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凛安将那只崩坏兽交到天命手里,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它。3XzJpZ
本来去给崩坏兽做检查只是凛安的一个借口,结果天命还真有这样的组织,地址就在教堂的地下室。里面站满了穿着铠甲的卫兵,和到处走来走去的研究人员。3XzJpZ
经诺厄的介绍,凛安来到了这个地方,接待他的是专门的两个人员,他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3XzJpZ
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凛安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但是他们看到崩坏兽的时候,凛安还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们散发出来的厌恶。3XzJpZ
凛安双手抱着崩坏兽递给他们,看着他们先把崩坏兽的四肢捆住,用一只手掂着它的脖颈,手臂伸的直直的,就像是处理腐烂了的动物尸体。3XzJpZ
凛安不会觉得这样做有问题,他们都是普通人,别说是崩坏兽,单单就是一点的崩坏能都可能要他们的性命。3XzJpZ
自始至终崩坏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仿佛觉得那个两个人是在和它嬉戏,很配合的伸出爪子,被带进去的时候还向着凛安嘤了一声。3XzJpZ
值得庆幸的是玛卡巴卡小姐好像忘记了那只崩坏兽,过来找凛安的时候,张口闭口都是诺厄的事情。3XzJpZ
“怎么了吗?”凛安张嘴问道,“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3XzJpZ
清晨,在贵族们还在睡觉,农民和商人已经开始工作的时候,凛安和诺厄并排走在阿波卡利斯的外接楼道里。清晨的阳光洒在凛安身上,让他觉得宁静而美好,好像什么糟心的事情都没发生一样。3XzJpZ
他的眼睛下方冒着黑黑的一圈,就像是被人用拳头狠狠的来了几下,原本平滑的下巴上,一丝丝胡渣也显现出来,头发乱糟糟,整个人都冒着颓废的气息。3XzJpZ
“别提了,老师。”在暴乱发生以后,他就一直用‘老师’称呼凛安,他揉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睁开的眼睛用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凛安,“那个玛卡巴卡.....小姐......”3XzJpZ
“哦,怎么了?”凛安直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看到。3XzJpZ
“老师你看着我啊,”诺厄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这和平时温润尔雅的形象完全不一样,“玛卡巴卡小姐是你介绍过来的吧!”3XzJpZ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凛安一脸无辜,“怎么了?”3XzJpZ
“还问怎么了?”诺厄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老师你知道那个玛卡巴卡小姐什么样子吗?”3XzJpZ
“我做恶梦了都!”这句话他几乎是对着凛安耳朵说的。3XzJpZ
凛安将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师不是看你欲求不满吗?就帮你找个对象喽。”3XzJpZ
“你和老师我的传言都出去了,”凛安看着诺厄,“这不是欲求不满是啥?”3XzJpZ
凛安看着诺厄,诺厄也看着凛安。许久之后,诺厄低下了头。3XzJpZ
听到了诺厄的话,凛安重新将棒棒糖扔进嘴里,停下的脚步也再次迈动开来。3XzJpZ
“我会告诉他们这都是流言,不是真的。”诺厄追上了凛安的脚步,“我会和他们讲清楚的。相对应的......”3XzJpZ
“因为....”诺厄咳嗦了一声,“我是贵族,她也是贵族。”3XzJpZ
“那也不行,”凛安闭上眼睛,装作教书先生的样子,把棒棒糖当作教棍挥过来挥过去,“在东方有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以.....”3XzJpZ
诺厄的身高是不算矮的,最起码他比凛安要高,他的身材也不算瘦弱的,因为他比凛安要显得强壮。3XzJpZ
但是在这张照片里他简直就是一个小宝宝。不止因为他本来就缩着身子。3XzJpZ
“噗~”凛安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这还是不能阻止他笑出了声,“这照片.....哈哈哈。”3XzJpZ
“你别笑,”诺厄慌乱的把照片放回自己兜里,“我也不想这样的。”3XzJpZ
“别别别,你拿出来,让我再笑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3XzJpZ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凛安抬高手拍着诺厄的肩膀,“我会去和玛卡巴卡说的。”3XzJpZ
“照片你就送我呗,”凛安按着诺厄的肩膀,让他低下来和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3XzJpZ
“照片啊,就是照片啊,”凛安表示同样很疑惑,“你不是刚才还让我看呢吗?”3XzJpZ
“不然呢?”凛安把照片从诺厄手中抽了过来,刚才乍一看觉得很好笑,现在仔细一看...3XzJpZ
“这种东西叫照片啊,原来东方已经发达到这种地步了吗?”诺厄直起身,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感叹一样说到,“我原本以为奥托做出来的这种新奇玩意已经很先进了,原来东方已经有了啊。”3XzJpZ
听到这句话的凛安打了一个哆嗦。他极为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诺厄。3XzJpZ
照相机是什么时候被发明出来的?正常来说是1839年,那么崩坏的世界呢?3XzJpZ
凛安啊凛安,你怎么能如此放松?这不要暴露自己的来历了吗?3XzJpZ
崩坏的世界很奇特不错,毕竟弗朗西斯已经在用手枪了,但是,但是....3XzJpZ
谁能寻思看上去这么新进的手枪都有了,照相机都没有啊。3XzJpZ
还有奥托你要不要这么变态,你到底发明了多少东西啊。3XzJpZ
“没有啦,”凛安尴尬的笑笑,顺便将照片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只是我刚才随口说了这么一个名字而已。”3XzJpZ
在表示完自己的惊讶后,诺厄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凛安的赞赏。3XzJpZ
毕竟这个名字当时是怎么想出来的,想出来有多困难凛安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想出来的。3XzJpZ
“那个,那个,”凛安说道,“那个崩坏兽怎么样了?”3XzJpZ
“那只崩坏兽厉害的很啊,听说已经伤了好几个卫兵了,”诺厄回答道,“真亏老师你能抓住他。”3XzJpZ
“到了。”诺厄停下了脚步,凛安跟着他同样停下了脚步。3XzJpZ
他们停在一扇大门前。那是他们的目的地,沃特的办公室。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