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是十字架,可这仅仅是代表教会的符号而已,十字架本身是除此之外没有使用价值的物体。3XzJlO
要说象征,应该是更有价值的,出现率更高的,能代表教会意志的物体。3XzJlO
正如飞镖对于忍者、火球对于魔术师,它完全是可以舍弃的消耗品,威力不大但可靠稳定,以至于人手必备的同时高手也乐于使用。3XzJlO
是在看到这样东西飞到自己面前时就会下意识说出使用者来历的东西。3XzJlO
这是教会常用武装,无所谓哪个教会,只要与基督有关的教会就会有黑键,平常维持柄的姿态,使用时会伸出对灵体也有杀伤力的刀刃,这是它唯一的功能。3XzJlO1
刀刃不锋利也不坚韧,对灵体的杀伤力仅是‘有杀伤力’罢了。3XzJlO
“教会是严厉的,其象征也应是严厉的,虽然圣经之类的也很好,不过还是黑键更适合。”3XzJlO
“新手会使用,老手也会使用,就算没有调查也知道这肯定是教会最普及的武器。”3XzJlO
“这简朴的外形,这可靠的性能,这便携的体积,这廉价的价格,身为教会一员,理所应当理解黑键的美。”3XzJlO
“许久不见,科瓦古德,这次我的黑键定能洞穿你的火焰。”3XzJlO
“诶这句听着很gay,要改。”一个男人自言自语道:“那就‘让我来教导你黑键的美’......不够强硬啊这句,而且依然很gay。‘我的黑键,要尝尝吗’,不好越想越gay!”3XzJlO
男人在狭窄房间里孤独地想着台词,房门突然被撞开,让这个不开窗的屋子亮堂不少。3XzJlO
他当机立断跳上床来回翻滚:“啊!诶我艹我眼睛!我看不着了嘿!”3XzJlO
走进来的是个头缠布巾的壮汉,满脸不耐烦,“傍水呀死妈仔(给钱啊王八犊子)。”3XzJlO
沉迷黑键的男子愤而起身,“听日唔行咩?瞧唔起我咯!(明天就不行?瞧不起我是吧!)”3XzJlO1
“我睇出你扮晒蟹啊,冇咁大个头,唔好带咁大顶帽。(大意:我看出你装逼啊,打肿脸充胖子。)”3XzJlO
“你看这个叫黑键,很值钱的,一个就够我房租了我现在给你三个,相当划算。”3XzJlO
男子穿着大褂,手伸进去随便就掏出三个黑键出来,房东伸手拒绝。3XzJlO
“你体谅体谅我啊,我要吃饭的,占着房子好几个月你知不知道这里房子很金贵的,要等人去下面随便找个茶馆等。”3XzJlO
“能看到街面的二楼只有这里,我想有一个居高临下的登场这样才能震住他,大哥,我求你了!”3XzJlO
“你看我说话多利索,你见过比我像清人的洋人吗?”3XzJlO
“反正不是本地人,这成天船来船往的,指不定就让你跑了,这一片的规矩就是当日结。”3XzJlO
一路拖着他,踉踉跄跄下了楼梯,然后直接推出门外。3XzJlO
男子仰身落入码头城市的江湖气息,来自五湖四海的方言汇聚一团,密集的民居一楼一楼,几乎每两座楼之间就会牵出条晾衣服的绳子,窗户牌匾高低错落,建筑满是不规则的造型,隐约还能听到起船的号子声,人挨人,人挤人,到处都是吆喝,有异国他乡的旅人也有土生土长的老人。3XzJlO
“我免费给你做法事行不行大哥!”男子抬头喊着:“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你祖孙三代的道场法事我全包,考虑一下哈!”3XzJlO
“叼你老母!”窗户打开,冲他脑袋狠狠扔出来个破碗。3XzJlO
他长着一头棕发,络腮胡好久没刮,眼睛偏向翠绿色,是一名身材普通的西方男子。3XzJlO
“科瓦古德我叼你公龟,他妈的你们掉太平洋沉底了是吗,广州有这么难找吗,我在码头等你妈的快半年了,从小有积蓄沦落到身无分文啊,刚来清国时候都没这么穷。”3XzJlO
他现在全部身家就只有一个破碗一个毯子一身衣服外加一堆黑键,仔细想想或许可以去街头表演吞剑。3XzJlO
“哼,毕竟是远洋航程,几个月只是微小的误差,你们终归是要来的,哪怕街头卖艺我也活给你看,我们代行者就是如此有毅力,不信等不到你。”3XzJlO1
见面的台词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把这段时间产生的金钱损耗写一个单子,直接拍他脸上,然后说:3XzJlO
“对了科瓦古德,在清国那边不会有人在等我们吧?”3XzJlO
“怎么会,据我所知教会并没通知谁去接我们,而且就算真的去接我们,这么久不见人也该回去了。”3XzJlO
“没有,只是站在教堂前就自然想起教会是个大组织,然后联想起会不会有人还在清国码头等我们。”3XzJlO
科瓦古德想了想,说:“要真等到现在,可真倒霉。”3XzJlO
劳拉整理一番领子,“行了你帮我看看我衣服有没有问题。”3XzJlO
“我问你有没有破洞之类的,接下来我们可要踢馆,仪表要潇洒。”3XzJlO
“那就是砸场子,基督不是和蔼的教派,逢敌必战。”3XzJlO
阿蜜莉雅:“清教是为了不那么极端才成为清教的,我们可不就是相对和蔼的教派吗?”3XzJlO
劳拉莫名其妙地说:“你们总反对我干嘛?一会我们可就要......”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