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周，数学老师就迫不及待地张罗进行小考。事先没有任何通知，所有人抽出数学书准备上课的时候，她抱着一卷试卷走进了教室。3XzJn8
“今天数学课两节连堂考试，把书放在桌面右上角。”3XzJn8
两个月的暑假心是都散，还没完全收回来就考试，还来得那么突然，成绩普遍偏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杨光八月份一个月的周末都在被李卜训练解题。杨光显得得心应手，草稿纸上刷刷计算，一题一题被做了出来。除了判断题考的是纯概念心里没底，其他题目杨光还是有那么一点自信的。3XzJn8
考试后，很多人来找夏子怡对答案，杨光在旁边偷偷同他们校对，大部分题目的答案是一致的，少部分存在争议。杨光在验算后发现了一些粗心导致的计算错误，判断题只能听之任之。不过这次分数应该不会太难看。3XzJn8
第二天，成绩出来了。数学课上，数学老师以她常有的暴怒情绪走进了教室。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摔。3XzJn8
“你们昨天考的什么玩意儿，开学两周了心还没收回来。”3XzJn8
挺受数学老师喜欢的好学生陈晨这次的分数让数学老师很不满。一个暑假过来成绩从95分以上掉到了89，老师的对他心理落差能有多大不言而喻。学生中间多少有些心慌。以他的成绩为参照的话，再减去平时成绩大概的分差，自己不就只有七十多分了。3XzJn8
老师继续念着人名和成绩，边发卷子边批评。有退步的自然就有进步的。有几名平时不太受老师关注的中游学生取得了高分。下一个阶段的学习他们将会成为重点照顾的对象。3XzJn8
对待新同学还是要多考察几次的，一次考的好固然好，给予正面评价，以兹鼓励。一次考的差也不会一杆子把人打死，顶多是嘱咐几句。夏子怡上台拿卷子的时候收获了不少人羡慕的目光。3XzJn8
“你们看看你们培优一个暑假的成果还考不过一个没培优的，犯的都是些低级错。夏子怡你没培优吧？”3XzJn8
“你们考的什么名堂，暑假培优还没有一个没培优的分数高，细心比什么都强。”3XzJn8
老师的迟疑让杨光心虚不已。只见老师埋头看着手里的试卷，看完正面看反面然后又回到正面看分数。3XzJn8
杨光离开座位，去领取试卷，没羡慕的目光，而是猜忌的眼神。毕竟他有作弊史，可他的分数一直是维持在及格线附近。85分就显得离谱。特别是新同学958分的高分，更是提供了他们坐实猜测的依据，风言风语也就从这一刻开始流传。3XzJn8
发完卷子，老师的愤怒也快发泄完了。接着就是讲题时间。最让老师气愤的题目是一道大题，题目中写着“3个10相乘”几乎全班都写成了“3×10”，杨光也不例外。夏子怡没犯这个错误但最后计算的时候出了错误。也就是说这道题全班没人做对。最高分被定格在了98分。3XzJn8
这次考试给了杨光上课听讲的理由，老师在黑板上板书，杨光就在下面记笔记，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过。也许今天是他入学以来最幸福的一天。3XzJn8
课后，风言风语就传起来了。之前杨光单人单桌除非是统计单元试卷否则绝对不会上80，现在有了个同桌就考了85，没有偷看鬼相信。他们甚至询问夏子怡有没有看见杨光偷看她的卷子。夏子怡作为新来的肯定要了解他们言论的原由。3XzJn8
“你们为什么觉得杨光偷看了我的卷子，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3XzJn8
“他以前和二班三班的家伙拉帮结派，互相递考试试卷，每次考试之前就已经知道要考什么了，抄一个及格。”3XzJn8
“他还发展人员，差点把陈家明也给害了。还好老师发现的早，强行让他们解散了，否则二班三班两个好苗子也要被他糟蹋了。”3XzJn8
“还有呢，他作不了弊也就算了，还举报别人作弊，一下子举报好几个人你说这不是找打吗。”3XzJn8
夏子怡短期内遭到了一连串信息轰炸。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评价也非常符合大部分人的标准。杨光本身在学校里就没什么正面评价，负面评价铺天盖地，添油加醋也是实话。以一名学生朴素的心理，杨光的所作所为是不被人所容忍的。夏子怡也和杨光划清了界限。3XzJn8
母亲还是迟疑了。到底是相信自己的假设还是相信儿子她也犯了难。3XzJn8
第二次考试在两周后举行，而这一次考试夏子怡因为生病缺席了。这次杨光的考试成绩成了多数人评判杨光到底有没有偷看同桌试卷的决定性证据。而杨光确实也“不负众望”拿了个65分。卷子上，特别是四则混合运算题的位置全是红叉。能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考试不在状态。一错错一片。然而旁人可不管过程，只看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对他们最有利。3XzJn8
发卷子时候老师一句“你想要高分跟老师说，老师给你，弄虚作假干什么？”更是完美契合学生中间风言风语的口径，变成了学生们茶余饭后议论取笑杨光的固定句式。回到家里母亲看着这个分数也不陌生，也许这个分数才正常。她已经数落累了，词也穷尽了，最后一年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沉默的签完字就去做家务了。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