次醒来都好像在遥远的地方望着一个陌生的世界。3XzJnB
在此之前,她一直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宅子里,随着爸爸妈妈去世后变卖而成了生活费,在一个妈妈的朋友帮助下,才勉勉强强的过上现在的生活。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连读不读得上高中都不知道。3XzJnB
她很感激现在的生活,同时也将自己放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远眺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在看着美术馆的一副画那般。3XzJnB
房间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不知道现实中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少女才想起画框中的生活是应该继续下去的。3XzJnB
她眺望着自己的生活,同时也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走进了洗手间。3XzJnB
仅能容纳一个人的洗手间里,少女朦朦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3XzJnB
圆原杏里将手伸向了牙刷和牙膏,扭开了水龙头,开始了洗漱,和过去每一天做的没什么差别。同时聆听着体内不断重复的[爱的话语]。3XzJnB
喜欢你,不是唯一的你】【每一个人,嘴唇肚子大肠小腹3XzJnB
抖动的身体,柔软的触感,爱那】【爱着,爱着全人类,我爱着3XzJnB
爱你砍了】【明明做到了如此的地步,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明明这么3XzJnB
滑腻的口感,响亮的声音,纠缠到底的碰触】【爱爱爱爱你,尖锐的骨头3XzJnB
喜欢你那身体喜欢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啊啊啊我爱你啊发疯的爱你你全部的人肌肉的切面爱你喜欢喜欢你明亮的眼睛爱你柔软的耳朵爱爱你爱你喜欢爱爱我爱爱爱爱我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3XzJnB
今天的罪歌,依旧在她的体内,不断地述说着对人类的爱。3XzJnB
罪歌是一把妖刀,封印在少女的体内,说是封印也不对,是寄宿在少女的体内。3XzJnB
正如罪歌需要一个可以隐蔽自身存在的身体,少女也需要罪歌,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吟唱着爱。3XzJnB
少女早就忘记什么是爱,也不知道如何去爱,所以她很羡慕每天都精力旺盛地表达爱的罪歌。3XzJnB
罪歌爱的也不是某个特定的人类,而是全体人类,所有的人类都是罪歌爱的对象。3XzJnB
原本少女应该被罪歌所操控去砍人——罪歌表达爱的方法就是砍人,因为它没有人类的身体而是作为刀的形态存在,所以为了表达对人类的爱,罪歌会无限制地去砍人——但是,少女并没有被罪歌爱的话语所控制。3XzJnB
她只是默默地聆听着画框中的罪歌的爱之话语,对此既羡慕又尊敬。3XzJnB
一般人被这样的声音不间断的洗脑,不是被罪歌操控就是已经疯了。少女并不明白自己有没有疯,就像精神病人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疯,少女也没有进行判断。3XzJnB
身体里回荡着罪歌的爱之话语,少女独自生活着,和其他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3XzJnB
从今天开始,圆原杏里就升入了高中,成为了来良学园的一名学生。3XzJ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