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爸很快就被几个看样子同样事业有成地男人拉走,苏妈也很快融入了贵太太们的团体。3XzJmm
在晚宴开始之前,这种本市重量级的明星人物很被追捧。3XzJmm
苏爸适时地把路鸣泽介绍了出去,路鸣泽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头衔原来有这么多。3XzJmm
鹅厂股东、泽太子集团董事长、苏氏集团战略合作伙伴。3XzJmm8
在北京的时候,路鸣泽开了个小公司,就叫泽太子,做一些软件外包之类的活。主要是承接鹅厂的一些业务,毕竟资源和技术都有,赚点小钱也行。3XzJmm
同时,在08年次贷危机的时候,路鸣泽由于先知先觉,牢抓现金,抄底大量优质资产,一跃成为极富盛名的投资人。3XzJmm
泽太子也由公司变成了集团,软件工程和投资成为了主业务,据说在北京也当上了一个名气不小的天使投资人。3XzJmm3
路鸣泽打起精神来,自己不能弱了风头,毕竟这次是来做戏给陈家和保姆团他们看的,不得不应付着这些无聊的应酬。3XzJmm
但毕竟他主业是互联网和金融投资,和这些制造业、交通运输业等的传统领域的大佬没什么交集,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生意的往来,路鸣泽兴致缺缺。3XzJmm
“苏晓樯?”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穿着蓝色马甲和花格纹西裤、梳着整整齐齐的油头的一个小胖子钻了出来。3XzJmm
“邵一峰,好久不见了。”苏晓樯笑着打招呼,虽然父辈一个搞地产,一个搞矿产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但毕竟都是一个城市的顶级富二代,从小还是有不少往来。3XzJmm
“你男朋友啊?可别是为了你家产来和你做朋友的。”邵公子没有和路鸣泽打招呼的想法。3XzJmm
“哪能呢,这我好兄弟。”苏晓樯介绍着,“人家可是北京著名的天使投资人,手盘大得很。”3XzJmm
“哦。”邵公子伸出手来,似乎觉得这样的人还可以认识一下,“邵一峰。”3XzJmm
“路鸣泽。”路鸣泽不满他的态度,但还是伸出了手,“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有我有钱。”3XzJmm2
路鸣泽话中带刺,但他确实有底气这样说,互联网本来就是热钱笼罩的地方,市场反应非常好。所谓互联网新贵伴随着大量资本诞生的,现在中国互联网产业还没到未来最疯狂的时候,但一个个身价都是令人乍舌。3XzJmm
只是虽然估值高,看似比传统行业浸淫数十年的老企业家还要富有,但那都是估值,做不得数的,能调动的社会资源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3XzJmm
但这并不影响路鸣泽装逼,毕竟他是富一代,和富二代,富N代有本质上的不同。3XzJmm
“哈哈哈,就冲你这句话,我们也能做朋友。”邵公子的小胖脸笑呼呼的,说完又转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对苏晓樯说,“晓樯,你高中不是文学社的嘛,过来帮我看一首诗呗。”3XzJmm
她和邵一峰也没有特别熟,只是家庭关系在一个圈子里玩过而已。江湖传闻邵公子是个非常爱玩地家伙,派对小王子,今晚消费邵公子买单。3XzJmm
喝多了喜欢把头枕在女孩子大腿上,看起来传闻也没有错,可是苏晓樯却没料到他居然又一颗文艺地心。3XzJmm1
“行啊,不过你可找错人了,路鸣泽可是一个真正的诗人,我们文学社除了社长就是他水平最高了。”苏晓樯笑着把路鸣泽推上了前台。3XzJmm
“那正好!快跟我来。”邵公子眉开眼笑,拉着路鸣泽就往小屋子里跑,都把苏晓樯给落下了。3XzJmm
苏晓樯叉手气呼呼地鼓起了嘴巴,我身边怎么都是这种男人啊!3XzJmm
“苏小姐···”男伴消失的空挡,马上有人顶了上来。3XzJmm
“啊?”他没听清。3XzJmm1
“我是说,您有什么事情呢?”虽然苏晓樯改口很快,但是皱起的眉毛仿佛在说老娘没空。3XzJmm
“只是想说,今晚你真美。”男人尴尬地喝完酒杯中地酒,钻入了人群之中。3XzJmm
路鸣泽猝不及防,被邵公子拉入了一间巨大的办公室。3XzJmm
弥漫着古龙水和雪茄烟地香味,全套地阿曼尼家具,墙上挂着抽象派话u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3XzJmm
“快来快来,你听我念!”邵公子把路鸣泽拉在座位上,拿出了一叠纸,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嗓音便开始了念诗,“我的心痛,困顿和麻木,毒害了感官,犹如饮过毒鸠,又似刚刚把鸦片吞服;一分钟的时间,字句在忘川中吞没,并不是在嫉妒你的幸运,是为着你的幸运而大感快乐······”3XzJmm3
路鸣泽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姿势来欣赏这样的诗歌。3XzJmm
这些富二代是不是脑子都不太好使,楚子航一幅面瘫脸,满脑子都是这么屠龙,这么复仇;苏晓樯女中豪杰,山大王和美少女气质杂糅,满心都是傲娇;现在这个邵公子,还是个喜欢酸不拉几的现代诗的文青?3XzJmm
邵公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接着念,“你,林间轻翅的精灵,在山毛榉绿影下的情结中,放开了歌喉,歌唱夏季······”3XzJmm
邵公子似乎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换了个姿势,接着念,“哎,一口酒!那冷藏在地下多年的额甘醇,味如花神、绿土、舞蹈、恋歌和灼热的欢乐······”3XzJmm
邵公子又念累了,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接着念,“我要一饮以不见尘世,与你循入森林幽暗的深处······”3XzJmm
路鸣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回到了还在仕兰中学的时候,赵孟华也会找一些酸不拉几的诗折磨他的耳朵。这时候仿佛他们都有了言灵·时间零一般,时间变得好慢好慢。3XzJmm4
邵公子稍微停顿了一下,路鸣泽赶忙抓住了机会主动出击,“邵公子学诗歌呢?”3XzJmm
“怎么样?感情充不充沛?声音婉不婉转?词句优不优美?”邵公子气都不喘连珠发问。3XzJmm
“这诗,仿佛是在追求炽热的感情,热情的爱恋,但是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结合带来的巨大痛苦,仿佛死亡在面前召唤着他。这是一种浪漫式的死亡,渴望超脱现实的焦躁和不安,也追求着心灵的幸福和安乐。”路鸣泽赶忙发动阅读理解能力,他可不像再听这个小胖子念诗了。3XzJmm
“不愧是文化人!”邵公子眼睛发光,“就是这意思,就是这意思!她师姐最近回来了,我要补习补习文化,师姐总说我回国之后说话像一个搞拆迁的暴发户······你说我把这首诗念给师姐听怎么样?”3XzJmm
“师姐?”路鸣泽这两天听到好几次这个称呼了,决定旁敲侧击一下,“你师姐是你什么人啊?毕竟要知道你们的关系才知道这首诗合不合适。”3XzJmm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