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豪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名为阿比的女子确实是不知道这个geass教派的内幕的,起码她这样承认了。3XzJn9
尽管温特豪丝没有去通篇相信她那有可能是伪装,有可能是洗脑才说出的话,但她心中那一台天平已经产生了摇摆,一块银白色的砝码放在了天平左侧。3XzJn9
当温特豪丝得知geass能力的存在后便不难猜到,阿比的geass能力便是和信服和认可有关的能力,而触发条件应该就是听她演讲或者是和她的声音有关。这反倒是让温特豪丝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这种傻乎乎的样子竟然是装出来的,是她的演技那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出彩的演员的演技并不会总是那么出彩,情绪那么的深刻,那些歇斯底里哭天抢地的蠢货或许自觉演技很好,但事实上真正的好演员会去把握剧情与时机的节奏。而阿比的眼中看不出那种将一切把我手中的稳定感。3XzJn9
温特豪丝自然不会试图去说服阿比,最起码不是现在。毕竟目前来看这个教派并没有对她下什么黑手,只不过将其当做传教工具罢了。她没有证据去论证这教派对她做了什么或者是私底下做了什么勾当。3XzJn9
若是此时尝试去说服阿比,那反倒是会适得其反导致任务失败,也会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激发阿比的逆反心理,她与阿比此时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3XzJn9
温特豪丝道了声谢,想邀请阿比去吃午饭,想要通过饭桌来拉紧她们的距离,但阿比回绝了,只是希望温特豪丝若是有空可以常来听讲。阿比那时候是这样说的,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任何的欲望与渴望。3XzJn9
“能有人来听我这不成器的布告我就很高兴了,并且作为传教士我们不能从信徒那里得到恩惠,哪怕是一顿饭也不妥。很感谢你温特豪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兴趣可以随时找我。3XzJn9
这是下次布告时的地址,到时候教魁大人也会在场的,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教魁大人了解。”3XzJn9
在阿比的叙述中,温特豪丝反倒是觉得那个教魁是一个很有腹稿的家伙,但毕竟这都是阿比的一面之言,或许阿比被那个所谓的活了几百年的所谓的教祖那样的老阴谋家给忽悠到了呢?3XzJn9
说实话,至今为止温特豪丝还是不觉得真有人能活上几百年,但若这种事情属实,并且再加上她切身体会到的geass的存在,她还真觉得这教派的水确实很深了。长生者绝不像是那些奇怪网络小说中的一样,那些经历过悠久的时光之人的阅历与经验会更加丰富,怕是年轻人开门的时候用什么姿势都能给那些活得还没有他们十分之一长的家伙下一个简单却又八九不离十的定论。3XzJn9
“联系一下和平部和军部,就当保险。”温特豪丝想,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出任务,她有着所有新人都有着的谨慎念头。她在市中心的街头上逛来逛去,最终找到了一个所谓的接应点。那家手表店的门一看就及其安全,对面是一家金碧辉煌的服装店。3XzJn9
她在门口那铁质的密码锁那里按照顺序按出了沟通的暗号,那个穿着西装的黑人男人打开了门,一名店员和气的将其带到了试戴手表的密室中,全没有因为她的年龄而区别对待。在那件本该是试戴一些贵金属或珠宝镶嵌手表的试戴密室中,温特豪丝敲了敲黑色毛绒包裹着的墙壁,一扇隐门从墙壁上打开,门缝在之前近乎是看不见,温特豪丝就此推开门走了进去。3XzJn9
里面是一间有些像日式和室一样的,墙壁完全是显示屏构成的。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人向温特豪丝伸出了手。他端坐在办公椅上,靠着手将自己的椅子转了一个面,他看起来上了些年纪,两鬓已经有些染上了岁月的白。3XzJn9
