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场的黑道中人,全都愣在原地,不敢有大动作。3XzJrA
神诚临又举起手枪,对着光头保镖的左肩、右腿膝盖,各打上两枪。3XzJrA
又对着刚刚一起开枪的那几个个个都来上了一枪,对着他们拿枪的那只手。3XzJrA
神诚临处理好自家保镖的惩罚措施,扭过头来对着依然僵硬的站在原地的黑道说:3XzJrA
“你看,神诚家对于犯错的人都已经给予了惩罚,那么你们呢?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3XzJrA
“和你们黑道的合约上面是有写过……不可和神诚家私自开战的吧?”3XzJrA
看着对方头子脸上盘踞着的老鼠纹身,神诚临晃悠道:“你们是鼹鼠帮?怎么,一个小帮小派居然还妄想和庇佑着你们的参天大树开战?”3XzJrA
“你们背后没有什么大势力支撑着你们,我是不相信的。能和我说说吗?是谁在你们背后推波助澜。”3XzJrA
神诚临对着身后随后赶来的车辆挥了挥手,从车里下来一批手持手枪和冲锋枪的黑衣保镖。3XzJrA
“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吧。哦,还有你们。”神诚临后面那句话是对刚刚正好赶来的黑道增援说的。3XzJrA
让手持枪的保镖们都架好,神诚临走到刚刚交战完,被自己开枪打伤了的光头保镖面前。3XzJrA
后者中枪后,跪在地上捂着伤口,扭曲着脸,痛苦无比,在神诚临来到面前的时候一声不吭。3XzJrA
神诚临指着那些没有举起枪的保镖,对他们说道:“喏,那边的车看到没?你们把躺地上我们的人,全都搬到车上,送去治疗吧。哦,这个搬得时候小心点。”3XzJrA
蹲下查看了下这位被自己射的保镖头领的伤口,左肩被子弹的射穿,骨片完全插在血肉里,神经都完全损坏了。3XzJrA
在和神诚源谈话时,神诚临就知道现在的这场,是在被监视着的。自己现在回到了神诚家,给长老会施压的第一步,就是先给自己这位神诚家的少主造势。3XzJrA
起身,又来到了鼹鼠帮头子的跟前,来回看了看他们的人和武器。3XzJrA
“自己说……还是我们威逼出来?”拿着枪抵住他的脑袋,神诚临轻笑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们每人挨上一枪,死不死听天由命。第二,把你们背后的势力说出来,你们可以安全离开。”3XzJrA
“犯了事,就该惩罚,你看,我对自己人都不手软。更何况是你们呢?”3XzJrA
嗤笑一下,神诚临翻出手表,给鼹鼠帮的头头,赤岛看了看。3XzJrA
“要不然,大哥,我们和他们拼了!”好吧,赤岛觉得这个小弟的脑子不太好使。3XzJrA
沉默了一会,赤岛进退两难,向后退了两步,大笑起来。3XzJrA
赤岛和神诚临保持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距离。他无奈地摊手,笑着说道:“败了败了,这次是我的失算。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神诚家啊,站得高,望的远。但也会无视一些小虫子。”3XzJrA
一声枪响,赤岛的话还未说完,就倒在了地上,血从他的前后脑中,不要钱似的流出。3XzJrA
神诚临在这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拿57式手枪挡在脑前,挡下了这颗才穿透了赤岛脑袋的子弹。3XzJrA
手枪掉在地上,神诚临的手腕被震得发抖,一时半会没法恢复。3XzJrA
神诚临吃疼的对身旁的保镖说:“去把那个放黑枪的抓住,从他嘴里敲出情报。”3XzJrA
“是,少爷。”保镖复命,喊了两三个人,冲了过去。3XzJrA
被保镖们压到神诚临面前,那人已经被保镖们打成了不能反抗的样子。3XzJrA
神诚临捏住那不成人样的脸,将他抬起,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就抛开就在了一边。3XzJrA
“都死了,你们也不知道防着点他嘴里的毒药吗,真的是。”神诚临甩了甩手,手腕还是有些疼的,应该被震得骨骼错位了。3XzJrA
他转了转手腕,发现没办法让手腕转动180度,神诚临明白手腕是错位脱臼加骨裂了。3XzJrA
拽着手指,神诚临用力拉伸着手掌,在听到咔的一声,才放松开。3XzJrA
又转了转,确定暂时没事后,他对保镖说道:“这些黑道犯了规距,怎么处理你应该明白吧?”3XzJrA
“是的。”保镖弯腰,挥手向手下示意,在砰砰的枪声中,护着神诚临上车离开。3XzJrA
在神诚家解除完脑内术式的灯露椎在床榻上醒来,迷茫的看着四周的景物。3XzJrA
灯露椎摇了摇头,扶额坐了起来,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上来。3XzJrA
“老爷贵安……”灯露椎想要给神诚源行礼,但被神诚源喊住。3XzJrA
他摆手,笑道:“免了免了,还不至于让病人来给我行李。再说我也不那么讲究这些,你更了临那么多年,应该也清楚。”3XzJrA
她不知,实际上是和她想的差不多的,但神诚源也没骗她。3XzJrA
灯露椎喝了口早就放在手边的清水,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湿润。3XzJrA
神诚源答道:“去给自己办事了,我算算,马上就回来了。”3XzJrA
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把神诚临回来的事,以及刚刚所做的事。3XzJrA
神诚源又一次大笑起来:“临啊,临啊。你可真是给了我惊喜。狠辣,守则,大局观,为神诚家的利益找想,这不就是长老会所需要的吗?”3XzJ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