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一旦发生,便再也回不去了。3XzJqS
他只需要知道,一个无辜的少女,也是他刚结交的友人,开朗,乐观,豪爽,讲义气,却受到了他的牵连,成了所谓的‘福利副本’的受害者。3XzJqS
他有资格向任何其余的人宣泄自己的怒火吗?没有。他只能去责怪自己。3XzJqS
发生这种事之后,并没有所谓完全正确的做法。而相对而言,最为正确的,大概只有穷尽自己的一切,去乞求真琴的原谅——或者说,更恰当的说法,是在‘赎罪’中,寻求自身心灵的宁静。3XzJqS
尤利尔问心有愧。他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在欺骗自己。3XzJqS
‘是的,我努力过了。是的,我尽力了。是的,这并非我的错。’3XzJ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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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自卫团公会之家的门扉后,来开门的,是一位小麦色皮肤的,颇具南国韵味的犬耳兽人少女。3XzJqS
在得知尤利尔是来找真琴后,她只是摇着头,表示,真琴今天难得地请了假。3XzJqS
尤利尔心头一沉,最后的侥幸瞬间破灭。真琴她,想必还是记得的。3XzJqS
沿着埃斯特雷拉街道,往王都外走去,会经过一条河流。再沿河而下,便是朱诺平原。3XzJqS
尤利尔赶到时,真琴已经在河边的草地上,呆坐了半天了。从早上,到下午,一直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潺潺的溪水,亦或是,透过水面的倒影,望着她自己。3XzJqS
当尤利尔走得更近了些,真琴敏锐地注意到了外人的靠近。这是属于兽人们的天赋。她先是双耳一颤,接着尾巴一摇,才转过头来。3XzJqS
“唔,是你啊。”狼少女转回头,将脸埋在膝间,尾巴拍了拍草地,从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什么异样,“找我有什么事吗?”3XzJqS
尤利尔坐在她身边,瞥了眼,又稍微往外挪了些:“我去自卫团找你,听别人说,你请假了,有些担心。”3XzJqS
“这样啊。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狼少女侧脸对着他,脸上满溢出求知欲。3XzJqS
尤利尔舔了舔干涩的唇,别过脸,望着河对岸,含糊道:“唔,稍微动用了一些小手段呢。”3XzJqS
“噗。”真琴笑出声来,拍拍他的后背,“好啦好啦,我不问这个问题了啦,到底有什么事呀?”3XzJqS
真琴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爽朗道:“唉,没事啦,我很好,只是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心情有点点复杂。”3XzJqS
“真的啦,我待会就会好好回去了,谢谢你担心我~”3XzJqS
真琴并没有怀疑他。真琴只认为那是个梦。他也只是受害者。他什么都没有做错。3XzJqS
奔跑,用尽全力,发疯似地往回奔跑。真琴又为他所惊扰,这回,她起身,面对着尤利尔,眼中带着浓浓的困惑:“又怎么了吗?”3XzJqS
尤利尔停了下来,平复下紊乱的呼吸,想斟酌一下语句,但大脑如浆糊般混乱,最终,只能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对不起。”3XzJqS
真琴还在开着玩笑:“诶,怎么了啊你,突然跟我道歉?嘿嘿,干了什么坏事的话,我可不会轻易绕过你的哦?”3XzJqS
“我也做了同样的梦,这是我的一个特殊能力,我无法控制它,它有时候会让我做奇怪的梦,跟别的人一起,梦的内容也一样无法控制……”3XzJqS
“等,等下……”真琴忍不住打断道,“你刚刚说什么?”3XzJqS
真琴沉默了,脸肉眼可见地泛红起来。尤利尔觉得,她是真的发怒了。3XzJqS
尤利尔没想到的是,真琴再度开口时,还勉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你刚刚说,这种能力,是不受你控制的吧?”3XzJqS
“那,那你跟其他女生在,在梦里,做过这种事情吗……”3XzJqS
“好啦。”真琴挠着头发,制止了他的道歉,很苦恼的样子,“我明白了啦,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我不怪你啦。”3XzJqS
然而,尤利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这就是我的错。我会弥补你的,用我的一切。真琴小姐……不,真琴,虽然站在这种立场的我,说这样的话,显得很无耻,但是……”3XzJqS
“诶诶诶诶诶!?你你你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不用的啦不用的啦!这也太奇怪了吧才认识几天就发展成这种关系?你是笨蛋吗!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子别跟我搭话了变态!也太快太突然了吧?你这笨蛋!笨蛋!”3XzJqS
真琴红着脸,‘愤怒’地拒绝了尤利尔,‘怒气冲冲’地跑开了。3XzJ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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