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如果是所谓的异教教派的话，他们的活动不会这么低调，直到一个受害者因为不知名的意外才被发现。就算自留地的警察、怀俄明调查局以及怀俄明观天会支部再怎么饭桶。异教教派的行动绝对会引来些其他人。”特丽埃拉意有所指地说道。3XzJl9
“你说的是你某位同事的老师么？还有那个侦探事务所？”奥黛丽·内森问道，她似乎对于伊丽莎白·康斯托克很有兴趣。3XzJl9
“你的话，可以称那个侦探事务所为‘DCE事务所’，不过我猜，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没能拿到一点那个事务所的情报。”特丽埃拉笑着说到。3XzJl9
“这种自知自明我还是有的，”从奥黛丽·内森的表情来看，似乎伊丽莎白的那个处于次位面之内的侦探事务所给她留下了非常糟糕的记忆，“所以你熟悉的人怎么都是这种奇怪的家伙？那个红魔也是，这个DCE事务所也是。”3XzJl9
“在说别人之前，我个人建议你首先找个镜子照一下自己，要论奇怪，你这位整天把自己家的AI用‘她’挂在嘴边的观天会特工也没好哪里去。”特丽埃拉直白地反呛到。3XzJl9
“那么，这次的事件你问没问过你的这些熟人么？”奥黛丽·内森这一次只能生硬地的转移话题。3XzJl9
“第一，没时间，第二，如果是单纯是这个世界是否存在章鱼头那些东西，那么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特丽埃拉回答道。3XzJl9
“她们确定这个世界没有克苏鲁系的存在？”奥黛丽·内森又问了一遍。3XzJl9
“反正海底之下没有拉莱耶，只有销魂城的废墟。”特丽埃拉仿佛答非所问地回答道，“而且，无论从观天会还是特管局的资料和档案都没有支撑这种东西存在的证据吧？”3XzJl9
“但比起这个星球上漫长的神秘侧历史，我们现有的资料都太有限了。”奥黛丽·内森叹了口气说道。3XzJl9
相比之下，特丽埃拉倒是蛮不在乎，“然而神秘侧的历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就画上句号了，顶多在日本苟延残喘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如果更明确的来说，在工业革命开的时候，神秘侧就已经不能代表先进的生产力了。鲁登道夫攻势刚刚开始的时候，英国人试图依靠时钟塔魔术师架设的魔力护盾，顶着一秒200发的炮弹对德军阵地进行反冲锋。结果呢？”她眉毛一挑，看向奥黛丽·内森。3XzJl9
没等对方给出答案，特丽埃拉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三百五十万发炮弹之下，魔术师没比拿着步枪的士兵扛打多少。是役，时钟塔损失了一名冠位、四名色位、十三名典位以及不计其数位阶更低的魔术师。另一方面呢，瓦尔哈拉之剑的前身，德意志第二帝国的诸神黄昏在四月和五月底的攻势中拚尽了最后一点有生力量。最常见的激励士兵勇气、驱散恐惧的法术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全身力竭的士兵即便再无畏，也没法发动足够的冲锋。诸神黄昏的术士们只能用他们最鄙视的战斗方式——把施法者当作炮兵，去轰击英国人的阵地，去尝试击毁大游民坦克，甚至还要客串防空炮，去驱赶对方的炮兵校射机。”3XzJl9
说着，特丽埃拉随手把手中的马克笔丢回了白板旁边的笔筒里面，“没等到战争结束，活活累死或者因为过度劳累引发的魔力枯竭而稍晚时间身亡的德国施法者少说也有上百人。说到底，神秘侧的确有几千年的历史，但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受限于能力，并没有比另外一边的多出多少。并不像某些其他世界一样，整个世界的运转都是以神秘侧为基础，在那边研究蒸汽机反而是吃力不讨好。”3XzJl9
“所以，说到底一句话，除非你的那个‘她’也是从神秘侧那边过来的，否则的话，我不认为应该过分纠结我们这个世界的神秘侧历史。”特丽埃拉说到最后还顺手在话里埋了个坑。3XzJl9
“‘她’显然不是！”一提到TheMachine，奥黛丽·内森显然精神头比谁都足。3XzJl9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特丽埃拉轻笑着问道。3XzJl9
就在这时，SameenShaw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返回了这间办公室，“脑袋的扫描出结果了。”3XzJl9
“这么快？”特丽埃拉对于这个完成速度都有些惊讶。3XzJl9
“自从这个案子需要对失踪人口报案信息进行筛选之时，我就让‘她’分出了几个进程进行着准备，而在通过理查德·卡塞尔那边搞到了相关的权限之后，‘她’就一直在进行着处理与筛选。在Sam那边提交了数据之后，就可以直接进行处理与比对。”奥黛丽·内森解释道。3XzJl9
“拿回来的几个脑袋都能找到匹配，尽管FBI数据库厘米啊的失踪地点五花八门，可以覆盖整个北美，但这几个脑袋都能确定，是出自怀俄明州周边的几个州，准确地说，是同在洛基山脉的东边且与怀俄明州交界的几个州。”SameenShaw把笔记本电脑对着特丽埃拉两人说道。3XzJl9
“这几个不是一岁失踪的？”特丽埃拉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资料后问道。3XzJl9
“不是。”SameenShaw摇了摇头，“这几个袭击者都是在七到九岁这个年龄段失踪的小男孩，无一例外。”3XzJl9
“也就是说，这一批，从一开始，他们的‘用途’就已经定下来了。是战士，同时还是某种奇怪大脑型生物兵器的运载着。”特丽埃拉说道，“那么他们的脑袋里面有没有查到什么奇怪的东西？”3XzJl9
“很遗憾，并没有，”SameenShaw摇了摇头，“他们的脑袋里面依旧是人类的大脑，不像当初那个机甲驾驶员，脑袋打开了就是一个空碗。”3XzJl9
“特殊事物方面呢？有没有预先埋设的术式痕迹？”特丽埃拉追问道。3XzJl9
“有，但是眼下尚不能确定术式的具体作用，而且，那东西不是放在颅腔，而是布置在了更靠下的位置，也就是颈部附近，但很遗憾，被破坏得比较彻底。”SameenShaw意有所指地看向特丽埃拉。3XzJl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