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后,献帝的肺都要气炸了,回到寝宫就是一通打砸。3XzJrk
女官太监们都小心地缩在宫殿的角落,生怕献帝不小心把什么青铜香炉啊、青铜镜子啊丢到自己的脑袋上,一条小命就此玩完。3XzJrk
她们都是献帝身边的人,知道皇上其实性子温和谦恭,并不是个轻易发怒的人。3XzJrk
所以一旦献帝鲜有的发脾气,那可是真怒,谁要是不长眼的还往她的气头上撞,被砍了脑袋都不冤。3XzJrk
她战战兢兢的走到献帝跟前,小声说道:“陛……陛下……吴……吴司空求见……”3XzJrk
朝堂之上,本来她觉着自己和吴双夫唱妇随玩的挺开心,可谁知道董承跑出来大放厥词,吴双竟然跟着赞同了。3XzJrk
董承说皇上年纪不小了,该成婚生娃了,吴双赞同了。3XzJrk
董承又说皇上的婚事不能随便,一定要找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子,吴双又赞同了。3XzJrk
不光是赞同,还说什么得找个长的帅的,懂女人的……这等话从当朝三公口中说出,简直是岂有此理。3XzJrk
董承最后说不如干脆从朝中重臣的子侄中挑选,吴双竟然还赞同。3XzJrk
献帝当时险些说出句不当讲的话——姓吴的你特娘的到底是向着谁?3XzJrk
这阵子献帝心头正火大,一听女官如此说,上去冲着女官就是连打带踹。3XzJrk
“求见?让他求个鬼,见个鬼去吧。臭男人,还没进宫来就能做出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来,要是寡人嫁了他,岂不是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吗?”3XzJrk
献帝见吴双笑嘻嘻地走进她的寝宫来,指着他鼻子喝道:“未得寡人准许,就擅闯寝宫,你这是不要命了吧。来人呐,将他与寡人拿下!”3XzJrk
这帮人清楚的很,要不是吴双周济献帝和群臣,她们还在长安吃土哩。朝廷里的武将们,真如吴双的走狗一般,吴双往东,她们跟着往东,吴双向西,她们也跟着向西。3XzJrk
和吴双撕破脸,撕的好了,一群人继续在蓟城吃土。撕不好,怕是被人家撕了。3XzJrk
不说别人,单是长不大的小吕布,在长安时就没少表演徒手撕活人的绝活儿。3XzJrk
吴双对她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老子有话……吭……本司空有话要和皇上讲。”3XzJrk
“有什么好讲的!”献帝好想狠狠地扇吴双一巴掌,但看吴双结实的身板,心里边还是有些怕,顺手给了前来禀报的女官一耳光。3XzJrk
“还不走?等着挨打吗?走走走,都走,”吴双连挥双手,哄鸡子一般地哄着众人。3XzJrk
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走吧,万一吴双做出些什么不利于皇上的事情,她们全都难逃其咎。3XzJrk
不走吧,吴双说的也对,真就站在宫里给献帝添堵,堵到她闹将起来,一个个全推出去砍了?3XzJrk
吴双借着赶人的机会,凑在献帝身边小声说道:“我是有用意的。”3XzJrk
“用意?”献帝年纪不大,但朝堂之上的经验已经很是丰富。虽然一下子不能完全弄明白吴双如此做的最终目的为何,可也晓得吴双肯定是有所图谋。3XzJrk
“哼!”献帝冷哼一声,“你们出去吧,寡人有话要同吴司空讲。”3XzJrk
献帝这才冲着吴双翻个白眼,不冷不热地说道:“有什么就赶紧说。”3XzJrk
“陛下,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今天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董承别有用心。”3XzJrk
“哼,这还用你说?老娘……啊吭,寡人是说寡人自然晓得。”3XzJrk
“呵呵,我就说嘛,以陛下之聪明睿智,还会看不出董承的那一点点小心思吗?”3XzJrk
他却瞧见献帝正在偷偷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献帝连忙轻哼一声扭过头去。3XzJrk
“呵呵,陛下,臣有句话……就是不当讲臣也要讲……”3XzJrk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献帝正想斥责吴双,一转头就看见吴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赶紧的又把头扭过去。3XzJrk
“陛下,臣这番话那是发自内心,对于陛下一统九州,成就大业的关系极大。因此上,还请陛下耐着性子听听。”3XzJrk
“你……”献帝狐疑地再次转过头,却见吴双贼眉兮兮地对着她笑,心中就是一紧。“你这又是要耍什么花样?搞什么事情?先老实交代,否则休想让寡人赦你无罪。”3XzJrk
“这……”吴双有些为难地说道:“微臣就是想……想和陛下密议。”3XzJrk
“不必,这里已是空无一人,除了你我知晓之外,就是天地知道了。你尽管说吧。”3XzJrk
