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二楼,睡意消散,整个人扑腾地趴在床上,咸鱼翻身,来来回回地翻滚着,娜拉和这件事情关系匪浅。3XzJn7
毕竟她在夜城比我和怜都要久,知晓的内容也比我们多了不少,但是,如果她知情不报,作为怜老师的女仆。3XzJn7
如果是娜拉将邪教徒带进城,那么也没有必要再和他们用‘邪教徒可是为这事来的’这句话。3XzJn7
难道,是娜拉他们从什么地方把邪教徒的宝物偷走了?3XzJn7
总而言之,娜拉将一切事情的起因和后果都串联了起来,以我现在的情报分析。3XzJn7
我更应该朝着东边前去,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碰头时间,所以我只能碰碰运气。3XzJn7
夜晚褪去了黑夜繁星的伪装,随之迎来的是黎明的升起,令人感到朦胧的光线照射进了窗户之中,让人感到还想睡。3XzJn7
右手一时间没有撑稳,失去重心,小巧的脑袋向前倾,迎面撞上了床边。3XzJn7
将一身长裤长袖的睡衣褪去,光光的小脚丫被套上了黑色的丝袜,沿着光滑的小腿缓缓而上,啪哒一声,大腿上被缓缓勒住出一条分界线。3XzJn7
黑白相间的领口,黑色且又正方的领带绑在领口的下方,白色的衣着让我感觉到有一些舒适。3XzJn7
敲门声响起,怜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转过头,她只身着睡衣,头发随意地铺洒在身后,与她对视,只见黑眼圈绕着眼角,泛着打过哈欠之后的泪光。3XzJn7
她听到我这么说,随意地将手撑在了门边上:“没睡好,还有…嗯…你今天还是这样打扮?”3XzJn7
我缓缓点头,看到她并没有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你先回去睡觉。”3XzJn7
我伸出手推了推她的身子,她被我轻轻地推动,整个人向后扬去,倒退了半步。3XzJn7
见此,我也只好转过身大踏步地朝着外面前去,不再理会怜。3XzJn7
葱郁小道,枝头上的飞鸟在叽叽喳喳地争吵着,清晨还未明亮的视线,让人感觉到有一些昏昏欲睡。3XzJn7
鸟儿们惊讶般地四散而飞,刚刚走过的道路上,树叶飘落。3XzJn7
不过我很快就来到了夜城的东边入口,出示了一下随身携带着的身份证明,只要是身为人类,就可以随意地进出城市中央。3XzJn7
不要长得人模狗样的,不然多半是会被认为是邪教徒,就像是上次在郊外的黎明县城见到的那个邪教徒。3XzJn7
左右脸严重地不协调,直到现在,我都还在记着他的样貌。3XzJn7
真恶心,站在原地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的那个邪教徒的样貌甩出了脑袋,再迈出脚步缓缓地向着乱葬岗的地方前去。3XzJn7
欣赏脚踏实地的野外风景,此时走在夜城的门口不远处,还是能依稀看见一些人,他们稀稀疏疏地走在这条道路上。3XzJn7
就有人在辛勤劳作,在我的印象里只有一些乡村城镇才会有这样的人,在这样干活吧。3XzJn7
才疏学浅的我双眼微眯,看见了先前在冒险者协会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冒险者,他站在了路口的分叉处。3XzJn7
我撇过头,有一些想要换一条路,直直地离开此处,不与他相见。3XzJn7
但是环顾四周,只有在前方有着两条路,和一处告示牌。3XzJn7
更何况,大清早并没有什么顺风车可以搭,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着那个分叉口走去,不去了解告示牌。3XzJn7
我还没有走到告示牌的边上,他就走上了前来,入眼望去。3XzJn7
他一身简便的轻装,腰间别着一把剑,剑柄上还纹着一个魔法阵。3XzJn7
之前这个人就是在告示牌前拦住我,不让我接剿灭哥布林的任务…3XzJn7
我朝着身后望了望,这儿距离城门口有一些距离,一时间,快速地扭过脖子,我眼神不善地看着他。3XzJn7
城外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必须得随时警惕自身的生命安全。3XzJn7
曾经在深渊里的时候,璃悦也教导过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对着所有人敞开心扉,时时刻刻都得保持慎重。3XzJn7
在这样的世界下,人文世故之中,就犹如那套黑暗森林法则。3XzJn7
面对他的质问,我稍微向后退了一步,再将双手负于身后,嘴角微翘地看着他:“我接了任务,我肯定要往这里走,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3XzJn7
“什么意思?”我微微皱眉,他说的难道就是邪教徒的事情吗?3XzJn7
“请恕我拒绝。”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身后的告示牌。3XzJn7
往左走是那时候第一次来到夜城的那条路,往右走才是前往乱葬岗的地方,小眼微眯,丝毫没有在意眼前那个冒险者的心情如何。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