“温特豪丝国立骑士,您怎么使用这种渠道进行汇报?”那个中年人耷拉着眼皮,微眯着眼睛。“这可算不上保密。”3XzJn9
温特豪丝努力搜寻了自己的脑袋,将那些信息和情报编织成一张线索构成的故事网,她将整件事情完整的说给了那个中年人,就像在讲一个午后闲暇时会讲的故事一般。中年人先是有点不以为然,最后却张开了眼睛,拿起桌面上的古老接线式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3XzJn9
“是,是我。没错,是我。嗯,转接给他,对。”中年男人就像是在演一场可笑的老式戏剧一般连一个有用的字眼都没有说,但他的面色还是那般的严肃与古板,那种气氛压得温特豪丝有些不舒适,空气有些沉重。3XzJn9
“那那个报告应该属实,嗯,好的。再调动一位封号骑士待命。你打给和平部...嗯,好的。”中年人将电话虚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大。3XzJn9
他向温特豪丝低下了头。“感谢你对帝国的贡献,你的证言很大情况上保住了全悉尼一大半人的生命。接下来变不出意外会有三位骑士时刻待命,温特豪丝国立骑士,希望你接着和暂名为‘Geass教派’的组织进行接触。我们这里也会加快情报的调查和重视度,会要求当地警方的配合。”3XzJn9
话筒中传出了声音,中年人又接过了话筒,“只有非本土军老会?也可以,起码是一位封号骑士,好的。”3XzJn9
“现在确认有三位骑士在待命中,一位已经在悉尼城中,另外两位中有一位科研骑士的运输权限暂时提升,可以在60分钟内到达战场,另一位来自非本土军人与老年干部协会的封号骑士听闻这次行动是由你执行后愿意在三天内赶赴到悉尼并驻扎于此直到任务结束。三位骑士其中有两位是封号级国立骑士,一位是镇压级科研骑士,所以你不用担心战力上的问题,放手去干吧。”3XzJn9
中年人将电话放下,按下了那个挂断电话的按钮,电话筒中的电磁扰动声停了下来,他用他那张有着伤痕的脸对着温特豪丝,中年人的皮肤质量不大好,手上已经长了些淡淡的斑,他从桌面上拿起那顶被文件压着的帝国军帽,“神圣帝国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放手去干吧,温特豪丝国立骑士。”3XzJn9
那中年人的眼中潜藏着一股深厚的,难以压抑着的怒意,他坚定地望向了温特豪丝,做了一个有力的军礼,“All Hail Britannia.”3XzJn9
“是,长官。All Hail Britannia.”温特豪丝有些局促又兴奋地回应道。3XzJn9
温特豪丝又在店里面优哉游哉的逛了一圈,她看着那块表面上嵌着一整块祖母绿宝石的手表,那表背的背投窗上刻着一串活灵活现的葡萄,这种绘画工艺很是优秀。3XzJn9
她又拿出了一块月相腕表,表带是鳄鱼皮制成,里面的月相镶嵌了一块陨石。这或许在之前不算稀有,但现在这块表的价值甚至翻了近乎是十倍,达到了30万帝国镑的价格。外面的那一圈18K金表壳和机芯反倒是不值钱了。3XzJn9
温特豪丝得到了默许,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虽然温特豪丝并不知道这位面色沉闷还穿着所谓的干部套装的中年人究竟是谁,究竟在帝国属于怎样的阶级,但那个人的潜台词已经非常明确了。3XzJn9
放手去干吧,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永远站在你的身后。3XzJn9
这便是给了温特豪丝直接使用圣父形态战斗的权限,而这个中年人也将会为此背书,无论是建筑受损、社会影响还是人员伤亡都将有中年人承担。在悉尼这样一个极其靠近前线的军事化敏感区域给予温特豪丝如此大的施展权限,这必定是因为这教派的水确实很深的缘故。3XzJn9
三名骑士啊,三名骑士。一位镇压级的科研骑士就能在大洋洲瓜分战区的战局中独当一面,而此时居然有三名镇压级以上评级的骑士居然要投入这一场行动,这简直要把悉尼掀的天翻地覆起来。3XzJn9
温特豪丝想了想才明白,估计是由于geass能力的特殊性已经在悉尼内部造成了影响,而由于之前压根没有这块拼图所以根本没有人有办法意识到这件事,但那些被Geass控制的高层人士的马脚已经露出来了。所以这回才会以如此铁血的态势来处理单纯的一个教派,这处理简直堪比当初的高天原歼灭战时采取的措施般神速。3XzJn9