但献帝见吴双满是猥亵的表情,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她心知吴双既然是想要在他耳边耳语,想必这事万分离谱。而且又知吴双是个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主儿,不让他耳语的话,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3XzJrk
献帝只好忍气吞声的对着吴双勾了勾手指,“你来吧。”3XzJrk
吴双很大胆的在献帝身边坐下,献帝柳眉骤扬,心中却是咚咚跳个不停。“你你你赶紧说……”3XzJrk
“诶?”吴双故作惊讶地问道:“陛下之前不是很喜欢臣与你同坐吗?”3XzJrk
“哪……哪有的事……寡人可是当今大汉天子,九五至尊……”3XzJrk
“车……车里……”献帝回想起密闭的牛车里坐在吴双怀中的事,一阵甜蜜立刻涌上心头。3XzJrk
可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多少还持守着女子应有的矜持,维护着大汉天子应有的尊严,虽然心中又喜又惊,但也有一丝丝的害羞和担忧。3XzJrk
“寡……寡人知道你想做什么……寡人劝你……你可不要乱来啊……”3XzJrk
吴双眨眨眼问:“乱来?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臣之前有过非常丰富的经验,绝不会乱来。”3XzJrk
“唔!”献帝脸上红晕更甚,心中暗道:“他说什么他经验丰富……是了,上朝时他身后那一串女子都与他有染,他当然经验丰富咯……3XzJrk
可他叫寡人放心……寡人又如何放心的下。外边尚有许多人在候着,就算是寡人忍的住,可万一他发出些不该有的声响,把人引进屋中,看到寡人与他行苟且之事,那寡人的帝王威仪何存?3XzJrk
再者说,他素来是个吊儿郎当的浪荡货,说是深思熟虑又经验丰富,可寡人就晓得他必是不会想到那些个细节,还好寡人早有准备。3XzJrk
真是,到这会子还不拿出来,只是嘴上叫寡人放心,难怪大姐奉孝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3XzJrk
吴双看着献帝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翻出一块白绢来,铺在床上,然后红着脸儿发愣。忍不住问:“陛下你在做什么啊?”3XzJrk
“当然是……”要不是此事太过羞耻到难以启齿,献帝险些就说出真相。她不由得又是由羞转怒,“寡人做什么还要告诉你吗?难怪人们常对寡人说你这贼厮没按好心……”3XzJrk
吴双本来只是习惯性地撩逗妹子,却没想到后边的走向完全不在他之前的预想轨道上,是以被献帝突如其来的骂了一通,很是想了会子,才明白其中就里。3XzJrk
他轻轻挠了挠下巴,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想要吐槽献帝的小心思,故作完全没有看明白的模样,很是气愤地对献帝说道:“什么?还有人敢在陛下面前造臣的谣?陛下,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这就让吕小布砍下她全家的脑袋来。”3XzJrk
自己羞羞的心思没有被吴双窥破,保住了天子的颜面,可又隐隐有些小失落呢。3XzJrk
她身为大汉天子,还是个黄毛丫头时就设计干掉董卓,在李傕郭汜吕布的夹缝之中苦苦求生存,竟是硬生生的活了下来。她的智计显然是超出同龄孩子无数。3XzJrk
可在自己的婚事上,献帝颇有种打拳打空气,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3XzJrk
毕竟她蚂蚁竞走十一年了。3XzJrk1
婚姻这种事,尤其是皇帝的婚姻这种事,没有皇帝老娘来促成的话,很难实现的。3XzJrk
她自己忙乱的话,跑的快了,臣子里少不了有人跳出来说陛下你要矜持,跑的慢了,又有赵温那种人说陛下你要赶紧找几个男人帮你留后。3XzJrk
献帝对于吴双的疑问,也只好是一声长叹,幽幽说道:“爱卿不要多想了……”3XzJrk
“一定是董承,绝对是她跑不了。她平时就看老子不顺眼,可又干不过老子,所以就在陛下面前说老子的坏话。”吴双出离愤怒地举着老拳说道:“陛下,我这就让吕小布去宰了她。”3XzJrk
“别别别,董爱卿可是我朝中重臣,你不可乱来,搅坏了朝堂上的规矩。”3XzJrk
“可是他……”吴双专门停顿了下,又说道:“陛下,我突然想起来,这次来见陛下,其实为的就是这件事。”3XzJrk
“陛下,我和你说啊……不过我得在耳边悄悄地说。”3XzJrk
吴双在她耳边好说了一阵子,献帝脸上表情变幻不停。3XzJrk
等吴双说完后,献帝又白嫩又紧绷的脸皮着实抽了好几下,“这……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3XzJrk
“嗨,陛下多虑了。要说过分,其实是董承这人太过分。她按的是什么心思,难道陛下不晓得吗?”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