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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能把冬唱成春的开始

  按照蔷薇所说,从今以后,她和亚索的恩怨就结束了。3XzJp1

  葛小伦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发神。3XzJp1

  但……事情,真的会这样就结束了吗?3XzJp1

  “喂,小伦,你在干什么啊?还不快点,开始部署部队了,大家都在等你。”3XzJp1

  嘉文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3XzJp1

  “来了。”3XzJp1

  葛小伦回答,向着外面走去。3XzJp1

  ……3XzJp1

  “这里是恶魔三号,正在前往巨峡市。”3XzJp1

  “这里是图腾二号,正在前往巨峡市。”3XzJp1

  会议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恶魔基地,一架又一架的恶魔战机起飞,飞往双方约定地点。3XzJp1

  巨峡市、巨峰市、天基市、北极星……3XzJp1

  从亚洲横跨到欧洲,一座世界“长城”正在部署,一座又一座的战略指挥建筑拔地而起,整个星球的力量正汇聚于此。3XzJp1

  “这里是巨峰,战略部署已完成。”3XzJp1

  “这里是巨峡,战略部署已完成。”3XzJp1

  “这里是天基,战略部署已完成。”3XzJp1

  “这里是天风,战略部署已完成。”3XzJp1

  ……3XzJp1

  昼夜工作,两天之内,同一时间,所有战略点部署全部完成。3XzJp1

  这宣告着,世界“长城”的彻底竣工。3XzJp1

  与此同时,地球之外,一群宇宙航母,正在向着地球靠近。3XzJp1

  “这里是烈阳星第三航母舰队,我们已抵达地球,即将降落。”3XzJp1

  “这里是烈阳星第三航母舰队,我们已抵达地球,即将降落。”3XzJp1

  “请指示。”3XzJp1

  ……3XzJp1

  超神学院,偌大的广场。3XzJp1

  怜风站在会议台之上,看着下方站位有序的士兵,做着动员大会。3XzJp1

  “各位,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明日,我们将奔赴战场,在今天,我有些话想对各位说。3XzJp1

  虽然地方简陋,但我为战士们助力的热情不变。3XzJp1

  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对现在还挣扎在痛苦中的人们,谈生活太奢侈了,有些时候,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3XzJp1

  所以我们需要对眼前的苦难哀悼,感同身受地深深地哀悼。现在是未来的过去,我们对眼前的苦难哀悼是为了铭记。多年以后,春天来了又去,当阳光铺洒在草地,当我们自由地呼吸空气,当我们开心的欢聚,我们必须记得起若干年前,雪曾落在这片土地。死亡,是一个人的悲剧,遗忘是一个民族的悲剧。3XzJp1

  我们还需要忏悔,因为真正的哀悼开始于忏悔。我们应当忏悔, 明明索尔仁尼琴的警告振聋发聩,我们却装聋作哑、却随波逐流, 甚至推波助澜。最终,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3XzJp1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住血写的事实。“有的人, 为了守住不会带到棺材里去的利益与权柄,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 就因为贪婪而吞食了自己的心肝。当他们开始习惯性撒谎的时候, 也在将自己的亲友与同胞推向深渊”。3XzJp1

  历史不会因为无视而消失,责任也不能因为回避而逃脱。加缪在《鼠疫》中写道:“这一切里面并不存在英雄主义,这只是诚实的问题。与鼠疫斗争的唯一方式,只能是诚实。3XzJp1

  而获得战争胜利的唯一方式,也只能是诚实。3XzJp1

  苦难必将过去,但我们不能把丧事当成喜事,不能把质疑换成赞歌,不能把追责偷换为免职。不能把冬天唱成春的开始,有些人已经埋在了冬天。3XzJp1

  苦难必将过去,但仅止于哀悼和忏悔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反省。3XzJp1

  灾难面前,最容易看清人性;一场瘟疫,撕下了谁出将入相的遮羞布?又有哪些媚骨在哗众取宠中捡拾着人血馒头?3XzJp1

  如何让我们的孩子不成为这样的人?如何能在下次灾难来临的时候,有更多的信任,有更少的恐慌,有更多的担当,有更少的推诿。3XzJp1

  灾难面前,也最容易看到人类内心深处的光芒。3XzJp1

  哪些骨头在风中挺立成了傲岸?哪些天使逆行走向了战争最前线?哪些普通人的善良让我们热泪盈眶?哪些陌生人的温暖让我们重燃希望?3XzJp1

  这些无惧无畏,这些不屈不挠,这些点点滴滴,让我们看到了支撑 这个民族历尽沧桑,饱受磨难,依然屹立不倒的那根脊梁。3XzJp1

  我们避免不了灾难,我们却能做好自己,我们预知不了未来,我们却清晰的知道,未来在我们的手里。3XzJp1

  今天的这些数字,这些故事,这些人物,这些精神,这些教训,这些反思,不能只出现在多年以后的课本里,成为僵硬的答题要点。3XzJp1

  这些真实的一切,应该让孩子们知道。一张安静的书桌来之不易,不能只安放没有思想的大脑。3XzJp1

  我们不是局外人,现在不是,未来更不是。因为,“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3XzJp1

  怜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3XzJp1

  “”我们不能把冬唱成春的开始。”3XzJp1

  镜头往上,不断扩展,人的大小开始变得渺小,人群显得更加密集逐渐成为一个又一个黑点,成为墨滴,最终演变成两个字:希望。3XzJp1

  ……3XzJp1

  夕阳下,火焰点燃了白云,一片赤红。天空穿上了一层黄色的纱衣,世界也正变得朦胧。3XzJp1

  “师傅?”塔利垭脑袋从门外探出来,弱弱的喊了一句。3XzJp1

  “塔利垭啊,怎么了?”亚索转过头,对着塔利垭笑了笑。3XzJp1

  塔利垭走上前,站到了亚索的旁边,弱弱的问。3XzJp1

  “师傅,这是不是最后一次打仗了?”3XzJp1

  “……”亚索想了很久,道,“我不知道。”3XzJp1

  “但应该快了。”他补充了一句。3XzJp1

  “我有点害怕。”塔利垭小声道。3XzJp1

  “为什么害怕?”3XzJp1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莫名的……害怕,感觉心里堵着什么东西。”3XzJp1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我会保护塔利垭的。”亚索转过身,摸了摸塔利垭的脑袋,3XzJp1

  “你可是我优秀的弟子啊。”3XzJp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