温特豪丝此时也无事可干,便又打算到那个酒保那里套些信息。夕阳再次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温特豪丝的脸上,显得她更像是一尊神像而并非是人,温特豪丝又遇到了那个中国男人,但那个男人就好像是没认出她一般的擦着肩走了过去,那个男人脚步宁实,却心不在焉与身旁之人。3XzJn9
温特豪丝有些赌气似的涨起脸颊,用牙齿咬住了薄唇,像是只怒猫一般的的昂起下巴。“张清瑜,没看到我吗?”3XzJn91
“噢...哦,温特豪丝啊。”张清瑜硬生生扯出了一个笑脸,“今天还有事,下次再聊。”3XzJn9
张清瑜的内心很是复杂,毕竟温特豪丝是一名国立骑士,根据天启温特豪丝也是该杀之人。3XzJn9
但张清瑜真的不想杀,不仅仅是因为向小孩子伸出屠手,也更是因为他心底莫名其妙的情绪。3XzJn9
他就像是逃一般的离开了人堆,那步伐看起来像是走,但一步之下却像是小跑了几步一般的消失在了人堆里面。3XzJn9
“真是奇怪。”温特豪丝微微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去特意找张清瑜问个明白的想法。此时任务最为优先,哪来的空闲去和一个有点让她在意的人搅合什么打不打招呼去。3XzJn9
温特豪丝想着闲着也没事,便用手机照着那张纸条上的联系方式将电话打了过去。3XzJn9
“阿比小姐,请问明天上午你有空吗?”温特豪丝的声音很甜很好听,甚至有些隐隐的乞求意味。3XzJn9
“有空的,温特豪丝小姐,你可以来我家吃午饭。”那是一个温柔的声音,温特豪丝对蒙骗阿比并没有产生任何负罪感,或许是有一点但也被自己抹去了,因为若是这教派确有问题她反倒是以此举救了阿比一命,她相信到时候阿比会原谅她的。3XzJn9
“好的,我能带上些食物吗?让阿比小姐做午饭的话实在是。”温特豪丝像一个有礼貌的孩子一样。3XzJn9
“好呀,能帮我带一份猪肉风干火腿吗?”阿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还是那样的悦耳,她的声音轻缓而不急不慢,就像是在传教一般。3XzJn9
此时的阿比在自己住的house里面,她在厨房中准备着晚饭。她从柜子里面拿出了袖套来,将餐具收拾的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然后用餐刀将烤好的肉馅派用挂在垫板旁的铁质餐刀划出了线,分成了三份。她将这三份派用刀面送到了瓷碟上,瓷碟有些泛黄却没有破损,应该是用了很久了。3XzJn9
“阿比,你哥哥回来了。”那是一个有些浮夸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吃完饭要出去办点事情,晚上你们两早点睡觉。”3XzJn9
“那是我爸爸。”阿比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这肯定是由于她的手压住了电话听筒的缘故,“那温特豪丝小姐,明天见。”3XzJn9
温特豪丝听到了电话线晃动的声音,是阿比先挂了电话。直到晚上,温特豪丝找了一家装修一般的二层楼粤式大排档,点了半只烧鹅,在那看起来有些焦红的表皮上唰了一层酸梅酱,将那饱满的油水锁住去腻。3XzJn9
酥脆的表皮和香气油脂丰富的烧鹅弄得温特豪丝满嘴都是油,嘴唇上泛着光,这又甜又酸口感又肥腴鲜美的味道让温特豪丝连吃了两碗米饭,尽管这米饭竟然是印地产的长杆米也让温特豪丝没有任何怨言。3XzJn91
夜幕深了,张清瑜一人开着他今天刚买的二手458在街道上奔驰着。这车差不多花了他 20万帝国镑,差不多175万人民币。毕竟上一台迈凯伦P1就这样一晚上炸没了,他只能买台便宜点的二手车充一充。即使是落魄在外,他还是这般的挥金如土。3XzJn9
走了气的酒会变酸,张清瑜这样孤独的人也渐渐有些软弱起来,究竟是该杀还是不该杀,难道这世界非得要杀上个小女孩才能拯救的了吗?3XzJn9
“只有杀掉ASF能力者才能阻止七罪序列收集数据,而只要七罪序列没有了数据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就无法修复原暗极罪,如果没有原暗极罪那么鲁路修便不是无法战胜的,也不会导致天道盖亚外引主神内欺天地,最终让这个位面走向衰弱。”3XzJn9
“所以啊,所以啊。”他在拷问着自己的心,试图想洞悉自己真实的想法,但心底里那些尖锐的东西正在刺痛着自己的心脏。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