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传统剧目之大变活脸
英雄且往塔中来，凡事应听长者言，阿维尼赫且开口，但问英雄姓名来：3XzJoP
[——第五段大部分逸失——]3XzJoP2
英雄谢贤者，忙往家乡去，不知来袭着，所谓是何人？3XzJoP
《康图恩记载历代征服与占领地的故事》故事十三·第五段》3XzJoP
“是这样的，”眼见妥耶斯问完之后，奥利安娜迟迟没有回答，普利德镇长赶忙提了一句，“妥耶斯阁下，高领主阁下的意思是希望能和灰塔之中直接联系。”3XzJoP
普利德镇长搓了搓手，回头有些不安的看着奥利安娜，在征得后者的眼神同意之后，方才继续说道。3XzJoP
“妥耶斯阁下能否为此联系一二？最好是能直接联系到大魔导师本人。”3XzJoP
妥耶斯看了一眼变得畏首畏尾且一脸谄媚的普利德镇长，先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很快就收起了笑容，郑重的点了点头，仿佛他从未笑过一样。3XzJoP
“我的职责正是沟通灰塔与白塔，如果空气魔导师有需求，我自当为其效劳。”3XzJoP
“但是直接联系大魔导师仍然不是小事，我没有被受到一级以上信保申请的任命，所以我还是需要通报我的一级学徒长，由他禀告大魔导师进行定度。”3XzJoP
不知道是不是壁炉烧的太热，普利德镇长擦了擦脑门上的大滴汗水，回头看向了奥利安娜，却发现奥利安娜好像对此并不反感。3XzJoP
“没事，先和你们的一级学徒长联系吧，我本来也没期待一次就能直接告诉那个装模作样的‘大魔导师’，平时与几位一级学徒长多有联系，多少了解一些你们内部的事。”3XzJoP
奥利安娜虽然态度不好，但多少表现了宽容，妥耶斯便点头答应道：3XzJoP
“我灰塔上下虽不如白塔有序，但严密错综胜过白塔百倍，多难违背……感谢空气魔导师的理解。”3XzJoP
语毕，妥耶斯起身，再度向两人弯腰致意，随后便在窗边站直了身体，双手虚握向外伸去嘴中念念有词，而房间内立刻就暗了下来，一轮辉光圆环逐渐成型，环绕在他的身侧，几乎盖过了投射进来的阳光和壁炉中跃动的火焰。3XzJoP
不过没多久，圆环上就逐渐出现了一行又一行的符文，这些符文交叠环绕，最终将辉光圆环整个取代，也让房间内的光线又恢复了正常。3XzJoP
被这样的一明一暗所吸引，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妥耶斯身上，只见他念念有词的声音突然提高，开始颂念咒语：3XzJoP
【以先贤艾萨塔·阿拉柏萨德之名！以先贤斯尼托·斯特拉塞之名！】3XzJoP
【以太！请挥洒辉光，于此祈求为一；以太！请回应辉光，此为祈求之二；以太！请联结辉光！此为祈求之三！】3XzJoP
圆环两侧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倾斜的圆环，圆环之间生成了细细的线条，将妥耶斯笼罩在其中，线条上凝结出无数闪光的光点，随着妥耶斯的声音不断地闪烁，最后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律动。3XzJoP
在这种律动之中，一圈又一圈带着符文的光环在妥耶斯身侧与头顶生出，最后达到了七重之多，在希格斯的视角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座人形的光塔。3XzJoP
仿佛是在等待什么，光塔出现后，妥耶斯便并不再颂念咒语，反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虽然法术好像就此中断，但普莱德镇长眼见于此，反而放下心来，坐在了另一张软椅上，让软椅发出了吱呀一声。3XzJoP
希格斯大概有些明白，他母亲是如何在公爵领地，依旧能够遥控指挥风学院的运作了。3XzJoP
没过多久，灰塔之上的雕花玻璃后方，发出了和妥耶斯身周的光环一般无二的闪光，而妥耶斯身上的光环突然闪烁起来，他重新睁开眼睛，大声说道。3XzJoP1
【言：“白塔信报，一级，请一级念灵学徒长知晓，空气魔导师来到这里，希望与大魔导师直接联系，请学徒长代为联系。”】3XzJoP
