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已经足够强大的，但……不，或许是我想多了吧。”3XzJpQ1
“是的哦，至少，在你面前的我，依然是‘薇奈特’。”3XzJpQ
“我在担心的，正是这种说法。”斯卡蒂摇了摇头，她慢慢地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缓缓喝下，细细品味着，许久之后才继续问道：“这样好吗？”3XzJpQ
“坦率地说，我不知道。但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既然我决定了要尽自己的努力去达成这个事业，就不会考虑‘好不好’的问题了。”薇奈特回答道：“我现在能思考的，只能是‘如何做到最好’。”3XzJpQ
“没什么，我不应该奢求更多。更何况，这样下去，你能拯救幽灵鲨的可能性也变得更大了，我没有理由阻止你……”3XzJpQ
“好啦，别想太多。我还是我。虽然为了处理不同人的愿望衍生出来了不同的我，但构成‘我’的本质仍然是未曾变过的。”3XzJpQ5
“嗯。”斯卡蒂点点头，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梦境中的酒就是这点不好。无论喝多少，也不会醉。”3XzJpQ
“那倒也是。”斯卡蒂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说道：“好了，我该出发了，对吧？”3XzJpQ
晚上9:00，这个曾经在夜晚闪烁着霓虹的城市，现在却变得多少有些肃静，建筑上的霓虹依旧但街道上的行人已经不在。不过，在受到整合运动渗透最深的贫民区，街道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不同。3XzJpQ
漆黑的街道上游荡着三三两两提着灯的整合运动士兵，或是慢悠悠的巡逻着，或是干脆靠在墙角，也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3XzJpQ
“我也听说了，碰上了近卫局，打不下来就让术士上了，最后连路都化了，那叫一个惨啊。”3XzJpQ
“不是说不让用哪种法术吗？——还住着感染者的同胞。”3XzJpQ1
“嗨，真打起来谁管他呢。被炸了就算他们倒霉。什么同胞不同胞的，当初在切尔诺伯格又死了多少‘同胞’？就算都是感染者，又有多少把整合运动当同胞的？”3XzJpQ
“有什么该不该的，那是你没看过跟着梅菲斯特的那些人，我和你说，梅菲斯特的部队那才叫……”3XzJpQ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两个正在谈话的整合运动士兵立刻停止了讨论，看向了前方的转角处。3XzJpQ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女孩。士兵们手中的提灯不算明亮，昏昏暗暗的，所以也看不清楚来者的五官，只能通过头上的角看出来是个萨卡兹族。3XzJpQ
可不是随便什么路人就能这样从容地跑到整合运动面前来，还能直呼小队里术士的代号的。3XzJpQ
“我是……唔……”女孩思考了一小会儿：“怎么说呢，应该叫我‘艾普利尔’才对？你们应该是认识我的……对吧？”3XzJpQ
她的语气如同梦呓般模糊不清，可他们却又完美的理解了她的意思。3XzJpQ
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那双紫色的眸子，仿佛放出了直穿内心一般的光芒，让两位整合运动的士兵陷入了短暂的眩晕。3XzJpQ
在原地呆愣了几秒之后，二人如同噩梦初醒般打了个寒战。3XzJpQ
下一刻，斯卡蒂从身后的小巷中走了出来：“真是可怕。”3XzJpQ
“这不是‘洗脑’或者‘思维操控’那种东西哦，我只是把一部分属于他们的记忆交给了他们而已。”薇奈特辩解道：“我没有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哦？对吧？”3XzJpQ4
“是的！导师她们只是教授给了我们很多道理。我们是自愿脱离整合运动、自愿加入‘塑梦者’的，斯卡蒂教官。”3XzJpQ2
“算了，你们说是就是吧……虽然在我看来，从结果上来说是一样的。”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