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冲击骑兵对付拒马这种东西历来都没什么好办法的。f1o5O
要么是己方重甲武士承担起清道夫的职责,将障碍清除,要么就是绕过去,就这两种选择。f1o5O
而对于全员骑士的法军来说,其实也只有绕过去这一个选择了。f1o5O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说好的法兰西一根筋贵族呢?把你的智商给我丢掉啊混蛋!f1o5O
望远镜给予达尔克小姐极好的观察力,使得她得以在骑兵速度未起来之前转向,绕过萨福克伯爵的阻拦,径直的奔向正面战场。f1o5O
图雷尔堡城头上的高古特总管第一个发现了远处的一片尘土飞扬。f1o5O
他知道英国人是没多少骑兵的,那么来的是哪一方的人,就不言而喻了。f1o5O
正在城头浴血奋战的法国人大多都注意到了那片灰蒙蒙的地方,再加上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士气更加的振奋了起来。f1o5O
攻城的英国人也注意到了,充任指挥的副官脸色一片苍白,萨福克伯爵前去阻拦法国人的援军,而现在法国人的援军出现在了这里。f1o5O
而在冲破萨福克伯爵的阻拦后,还有这么多的人,对方一定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这么点儿人,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构筑阵地......f1o5O
法兰西的骑兵们提速了!长枪放平,“天佑法兰西”的呼喝声,如同一把尖刀插进了英国人的心脏。f1o5O
呈箭矢状的法兰西骑兵阵型,在绝对的箭尖——贞德的带领下狠狠的撞进了英国人的阵型。f1o5O
对后方来敌毫无防备的英国人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骑术精湛的法兰西骑士们轻而易举的冲散,分割。f1o5O
跟随着达尔克小姐的法兰西骑士们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f1o5O
从他们的父辈开始,法兰西骑士们就从来没有真正的冲入英国人的阵型中,不是倒在冲锋的路上,就是倒在英国人的拒马阵里。f1o5O
他们精湛的武艺,娴熟的骑术,全无用武之地,数十年的苦功抵不上一年培训出来的长弓手射出的几只箭矢,抵不上廉价的几根尖头木桩。f1o5O
每一次失败,似乎都能看到对面的英国佬笑着说:“骑士,时代变了。”f1o5O
图雷尔堡外宽阔平坦的地形,给予了法兰西骑士们最佳的发挥空间。f1o5O
本来赖以成名的军阵早就在法国人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大部分的英国佬已经不会打仗了,只剩下低级军官们在绝望的嚎叫,试图重整队形。f1o5O
当然,这句话要除了某个达尔克小姐,双手剑一挥,轻松斩下两个长弓手的头颅。f1o5O
虽然他修辞学学的不错,但这样的敌人大抵也只能用“魔鬼”来称呼了吧。f1o5O
“呵啊!”伴随着一声暴喝,又是一颗人头被贞德砍落。f1o5O
副官彻底绝望了,因为他发现这“魔鬼”离他越来越近了。f1o5O
也无从指责别人,谁让骚包的自己特意跑到堡垒前挥斥方遒,趁着萨福克伯爵不再,想要好好地过上一把指挥官的瘾。f1o5O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贞德,副官先生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到。f1o5O
“我不是英军指挥官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副官!萨福克伯爵在河畔阻击你们啊!”f1o5O
“堂堂伯爵大人竟然连承认自己身份的勇气都没有么?”f1o5O
达尔克小姐的国籍攻击让副官先生很是生气,但看了一眼那两把沾满鲜血仍不失华贵的大剑,副官先生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f1o5O
毕竟现在的世道,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而眼前的母暴龙显然就属于拳头很大的那种。f1o5O
副官先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啥时候女人也可以这么厉害了。f1o5O
就刚才那种砍别人脑袋的利索劲儿,那力量,那技术,是女的能有的?f1o5O
看着眼前不知想到什么,正在神游天外的英国人,达尔克小姐倒是信了几分他的话,这人确实不像英军指挥萨福克伯爵。f1o5O
毕竟英国人再怎么憨憨也不会让这么个脱线仔做了统率接近八千英军的指挥官。f1o5O
“那个,这位女英雄,能请您大发慈悲,放过小弟么...”副官先生小心翼翼的请求到。f1o5O
“这样子是不行的呢~毕竟您也是作为攻城战的指挥官的存在啊~”达尔克小姐以温柔的语气说出绝情的话语。f1o5O
“所以还请您下令投降吧,不论如何,你们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还不如早点投降,可以保下部下们的生命。”f1o5O
达尔克小姐指着那片战场,原本青草茵茵的河畔,已经被铁与血浸染的如同修罗场一般了。f1o5O
残肢,断臂,折断的长弓,失去主人的战马打着响鼻,映衬着不时传来的一声声痛苦到极致的哀嚎。f1o5O
回过神来的副官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战场上,自己统领的军队,那些棒小伙儿们,如今已是十不存一,侥幸幸存的也几乎个个带伤。f1o5O
两行清泪从眼中落下,副官先生喃喃自语到:“是我对不起他们...”f1o5O
虽然只是作为一名副官,但他对于自己短暂指挥的小伙子们的感情确实是十分真挚的。f1o5O
虽然全力进攻图雷尔堡是萨福克伯爵的命令,但他作为现场英军最高指挥官,居然没有加派人手防御法国人可能到来的援兵。f1o5O