【复：“灰塔回报，请三级念灵学徒代为回复，向空气魔导师致意，向……高领主？致意”】3XzJoP
说到这里，妥耶斯疑惑的顿了顿，但还是平复了心情，继续大声说道：3XzJoP
【“大魔导师正有空，可直接询问其意见，不知空气魔导师有何要求，必将代为传达。”】3XzJoP
奥利安娜在软椅上换了个姿势，用手支撑起下巴，轻蔑地张了张嘴。3XzJoP
“就这么说，向念灵学徒长问好，你们灰塔法师的问题是，压根不清楚自己的以太学落后到了什么程度，以传讯术为例，王国法师并不需要这么多并无用处的光环，也不需要这么大段的咒语，甚至你们还要向以太祈求三次。”3XzJoP
这下，即时妥耶斯隐藏感情的本事再好，脸上也难免流露出了怒色，但奥利安娜并不在意，继续说道。3XzJoP1
“至于你们的空气系就更加落后了，以太对于气流的规整与重塑，代表了以太塑造世界的意志，本应更广泛的应用于更大的空间，你们却只会用这种意志凝聚没什么用的高压气流，或者追求虚无缥缈的‘空’，实在是暴殄天物。”3XzJoP1
“不如寻个机会，我向你们展示一下，什么才是王国的尖端风系法术……就明天吧。”3XzJoP
语毕，奥利安娜想了想，发现没什么想说的，就又换了个姿势，挥了挥手，示意妥耶斯传达这些信息，随即不再管那边，转头看向了普利德镇长。3XzJoP
“普利德，你们这里，城中，灰塔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场地？我既然要向他们展示展示什么才叫真正的风系法术，自然需要一块相当大的场地。”3XzJoP
普利德镇长刚刚放下的汗巾又被他拿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想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回复道：3XzJoP
“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他们那边，能不能接受倾巢而出，跟着我出城呢？普利德阁下，您难道还不如我清楚城里的现状吗？”3XzJoP
“当然，我当然知道……但这一侧只我们并没有什么足够您施展的空间……阁下，我当年也曾是一个战斗法师，在阿彻兰尼斯郊外见过您用风暴扫平麻瓜伪帝的一整个军团……”3XzJoP
听见普利德镇长提起她以前的功绩，奥利安娜一副挺受用的样子。3XzJoP
“没想到你还见过那次，麻瓜伪帝养的叛徒实在了得，如果不是他捣乱，那场风暴本应当直接横扫过麻瓜全军才对的……”3XzJoP
“不过普利德镇长，那样威力的风暴我并非靠一己之力，还得因为阿彻兰尼斯的大气积聚，风学院的法师团接近三柱白塔的两百四十四位爵士，其他系法师提供【共振】，光系法师居中调度合力，才有了我制造风暴的机会。”3XzJoP
“我一个人展示的话，只能展现一些技巧之类的东西，和那场风暴相比，实在只能算作一阵轻风。”3XzJoP
奥利安娜话音未落，那边正在与灰塔中人联系的妥耶斯却突然打断了奥利安娜的吹嘘。3XzJoP3
“空气魔导师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刚刚擅自向灰塔转达了您对于场地的要求，大魔导师和一级学徒长的意思是……如果您缺乏施展的空间，不妨到我们的地方去？在那里有一个相当大的广场。”3XzJoP
“大魔导师说，安全问题不必担心，灰塔法师自然有维持秩序的能力。”3XzJoP
“大魔导师又说，展示法术之后很乐意在灰塔上宴请空气魔导师您，而一级学徒长则加了一句……呃……‘如果大魔导师宴请，还请您到时不要贪杯，登塔自然还有事情要谈’，要求我务必转达这句话。”3XzJoP
听见妥耶斯带来的回复，奥利安娜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软椅的扶手上，手指不停地敲着扶手。3XzJoP
“我可不是来赴宴的，而是想真真实实的为王国再造一座白塔，想来一级学徒长确实领会到我的意思了，但你们的大魔导师还想跟我谈谈啊。”3XzJoP
“你叫妥耶斯对吧，念灵系的？奥托！过来……奥托！”3XzJoP
原本还在看着妥耶斯放技能而发愣的奥托被母亲叫了两遍，才赶忙火箭般跳起来，走到了几人面前。3XzJoP
“首先，我要对刚刚说你们灰塔魔法是‘麻瓜巫术’的行为道歉，你们的以太学仍然有可取之处，妥耶斯……爵士，不必如此慌张，王国会为每一位法师授爵，灰塔法师自然也是王国法师，我自然可以以爵士的爵位称呼您。”3XzJoP1
希格斯他老娘道歉了！公爵夫人道歉了！风领主道歉了！3XzJoP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对此一无所知的小托比仍然坐在地上生气，西莉亚，希格斯和奥托惊讶的看着平日里严厉的母亲此刻一脸宽容与歉意，一众女仆也吃惊于那个素来高高在上的主母竟然如此低姿态，普莱德镇长更是因为额头的汗水换掉了两块汗巾，疑心眼前的风领主阁下是不是出了问题。3XzJoP
“奥托，你今天就与这位妥耶斯阁下交流一下，灰塔法术未必没有可取之处，你那个半吊子的驱散黑魔法，也是时候接受一些正规训练了……”3XzJoP
“不不不，空气魔导师，您过誉了，我只是一位三级学徒，还不能教授更低等级的学徒……另外，驱散黑魔法是什么？”3XzJoP
“你们念灵系，不能对付黑魔法吗？也对……妥耶斯爵士，您不需要教育或者教学，您只需要分享一点您的传讯术施法给他就行了，我相信他那个简易版的驱散术，应该也能启发您关于驱散黑魔法法术的理解。”3XzJoP2
更怪了，简直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如果不是短短半刻钟之前，希格斯的老娘还是原来的样子，希格斯几乎以为他老娘也被掉包了。3XzJoP
奥利安娜旁边的西莉亚自从母亲换了画风，就开始对希格斯挤眼睛，好像也对母亲的变化难以理解。3XzJoP
“可以了，妥耶斯爵士，请您联系一级学徒长，让他代为转告‘大魔导师’，我愿意去他们的领地演示法术，您与奥托交流的事情，是不是也必须报告给一级学徒长？”3XzJoP
“啊，空气魔导师阁下，您不必如此对我……关于报告的事情，我的职责是在市政大厅联络镇长阁下与白塔，此外的任何任务都是需要上报的。”3XzJoP
“那您如实汇报即可，‘大魔导师’能否理解我不敢保证，但我相信你们 学徒长会理解的。不过今天，还请您到我们的暂时住处去，虽然我们在这里可能就只会停留两三天，但我相信这样的交流回是对灰塔与白塔都有益的交流。”3XzJoP
“空气魔法师阁下盛情我实在难却，但这件事还是要过问学徒长及大魔导师阁下。”3XzJoP
说完，妥耶斯就快退了几步，转身准备出去，奥托看了看母亲大人，又看了看准备出去的妥耶斯，最后才在奥利安娜的瞪视中醒悟过来，赶忙追了出去。3XzJoP
也正是两人离开后，希格斯才发现，他老娘好像又变回了之前那个高领主该有的样子——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阴翳，似乎永远在想什么令她非常愤怒的事情。3XzJoP
普莱德镇长试探性的起身，微微伸出手来，试图引起奥利安娜的注意，却被奥利安娜死死盯住，那瞪视逼得普莱德镇长后退两步，又跌坐在软椅上，让软椅发出了巨大的吱呀声，好像是某处折断了一样。3XzJoP
“灰塔依旧不识抬举啊，希格斯，换成你，你怎么处理这群灰塔法师？”3XzJoP
奥利安娜那种阴狠冰冷的目光盯了过来，希格斯立刻感觉自己被盯得心里发毛，一时间有些慌乱了起来。3XzJoP
虽然确认了他老娘还是他老娘，但希格斯却对于他老娘刚刚那种温和低声下气的道歉行为更加恐惧了。3XzJoP
邪乎到家必有鬼，这不是一般的邪乎，自然也不会有一般的鬼。3XzJoP
希格斯想了想他老娘的问题，心一横，闭上眼睛说道。3XzJoP
“就……就把灰塔移到魔法学校本部去吧，他可以有独立的教育和传承，但不能在这种地方实际割据……”3XzJoP
“能够承认学院，我们也承认他们是白塔就好了吧……他们，他们好像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3XzJoP
“我曾经的观点，西莉亚，你听好，那种一厢情愿没什么意义，现在我反而认同塔维林娜和提坦努斯了——对于这些人，根本没有怀柔的必要。”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